“不用的……我自己……。”
“哪那么矫情,走吧!小爷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钟晴夏下意识想拒绝,但被易儒给挡了回去。
钟晴夏禁了声,廖苡萱就走过来道:“晴夏,你别见怪,他就是这个性子,他送你回去我们也放心些,怎么说也是个警察对吧!”
“喂!我可听着呢!”易儒听着她这话里带着几分‘贬低’的意思,就不乐意了,瞪了眼回去:“顾诸承,你赶紧把这女人送回去。”
“略!要你管。”廖苡萱朝他做了个鬼脸,一脸的得意。
钟晴夏觉得自己没有选择了,就和廖苡萱点头示意了下,跟着易儒走了,而见他们走了,顾诸承也伸手拎过廖苡萱的衣领:“走了。”
“顾诸承,你做什么,撒开我。”廖苡萱整个人倒着走,不满的喊道。
顾诸承睨了她一眼,拎着她衣领的手并没有撒手,而廖苡萱因为穿的是高跟鞋,又是倒着走的,难免会绊倒,正要摔倒时,顾诸承正好接住了她,搂住了她的腰,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眸光一闪:“这么大个人了,连走路都不会。”
“顾诸承,你要不要脸?还不是你害的,你穿双高跟鞋倒着走给我试试。”
“那谁让你穿高跟鞋?”
廖苡萱从他怀里站起身,用力踩了一脚他的脚:“你说呢?这不就是穿高跟鞋的第一个好处吗?痛吗?哎呀!肯定很痛吧!活该,痛死你。”说完,头一偏,直接往前走,完全不顾顾诸承那张扭曲黑下来的俊容。
另一头跟着易儒走的钟晴夏在看到他的车时也是愣了下,是辆军用吉普车,她对易儒并不熟,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看到这辆车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惆怅。
已经上了车的易儒见她站在那边动也不动,就问道:“不打算上车?”
“没……。”钟晴夏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看见仪表盘上海放着个警鸣器,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这是他自己的私家车还是一辆警车。
“安全带。”
“哦……不好意思。”钟晴夏反应过来后,连忙把安全带系好。
车子驶入车道后,钟晴夏都安分守己的坐在那里,好一会,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易儒瞥了眼她,又恰巧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随口问道:“你脸上不疼?”
“嗯?”钟晴夏抬头,反应过来后,连忙抬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嗯,已经不疼了。”
“你还没和我说你家住哪。”
“哦……不好意思,在碧水湾小区,你知道吗?”
闻言,易儒挑了挑眉,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你住在碧水湾?”
“嗯。”
“哪条街?”
“青宁巷2栋。”
易儒听后,不由的笑了声:“那还真是见鬼了,我也住在碧水湾青月巷3栋。”
钟晴夏诧异的睁大眼睛,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你也住在碧水湾?可……我没听说我家附近住着个警察什么的。”
“前几天刚从部队调回T市的,之前碧水湾的房子一直空着,我爸妈也一直住在部队,很少回来。”见绿灯亮了,易儒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踩着油门往碧水湾的方向开去。
“你之前当兵的?”钟晴夏顺口就将心里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嗯。”易儒淡淡应了声,便没了下文。
两人的话题就这样终结了,钟晴夏也不再开口追问为什么忽然做了警察了。
由于易儒和钟晴夏家里虽然隔着一条巷子,其实要出小区那个门,或者要回家,总要经过钟晴夏家那栋别墅门口的。
易儒将车子停在别墅外面,转头问:“是这栋?”
“嗯。”钟晴夏应着点头,将安全带解开,直视向易儒:“今天多谢你了。”
她的谢指很多,比如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本来两人就不认识,他还请她吃了一顿饭,又开车送她回来。
“没事。”对于这些细节易儒都是无所谓的状态,耸了耸肩,简单的回了一句。
钟晴夏下了车,易儒就开车走了,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处之后,钟晴夏就走进了别墅,早在落地窗看着的钟母见她进了屋子,就一把拉住她,问道:“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难道是顾诸承?”
“不是。”对于钟母这种热衷,钟晴夏有些疲倦,轻轻摇头回了,在打算上楼时,脚下的步子一顿,忽然回头道:“妈,我今天见到了顾诸承,但顾诸承好像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了,还有,我今天遇到了董乐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子?那女孩子是谁啊?那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啊?我看着像是男的。”钟母追问着,忽然发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一把拉住她,心疼的问:“你这脸怎么回事啊?不是和秦子衿出去逛街吗?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是秦子衿打的?”
“不是,是董乐菡。”
“什么?董乐菡?她居然敢打你。”
“好了,妈,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了,至于其他的,我想按照我的想法去相处,你就不要管了,还有,秦子衿对我接近她已经有了怀疑,我是真的想和她做朋友,不想带着别的目的性,爸公司上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们有事还是找大哥商量吧!毕竟他现在是公司的总裁。”今天能见到顾诸承对于她来说是很意外的,但她不想明知道顾诸承有了喜欢的人,自己还去坚持,那样的感情她不想要,趁着还没陷进去早点出来比较好,也索性把钟母的念头也全部都打断。
第74章 :做是不可能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从玄关处换了鞋,秦子衿就直接上了楼,把苏默南甩在身后,然而被无视了的苏默南表示很不开森。
连客厅的灯都懒得开,苏默南便沉着脸默默的跟着上了楼。
走进卧室,发现秦子衿并不在里面,直接抬腿去了衣帽间,就见她正在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好在那个白色的玻璃柜中,将包包也摆放好在架子上,看着她正在解手表,苏默南无声的走过去,贴着她的背:“给我泡杯咖啡。”
由于他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秦子衿猛地被吓了一跳,在还没有听到他熟悉的嗓音时,从手腕上解下来的手表就因为惊慌掉落在了地上,转头对上他的隧眸,秦子衿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胸膛:“你吓到我了,走路怎么没个声音啊?”
苏默南眯了眯眼,冷声反问:“这就被吓到?莫非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秦子衿怒瞪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你这是强词夺理,还有,大晚上喝什么咖啡,你晚上不想睡了?”
“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公司的事?”
“嗯。”
想了想,秦子衿也就收起了自己的怒气,点头道:“好,那我待会把咖啡送你书房去。”
“嗯。”
苏默南淡淡的应了声,步子往后退了半步,下瞬,就听见清脆悦耳的破碎声,踩着皮鞋的一顿,偌大的衣帽间里回应着这道声音,刚想弯身去捡手表的秦子衿在看到他脚下踩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就石化在了那里。
看着她的视线,苏默南也不由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下踩着的东西,愣了下,这不就是她刚刚解下来的手表吗?
这样想着,原本抬起来的脚忽然落了下去,再给了那个手表一次重创,那咯嘣脆的声音狠狠撞击着秦子衿的内心深处。
她这块手表虽说是自己买的,但好歹是个牌子手表,相当值钱的,最重要的是她才戴两三次而已,就成了苏默南高档皮鞋下的冤魂了。
“苏默南。”秦子衿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样子,眼刀子刷刷的飞过去。
苏默南镇定自若的抬起那条腿,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昂着头,漫不经心道:“我不是故意的。”
秦子衿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打算去捡地上那些碎渣,刚把手伸出去,苏默南就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觑眉问:“你做什么?”
“捡起来啊!要是待会扎到脚了怎么办?”秦子衿带着一分怨气,理直气壮的回。
“这样捡就不会扎到手?是不是蠢?家里没有扫把?”苏默南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暴跳如雷的指责。
秦子衿觉得有点委屈,还不是他害的,他还好意思来凶自己,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那你踩的,你自己负责把它弄干净,我先去洗澡了。”秦子衿也觉得省事,他不让她弄,她就不弄了呗,转头拿着睡衣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站在原地的苏默南:……
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干过扫地这种事情了?
就连在部队待的那几年都不曾有过,这绝对是第一次。
可惜不是最后一次。
秦子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衣帽间地板上的碎渣也被清扫干净了,看着被苏默南扔进垃圾桶里的那个手表,秦子衿忽然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