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烙印》作者:冬日牛角包【完结】
文案:
丈夫去世一年后,黎穗和男人在餐厅吃饭,被人拍了个正着,还闹上了新闻。
晚饭桌上,陈家老太太怜爱地拍着她的手,让她不用顾忌太多,她现在自由身,是去是留全凭她自愿。
主位上一直未发话的人,把手里的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黎穗肩膀一凛,眼里的泪立刻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了下来,她扑到老太太怀里,哽咽道,她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陈家是她一辈子的家,她哪儿都不去。
当晚,黎穗被人压在书房的桌子上惩罚,一遍又一遍地写着“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
身后的人贴过来,沉哑的嗓音不怒自威:“不对,重新写。”
黎穗连笔都握不住,眼泪汪汪,语丈夫去世一年后,黎穗和男人在餐厅吃饭,被人拍了个正着,还闹上了新闻。
晚饭桌上,陈家老太太怜爱地拍着她的手,让她不用顾忌太多,她现在自由身,是去是留全凭她自愿。
主位上一直未发话的人,把手里的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黎穗肩膀一凛,眼里的泪立刻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了下来,她扑到老太太怀里,哽咽道,她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陈家是她一辈子的家,她哪儿都不去。
当晚,黎穗被人压在书房的桌子上惩罚,一遍又一遍地写着“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
身后的人贴过来,沉哑的嗓音不怒自威:“不对,重新写。”
黎穗连笔都握不住,眼泪汪汪,语不成调:“哪儿不对?”
他握着她的手执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鬼。
文案二:
黎穗年少时喜欢过一个人,那是她自己的秘密,她从未想过让他知道,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和他再相遇。
【上位者低头,古早狗血文,年龄差九岁】
【女主软妹,是个戏精,男主没道德,是个疯批】
主角:黎穗 陈屹南
一句话简介:他追她逃他再追
立意:挣钱为第一要务
第1章 第 1 章 又不是我媳妇儿,我需要知……
2012年 夏
六月末的天气,热得知了都打了蔫儿,有一声没一声地拉着长音叫唤着,好像下一秒就魂归西天断了气。
一声痛苦的哀嚎打破了午后的静寂,旁边院子里昏睡的大黄狗惊得一蹦三尺高,扯着脖子“汪汪”地叫起来,盖住了男人的呻吟。
盛晖昨晚天快亮才到家,因为时差,还在床上睡着,做梦做得正美,被外面的狗叫声吵醒,他烦躁地起身下床,打开窗户,想喝住楼下的老黄,惺忪的睡眼看到路口的一幕,不由地呆住。
一个年轻的姑娘双手拽着长裙,脚起脚落,踹向地上的男人,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些说不出的狠劲儿,揍得男人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盛晖忍不住都想吹一声口哨。
只是这姑娘怎么看着有些眼熟,盛晖又往外探了些身才把人看清。
这不是陈承泽那小媳妇儿,黎穗!!
他之前见过她几次,印象里就是个连大声说话都不太敢的怯懦姑娘,他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地上的男人挣扎着还想起来,黎穗又一脚踹上去。
这条小路她常走,刚才听到后面跟上来的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戴着眼镜,长相斯文,像是个知识分子,她也就没多心。
走到胡同深处,男人在她身后突然念起了诗,什么“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之类的,她对诗文没多少研究,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可是现在不比以前,她不想招惹是非,就加快了些脚步。
她脚步一快,反倒引得男人发笑,笑声猥琐又挑衅,他也不念诗了,大着声音开始说些直白又下流的荤话,说完她的腿,又说她的腰。
这种人就是你越退缩,他越猖狂,黎穗听他还要继续往上说,没再犹豫,几步走回来,冲着他的腰下三寸就是一脚,男人个子很高,实际上就是个虚货,直接跪倒在地。
过了一年多的安稳日子,她已经很久没和人动过手,今天穿的是裙子,多少影响了她的发挥,不然第一脚就该踹得他起不来身,黎穗也不恋战,确定男人一时半会儿不能再跟上来,攥紧有些颤的指尖,转身就走。
她和沈般般约的是四点,不能迟到。
等盛晖趿拉着拖鞋从三楼跑到一楼,胡同里早已经没了黎穗的影儿,只剩那眼镜男瘫在原地缓着气,见到有人出来,忙撑着地站起身,一手捂着自己的裆,一手捂着自己的脸,拖着条半瘸的腿跑了。
盛晖瞧着眼镜男那副惨样儿,“嘿”一声,回屋找到自己的手机,一个电话拨出去:“哎,你们家黎穗行啊,别看小细胳膊小细腿的,揍起人来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我以前是真没看出来。”
陈屹南顿一秒,问:“谁?”
盛晖回:“黎穗啊,陈承泽他那小媳妇儿啊,你弟妹。”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陈屹南只听老太太和王妈叫她穗穗,原来她姓黎。
盛晖忽地反应过来什么,他知道陈屹南不待见陈承泽,肯定也连带着也不待见陈承泽那小媳妇儿,不过连人的名字不知道,这就让他有点意外了。
陈屹南这人,在接人待物方面向来礼数周全,滴水不漏,连他那惯爱鸡蛋里挑骨头的老爹,都时常会夸,这陈家老大年纪轻轻就身处高位,却难得谦和有礼,不骄不躁,是他们小一辈中最有出息的一个,那语气恨不得让陈屹南来当他的亲儿子。
难得见他出这样的疏漏,盛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趣调侃:“不会吧,陈屹南,人家怎么说现在也是你们陈家的人,你连人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大伯哥当得可真不称职。”
陈屹南刚从会上下来,应付完那帮吵吵闹闹的老臣子,脑浆子都是疼的,现在心情的实在称不上好,他直接回道:“又不是我媳妇儿,我需要知道她叫什么。”
盛晖知道他这是撞枪口上了,想让自己闭上嘴,不过一想到黎穗揍人时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儿,心里头就有些说不出来的痒痒,他试探问:“你晚上回老宅吗,我想吃王妈做的手擀面了,你要是不回,我可就自己上门了。”
就算是隔着电话,他屁股还没撅起来,陈屹南也能知道他要朝哪边放屁,他好心提醒:“我劝你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
盛晖那点小算盘被戳破,有些心虚地笑:“什么叫歪心思,陈承泽走了都快一年了吧,难道黎穗还要给他守一辈子不成,现在又不是大清朝。”
陈屹南语气淡淡的,有些听不出的嘲讽:“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就冲她在坟头上为陈承泽哭得死去活来的劲头,怕是守一辈子都不够。
陈屹南第一次见他那位弟妹,就是在陈承泽的葬礼上。
陈承泽结婚的时候,他人在德国,没有回来,只听老太太在电话里念叨,苏慧芳带着陈承泽回了趟老家,给陈承泽领回来了一个媳妇儿,说那姑娘和陈承泽小时候就认识,长大后又再见钟情,她喜欢陈承泽,陈承泽更喜欢她,这就是命里注定的缘分。
还命里注定的缘分,这话纯就是骗鬼玩儿呢,他知道陈承泽心里头装着的人是谁,不过他懒得理那母子俩搞出来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随他们自己乐意折腾什么就折腾什么,别来烦他就行。
他回国那天正好赶上陈承泽的葬礼,前后不过隔了半年,夫妻做半年,感情能有多深,他那天算是见识到了,她抱着陈承泽的墓碑死不撒手,那架势恨不得跟着一块儿去了。
她哭成那副惨样子,倒让一旁的沈般般止住了眼泪,陈屹南原以为那天哭死过去的会是沈般般。
沈般般大名叫沈亦婉,小名叫般般,般般如画的般般,相比“沈一碗”这个名字,她更喜欢别人叫她沈般般,沈般般很少掉眼泪,打她记事儿起,长到这么大,也就只歇斯底里地哭过一回,她但凡有什么不开心,就喜欢吃东西。
黎穗到餐厅的时候,沈般般一份冰激凌已经吃了一半,大小姐最不耐烦等人,不满地嚷嚷:“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直接走了。”
角落里的那一桌坐着几个女生,瞅见黎穗进来,立刻交头接耳地说起话来,眼神各异,鄙夷的居多。
黎穗对旁人的目光一向没多少感觉,她拉开沈般般对面的椅子坐下,让餐厅里的冷空气一吹,指尖还没缓过来的冰凉倒好了些,她也没说路上的事情,只为迟到道歉。
沈般般佯装不接受:“道歉可不是光动动嘴说的,这顿要你请才行。”
黎穗很会哄大小姐:“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冰激凌也再点一份。”
这还差不多,沈般般叫来服务员,要吃什么她都想好了,利落地点完菜,余光暼到不远处那一桌,面色又转冷:“本来我今天心情还挺好的,结果在这儿遇到了讨厌的人,真是晦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