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数英三科很好,其他三科,也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接下来两年只要好好学习,再有人专门给她抓错,是很容易起来的。
正所谓,下限越低,上限就越高。
“放心吧,这点事我还不至于放心上。”
越笙歌喝了口奶茶,醇香的芋泥入喉,她眉眼不由舒展开来。
她心中突变本来就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第一。
两人回到座位坐下,午休铃敲响了,大家都回了座位各做各的事,越笙歌发现物理试卷发下来了,她赶紧拿了起来。
在 18班她是班上第一,虽然她物化生实在拉胯,但她语数英实在优秀,所以稳坐了 18班第一。
老师对她就是,语数英老师爱不释手,物化生三个老师垂头丧气摇摇头,给她拎办公室轮番谈心了一顿,问她是不是对他们有什么意见。
越笙歌头疼的看着自己物理试卷,答题卡上面硕大的38分数。
这还是因为臣凛押中了两个大题,她做对了一道,和一个做对了一半的分数。
虽说臣凛有在跟越笙歌补,但补的时间较短才十多天,越笙歌基础实在太差,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补好的。
臣凛凭借身高优势看见了越笙歌手上的试卷,罕见的沉默了,他探手,默不作声的将试卷从她手上拿了过来。
从头到尾扫视一遍,他眼眸微睁,有些怀疑人生,不——或者说他在怀疑自己。
是他讲解的有问题吗?
“我的错,我应该从头教你的。”
他抬眼望向前方自己也沉默的人,伸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
他应该从头到尾教她的。
之前他们补习都是她把自己不会的拿出来,他给她讲解。
但现在看来,这套方法得pass掉。
不然她绝对考不上她心仪的学校。
……
沉默的从沉默的臣凛手中接过试卷,越笙歌瞥了瞥不说话,拿出笔不知道在奋笔疾书什么的臣凛一眼,她默默将试卷卷了起来收好。
班上有不少人已经睡了,心中有事她睡不着,她拿出了手机看着张浩然发给自己的资料。
入眼是一张角度故意怼脸拍的脸,男生低着头,额前的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泛着青色红色伤痕的下巴。
应该是被欺负过后那些人故意拍的。
没有人知道他的全貌。
在往下扫视。
江默亭,男,18,两年前因成绩优异被挖到蒂斯,孤儿,性格懦弱无能,性子沉闷无趣,一头过长的发遮住的脸,让人根本不清楚他真正面容是怎么样的,来蒂斯两年,根本没人知道他真面貌,江默亭每次都低着头,穿得也一身破烂货,在人人光鲜亮丽的蒂斯,让人连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按理说这样的男生应该不会惹人关注,可事实,江默亭在学校的地位跟之前的她在学校相差无二,人人都可以踩一脚,包括但不限于被关厕所泼冷水,被人拉着楼梯间拳打脚踢,不高兴就揍他一顿出气,有什么脏活累活全丢给他,在他的凳子撒上胶水,把钉子给他拆了,让他一坐上凳子就摔地上,被人污蔑偷窃作弊啥的,这些通通都是男主身上常见的,更过分的事,是故意让他错失奖学金。
张浩然的资料收集的很全面。
学校之所以容忍的这样的男生存在,实在是因为江默亭成绩太过优异了,为学校拿了很多奖。
但众所周知,在这个学校就是小型名利场的地方,光有能力,却没庇护的人,这样的光彩是会招众人所嫉妒的。
凭什么一个无父无母,貌丑无颜的哪哪都比不上他们的孤儿,成绩竟那么耀眼。
她被学校的人欺负是因越千千的缘故,而江默亭被欺负,一是他自身原因,还有一个,是不知道他怎的招惹上了他们班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家里也有点权势,长相也有点小漂亮,吩咐着自己的小跟班教训他。
所以说,江默亭在蒂斯两年,过得也是水深火热的。
从小胖口中知道这些,越笙歌说不出心中什么感受。
现在的男主,没有以后的权势滔天,无论何人都不敢招惹,现在的他,深陷泥潭,受人欺凌,生活悲惨,周遭全是黑暗,人人可踩……
之所以在学校这么久都没有认出男主,完全是江默亭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常年低着头,根本没人见过他真面目,而她在巷子里认出来了,也是因为他倒在地上,长发全撂在了后脑勺,看清了他的长相。
第133章 出去玩
“笙歌,笙歌,国庆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陈泽礼家新开了家原生态山庄,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玉堂山庄玩,刚月考完,我们几个都准备出门放松放松,玩几天,我们一起去吧,去住几天玩玩。”
时间转眼来到国庆。
越笙歌收拾好东西,沈桉叶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脸颊贴在她脸上,兴奋的说着。
“我……”越笙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慢慢康复的手,在学校他们已经很照顾她了,出去玩了,还给他们添麻烦照顾她不太好。
她犹豫着想拒绝。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带她一起去找你们集合。”
臣凛伸手拎过她手中的书包挂在肩上,伸手轻扯了扯她外套的兔子耳朵,打断了她的犹豫不决。
这人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怕闷坏了。
帽子传来拉扯感,越笙歌仰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点,这人不是摸她脑袋,掐她脸,揪她头发,闲着无聊戳她背,好家伙现在又扯她帽子。
“一起去。”被瞪了,臣凛也不恼,漂亮深情的眸子锁定着她,好像眼巴巴盯着主人要她带自己出去玩的小狗。
越笙歌沉默了。
这人惯爱撒娇。
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盯谁谁遭得住。
“笙宝,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嘛,国庆那么长,总闷在家里也不好。”
沈桉叶瞅了眼使美人计的狗男人一眼,下一秒低头蹭了蹭越笙歌脖子,撒娇央求着。
偏中性御姐的声音夹了起来。
臣凛嘴角抽了抽。
边上陈泽礼眉眼弯了弯,忍笑看着比越笙歌高半个头的人弯着身子,埋首在越笙歌脖子撒娇,清隽的眸子蕴着宠溺。
“笙歌,一起来吧。”接受到某人的威胁,陈泽礼心中略过片刻无奈,笑意温和的邀请着。
“那到时候就打扰了。”
主人公都开口了,这段时间陈泽礼对她照顾也不少,加上还身旁两人眼巴巴的视线,越笙歌也不好在拒绝。
“OK,就这么说定了,臣凛,笙歌就交给你了,明天你带她来山庄与我们集合。”
越笙歌答应了,沈桉叶脸色瞬间挂上了雀跃的笑容。
……
“我手不方便,我去了你们还要顾着我,玩的也不开心。”
与沈桉叶他们告别,越笙歌与臣凛一起回家 ,她望着身侧少年的身影。
“手不方便怎么了,不需要干什么就一起去玩,我们还照顾不了你一个吗?而且就算要干什么还有我呢,哪有用得着你动手的。”
臣凛伸手将肩上滑落的书包勾了勾,伸手拉了她一把,两人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水坑。
“越笙歌,走路要看路知不知道,这次是水坑,下次说不定的电杆,行人,车,树,撞着了怎么办。”
臣凛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这人走个路都不好好走,摔了怎么办。
总不让人放心。
“臣凛,你这唠叨得跟我唐爸似的。”
越笙歌听着少年絮絮叨叨的念叨,他好像总能找到很多话来念叨自己。
在学校念叨她跟他们玩可以但千万要小心注意手,危险的事,有什么重活都不要做,叫他或者交给他们……
在家里念叨自己吃饭不许看手机,不许看电视,不许在茶几坐地上吃饭……
像这样的唠叨,臣凛一天总要念叨个几次。
越笙歌有些恍惚,他天天唠叨,她天天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
可他们好像都有点忘了,他们认识的时间也就两个多月,越笙歌敛眸,遮住里面的情绪。
越笙歌虽然不知道真正父亲对孩子是什么样的,但臣凛的念叨跟唐爸的念叨很像。
每次去唐家,唐爸总爱唠叨自己,让自己不要碰凉水,不要吃冰的,不要干活,这个很锋利不能碰,走台阶要小心,这个有点不能碰。
“越!笙!歌!你胆肥了呀!我哪里像你爸了?本少爷我年轻貌美,身高腿长,年 17哪跟爸搭边了?”
臣凛未尽的话一下堵住,他咬牙切齿地低头注视她,里面大有一副她要是回答不满意,他就要耍小脾气的模样。
之前陈泽礼说自己像她爹,她又说自己像他爸?怎么了,怎么了,他不就能说点了吗?怎么一下年纪就上去了呢?
臣小少爷心中气鼓鼓。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还不是这姑娘一点都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