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轻轻蹙起,满心记挂他的伤势,担忧盖过了羞恼。
晏檀川低低一声坏笑,胸腔震得小家伙,贴着他的身子都微微发颤。
他完好的左手轻轻捏了捏她纤细的腰侧,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低声哄逗:“朕伤的是手腕,又不是别处,不妨事的。”
话音落下,怀中人浑身一僵,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慌忙捂住发烫的耳朵,整个人往他怀里埋的更深。
细碎的抽泣化作软软羞抱得呜咽。
温热的气息缠绕在她的颈侧,阵阵发痒。
晏檀川眼底漫过几分狡黠的笑意,完好的手掌轻轻摩挲她细软的后腰,语气慵懒又撩人。
“绾绾若是当真心疼担心朕,那今夜便由你主动,朕不费半点力气,绝不会牵动手上伤口。”
温梨棠整个人烫的如同烧起来一般,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粉嫩的绯红。
细碎的声音带着哭后的软糯,羞的断断续续:“陛下......伤口若是牵扯到,臣妾会更难受的。”
帝王低低的笑出声,完好的左手温柔的顺着她垂落的长发,语气缱绻又带着淡淡的纵容:“绾绾小心一点,哪里会牵扯到伤口。”
他微微侧头,鼻尖蹭了蹭小人泛红的耳垂。
温梨棠迟疑着抬了抬眼,水光朦胧的眸子悄悄瞟了眼他缠着纱布的手腕。
见那白布上浅淡的血迹,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应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第50章 咬着·玉佩
晏檀川垂眸, 望向地面散落的寒梅。
花瓣沾了些尘土,不复方才鲜活。
他语气柔和,轻声问道:“地上这些梅花,是专门摘来送给朕的?”
温梨棠脸颊又添几分窘迫, 垂着眼眶, 指尖不安的绞着衣料。
轻轻点头, 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哽咽软糯。
“是......臣妾见梅花开的好看,想着陛下每日操劳,折几支给陛下解闷。”
方才听闻那些伤人的闲话,担忧陛下的伤势, 一时心神大乱,才失手让花枝尽数落在地上。
好好的心意,反倒落得这般狼藉。
她心里又羞又愧。
帝王捏着她的小手, 见她眼底又泛起水光, 心头一软, 温声安抚:“不必难过, 这份心意, 朕收下了。”
看着满地被尘土沾染的梅花, 温梨棠垂眸, 长长的睫毛黯然垂落, 语气满是失落。
“可花都落在地上了, 心意也跟着糟蹋了。”
她望着零落的花瓣,心里闷闷的。
晏檀川抬眼看向一旁立着的贴身宫女, 吩咐道:“将地上这些梅花收拾起来, 仔细清理干净尘土,妥善收好,送到政德殿中。”
温梨棠闻言微微一怔, 连忙轻声开口:“花都弄脏残破了,入不了殿,不必这般费心的。”
帝王用完好的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珍视:“这是你亲手为朕折的,哪怕残了落了,也是旁人求不来的心意,朕要好好收着。”
晏檀川指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脸颊,眼底暖意融融:“往后朕批阅奏折,抬眼便能看见这束梅花,一想起是你满心欢喜为朕摘的,再多繁杂公务,看着也舒心开怀。”
温梨棠正正望着他,鼻尖又是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不过几支零落残梅,在旁人眼中不值一提,可陛下却这般珍视她微薄的心意。
她轻轻往帝王怀里靠了靠,软糯小声道:“花瓣都脏了,臣妾还以为只能丢掉......。”
“你送的,于朕而言,不管什么,都是独一无二的。”
......
夜色弥漫整座宫殿,暖融融的烛光漫过雕花紫檀木的梁柱,晕开一片朦胧温润的光晕。
熏炉里煨着清润的梨花香,烟气轻缓盘旋,淡淡的香气裹着暖意,填满殿中每一处角落。
轻薄烟霞的锦帐轻轻垂落,隔绝了寒意与纷扰。
温梨棠像是只寻到依靠的小兽,整个人孩童般软软趴在晏檀川胸膛。
四肢轻轻环着他的腰腹,脸颊稳稳贴在温热心口,依偎着。
刻意避开帝王受伤的右手,只将大半重量轻轻落在他衣襟,暖帐柔光落在他清丽柔和的侧颜。
眼尾淡淡的红痕未消,肌肤莹白如玉,模样又软又美糯惹人疼。
耳边是晏檀川沉稳规律的心跳,周身裹着独属于他的龙涎香。
白日那些讥讽流言,心底沉甸甸的自责消散。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牢牢包裹。
温梨棠微微蜷起纤细肩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衣料。
乌黑透亮的眸子半睁着,水光漾在眼底,乖乖伏着不动,天真懵懂的模样,萌的人心头发软。
帝王的左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一下下缓慢轻拍,小心翼翼护着身上软软的小人。
她窝在帝王温热的怀抱里,没有丝毫睡意,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水光盈盈,一眨不眨静静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暖黄的烛光落在她的鸦睫上,投下细碎柔和的阴影,黑葡萄似的眼珠亮的剔透,眼尾还残留着淡淡红痕。
视线轻轻落在帝王缠绕着纱布的手腕上,又缓缓挪到他俊朗柔和的眉眼。
眼底盛满藏不住的心疼与依赖。
灼灼的视线牢牢缠在晏檀川眉眼之间,力道轻柔却浓烈,教人根本无法忽视。
心底乱糟糟的打着小鼓,暗自忐忑的思索。
陛下明明那般打趣撩拨,眼下却只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静的陪着她
她悄悄抿了抿柔软的唇,心头不由得暗暗嘀咕:怎么还不开始呀,陛下怎么还不亲亲自己。
满心的羞涩期盼揉在一起,身子轻轻往他身上偎紧几分。
纤细的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料,眼底藏着怯生生的期盼。
起初她总是羞怯躲闪,每每都拘谨不安。
可帝王素来温柔耐心,事事顾及她的感受,将她妥帖呵护。
她早已悄然食髓知味,心底生出难以言说的贪恋。
光是靠近陛下,便热得她浑身泛起薄热,澄澈的眸子蒙上一层朦胧水。
小手不自觉地轻轻攥紧他的衣料,柔软的身子微微温柔绵软的身体往他身上蹭了蹭。
身下柔软的小家伙轻轻地往他身上蹭。
温热绵软的身躯贴的紧密。
细碎的小动作撩的晏檀川心底渐起燥热,喉间微不可察滚了一下。
他连忙抬起完好的左手,掌心轻轻覆住她的双眸,隔绝她湿漉漉满含期待的视线,动作温柔克制。
低沉温热的嗓音贴在她的发顶,满是迁就与心疼,慢慢同她解释。
“乖宝,安分些,别再足曾了。”
“前两日温存太过,你还月中着,朕舍不得再折腾你,仔细难受。”
怀中小人闻言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红透,意识到自己方才主动的小动作被看穿。
窘迫的将脸埋进晏檀川的胸口,乖乖收敛了方才黏人的磨蹭。
心底还有几分浅浅失落。
晏檀川感受到怀中人安分下来,低头轻吻她的发顶,柔声哄道:“再缓几日,朕都依你,好不好。”
温梨棠立刻听话合上长睫,不再胡乱扭动磨蹭,安安静静伏在他的心口。
帝王平稳厚重的心跳清晰地撞入她的耳边,身体软软的贴在他怀里。
暖意裹着淡淡的梨花香,心里那点浅浅的失落久久散不去。
她小手不安分的轻轻揪着晏檀川腰间锦袍,指尖反复摩挲布料,身子时不时细微的轻轻动一下,安静不了片刻,没有一丝睡意。
帝王的手臂节奏舒缓,一下下轻柔拍在她单薄的后背,力道温温柔柔,如同哄孩童入眠。
他微微侧首,落下一记轻柔的吻,印在她乌黑的发髻之上。
温梨棠的鸦睫悄悄掀开一条细缝。
帐外柔缓的烛光漏进细碎微光,恰好落在晏檀川近在咫尺的侧脸上,勾勒出分明利落的下颌,鼻梁高挺。
他闭目轻缓呼吸,长而浓密的睫毛垂落,卷翘纤长,被烛光晕上一层浅淡金辉。
安静垂落时,衬的他眉眼愈发温润柔和,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温梨棠微微抬了抬脑袋,目光落在他垂落的长睫上,炙热的视线一点点描摹,细细数着他的睫毛。
指尖克制着不敢触碰,只静静借着朦胧烛光,细细打量。
一根,两根,三根......心思全然沉溺在这近距离的温柔里,周遭一切纷争都抛到九霄云外。
数着数着,心底那点浅浅的失落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欢喜与安心。
连辗转难眠的烦躁也淡了,只贪恋这般静静看着他的片刻温柔。
晏檀川即便闭着眼,也清晰感知到一道滚烫柔和的视线,一瞬不眨地黏在自己脸上。
怀中小人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下颌。
他缓缓掀开眼帘,低眸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瞳孔,心头一软。
微微低头,柔软的唇轻轻覆上她纤长的睫毛,轻柔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