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课都没动过笔的人,现在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的将所有步骤不嫌烦的写在上面。
刚回到教室的两人,沉默的注视着两人。
“我怎么感觉有股危机感朝我袭来。”
沈桉叶口中咬着的薯片愣愣的掉在了地上,她眼睛直勾勾的落在前方隔的极近的两人身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段时间,在她没注意到地方,两人关系何时那么亲近了?
“要流口水了。”
陈泽礼把她下巴抬回去,眼中也是诧异。
“……这人,怎么感觉与笙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沈桉叶抬手摸摸嘴角发现被骗了,瞪了身边人一眼,然后继续盯着不远处的人,死死盯着。
那大少爷何时有那么耐心的一面了?更别提还会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画。
那大少爷都不知道多久没动过笔了,作业全是丢给他们的。
“笙歌若能让那少爷珍惜命,不是很好吗?”
陈泽礼深邃的瑞凤眼有了几分柔色。
“……你看他那天天熬夜的像惜命的模样吗?”
沈桉叶脸上浮现了些诧异,似是明白了什么,不过很快又无奈又焦虑。
“呸,他大爷的,你早知道这情况?”沈桉叶很快反应过来,眼神幽怨又狐疑的落在陈泽礼身上。
这人一点都不诧异就算了,竟然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两人之间,应该早就认识了。”
陈泽礼无奈的扯扯唇,两人之间氛围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的。
从最初开学这人对越笙歌就是不同的。
当初这人愿意越笙歌坐他前面,他还以为是因为沈桉叶的缘故,看在她面上没闹脾气,可后来吃饭他主动与她碰杯,并不是越笙歌主动,故意在众人面前给她撑腰,让大家把越笙歌看重。
他隐约觉得不太对了。
后来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也没让他猜测错。
两人之间绝对早就认识了。
“早就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臣凛不是才从国外回来吗?笙歌当初被越家接回来的时候这小子早都出国了,两人怎么会认识的?”
沈桉叶想不通两人哪来的早就认识。
这时间线根本就对不上啊。
“这个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陈泽礼耸耸肩,这他哪知道,他只知道两人绝对是在开学之前就认识了。
不过以两人之间的相处,开学那会也不是很熟,最多算有点交集。
但无可否认的是,从一开始臣凛对越笙歌就是不同的。
“懂了懂了我懂了。”
前方越笙歌听着那一点一点给自己理出来的思绪,豁然开朗,有些兴奋的说着。
“我都讲成这样你都不懂,我得怀疑是不是我讲的真的很有问题了。”
臣凛看着自己变换了七八种方式,最后变成了跟小学生讲题方式的思路,沉默了片刻,嘴角抽了抽,从自己抽屉中拿出了个棒棒糖,撕开,咬得毕波毕波响。
以后要给她讲题,自己估计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若是陈泽礼,只怕早被自己骂得找不着北了。
这么简单的题,是怎么能做半个多小时之久的?
陈泽礼:……我谢谢你。
“谢谢你。”
温柔剔透的眼眸盛着浅浅笑意,眼尾弯弯形似月牙,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解除一道自己从未想过能成功的题,成就感真的让人从心底溢出一股满足。
这道题老师说过比较难,是试卷的压轴题,对于他们现在大家学习阶段有写超标,老师让他们试着解,解不出来等上课的时候讲解。
越笙歌中午不太饿,所以就想着挑战一下。
“笨蛋,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我都换了八种方式,以教小孩的方式了,你若还不会,我该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了。”
那双如月牙的眸子弯着盈盈笑意,粉润的唇翘着,唇边梨涡若隐若现可爱极了,臣凛瞧着稀奇,伸手戳戳她梨涡。
软乎乎的,嫩嫩的……
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
第103章 臣凛,你故意的?
越笙歌眨眨眼抬眸看他,似有些不解。
这一抬头,才发现两人的距离隔的很近。
温热的呼吸浅浅的打在对方面上,眼前的人眉眼深邃,眼尾狭长,漂亮的桃花眼拢着笑意,绯薄的唇不知道发现什么有趣的嘴角翘得高高的。
男生的话尾调微扬,天然的尾音带着勾子,语气不是平时的懒洋洋,不是平时倦冷不耐,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纵容包容。
注视着这样的少年。
越笙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脸颊微烫,不知该作何反应,捏着笔的指尖蜷了蜷,有些不知所措。
正值中午,阳光很好,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日光穿过斑驳的树叶照在两人身上,阳光下,越笙歌柔美清绝的容貌渡着淡淡的光晕,她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眉眼弯弯。
漂亮的不可思议。
臣凛也有点愣住了。
一段时间过去,越笙歌的空气刘海长长了,成了八字刘海,可能这段时间吃得好,有好好照顾自己,加上离开了糟糕的环境,越笙歌肉眼可见的气色很好,脸颊也长了肉。
“我感觉我突然间被什么创了下。”
沈桉叶的话冷不丁的冒了出来。
“……”
……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放学的日子很快到来。
“你把你地址给我,你每天想吃什么手机上发我,我让人去买,买了之后让人送菜上门。”
臣凛伸手戳戳正在收拾东西的她后背。
“我吃什么都可以,主要看你想吃什么,家常菜我基本都会做,你想吃什么你就买什么食材就好了。”
越笙歌本来是想拒绝的他包揽一众菜,可是想到这娇气少爷口挑,她买的菜都是买平价的,到时候不合这少爷口味他不愿吃,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行,我让人看着送,你选自己想吃的做,容易的做,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臣凛点点头。
边上的两人一脸懵的听着两人打哑迷。
什么吃饭?什么送菜?什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怎么他们听不懂呢?
他们就中午分开了一小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
倒是陈泽礼想到什么,视线落在了越笙歌身上。
越笙歌对他点点头。
陈泽礼诧异又喜悦的对她笑了笑。
看来是搞定了。
臣凛吃饭挑剔,这不吃,那不吃,这些年他们几家愁的不行,没想到那小子现在遇到克星了。
还~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啧啧啧~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云溪庭?”
臣凛听着越笙歌报的地址有些诧异。
这好像他家老头子前不久给他安排的房子。
不过他都还没来得及去住,这段时间在老宅歇的。
每天被老爷子念的头疼,嗯,可以搬出来了。
听说已经装修好了。
“嗯,怎么了?”
越笙歌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没事,走吧,送你回家。”
臣凛伸手拿过她书包,又接过她手上拎着的保温盒。
“你送笙歌回家,臣凛,你要干什么?”
沈桉叶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之前的事,现在在听他这话,里面护犊子的炸毛了。
干什么干什么,要了笙宝地址还不算,还要跟笙宝回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人的心思是一点都不收敛了吗!
“臣贺匀给我买的房子跟她在同一个小区,我能干什么?老爷子天天在家里念的我头疼,我要搬出来住。”
被防狼似的盯着,臣凛皱皱眉。
“?”
没想到这个,越笙歌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么巧他们在同一个小区。
“这么巧?不是你故意为之?”
沈桉叶狐疑的视线赤裸裸的打量着他。
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从发现两人之间氛围不对,沈桉叶就哪哪看臣凛不太顺眼。
这小子,配不上乖宝笙歌。小笙歌乖乖软软,温温柔柔,笑得超甜,让人看着心都化了,让人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让她受一点委屈。
而这小子,脾气嚣张乖戾,性格喜怒无常,发起火来,谁的面子都不给,要干嘛就要干嘛,娇气又难养,嘴还毒。
要不是出生在臣家,估计就他那张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打死了。
更别提还有他那身体,整天让人提心吊胆的。
现在在听到两人还在同一个小区,简直让她想不怀疑都难。
“我有病啊,我故意为之。”臣凛有些无语。
他也意外的好不好。
“快带这死丫头回去了,跟蚂蚱一样,吵的头疼,顺便跟我家老爷子说一声,我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