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只要不做的太过火,她都不会插手。
一句话,将所有嘤嘤嘤的兽夫全都打了回去。
而早就听闻消息,在宫殿内忐忑不安,来回踱步,认为姐姐会像之前一样教训他的司夏听闻后,那简直开心上了天。
直接是装都不装,演都不演了。
他用正夫的身份下令,把所有兽夫全都集结在了一起,搬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他们面前,道:“来,接着骂,当着本正夫的面骂!”
他那叫一个嚣张啊,自从当上正夫以来,他就没一天不痛快的,那正夫特制的玉牌被他束在了头顶,为此他还特意留了长发,身着金线绣的正夫服饰,配上他那张浪荡不羁的脸,妥妥一个玩世不恭的皇室公子哥。
他将脚搭在扶手上,悠哉悠哉的晃着,对着这些人指指点点。
“还去姐姐面前告本正夫的状!本正夫平日里就是对你们太好了!一个个的,没规没矩!都学着以下犯上了!”
“尤其是你!”
司夏指着九曜的鼻子骂,可算是将大婚那天憋的一百八十口气出的畅快淋漓。
还敢让他敬茶,反了他了!
“瞅瞅你一天天的,整日披麻戴孝,穿的跟个鬼似的,宫里的福气都让你败坏完了!”
九曜:……
阿布:……
他听到了什么?
有人在骂他家兽神大人?
疯了疯了。
这世界真是疯了!
不是这世界疯了,是司夏疯了。
作为正夫,又独得桑离偏爱的他,现在是无所畏惧。
九曜凝眸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摩挲,又想起在抢夺绣球时他万万不该升起的一抹心软。
他现在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再施展一次九转轮回大阵,回溯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九曜暗自思索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还愣着干什么?”司夏喝道,用正夫的身份把万兽敬仰的兽神压的死死的,对着九曜指指点点点点指指,“还不快点去把男德和宫规给我抄三千遍!”
九曜:……
阿布:……
他是两眼一黑一黑又一黑,黑的完全看不见未来。
这……就是后宫吗?
身份地位实力,在这通通都没用,只有陛下的宠爱才是唯一真理。
可怕!
太可怕了!
饶是平和如九曜,也被司夏这颐指气使,耀武扬威的样子气得不轻。
其他人更是担忧不已,生怕司夏真把兽神大人给惹火了,回头一个大招把他们这些人全都给秒了那可就全都完蛋!
众人眼珠子在九曜身上转来转去,脚都抬了一半了,只要九曜一有动作,他们随时准备跑路!
九曜动了。
嗖——
那些兽夫齐刷刷的一下撤老远,一个个贴着墙角,全都惊恐的看着他们。
司夏:……
这些人跳大神呢?
九曜淡淡的看了司夏一眼,虽眸底没什么波澜,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紧张,凌驾于众兽之上的能量并非玩笑,无形压迫感在蔓延。
司夏当即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好开战。
然而九曜却没了下一步动静,缓缓收回目光,而后迈步离开。
众兽夫全都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捡回一条狗命。
反应过来的司夏往前追了两步,冲着九曜的背影嚷嚷,“男德和宫规记得抄!”
众人:……
忘了这还有个不怕死的。
解决完了九曜,司夏又开始对着剩下的一众兽夫指指点点。
“该你们了。”司夏道,特意清了清耳朵,“来,该你们了,说!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在背后蛐蛐本正夫的!?”
众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人应声。
得不到陛下宠爱的他们,弱小可怜又无助。
唯有一人,最讨厌旁人可怜,最看不惯司夏如此春风得意,那就是赤羽。
只见他从人群中站出来,指着司夏的鼻子就开骂:
“骂的就是你!”
本来他就被疯狂针对,把司夏都得罪完了,现在干脆破罐子破摔,骂个痛快!
“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夫!”
一句话把司夏骂精神了,他竖起背脊,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这只老蝴蝶。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霸占小玫瑰,仗着偏爱独得专宠,哪里有半点正夫的样子!?”
“还天天的把正夫牌子顶在脑袋上,怎么,生怕旁人不知道你是正夫吗?”
第296章 番外2
赤羽骂的脸红脖子粗,司夏听得眼睛发亮,还伸手摸了摸他头上束发的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牌。
“啊对,我就怕旁人不知道我是正夫!”
念离星现在每个一个星期就要在光脑上买一次热搜,告知所有兽一个全星际都知道的秘密——司夏王上是正夫哟~
赤羽:……
他一口气差点没被憋死,又开骂:
“纵观整个星际史,就没有你这般不明事理,独断专宠的正夫!”
他可是只有文化的蝶,对历史都了解的很。
“古往今来,哪个女皇的正夫不是大方得体?与后宫众兽平和相处,共同为星际未来,为兽人子嗣繁荣做出贡献?”
“你再看看你!蓝颜祸水,祸国妖夫!”
“还十分善妒,打压其他兽夫,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独得宠爱到几时!”
司夏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认可的点点头,而后问向一旁的侍从,“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侍从回答。
赤羽茫然的望着他们。
记下来做什么?
去小玫瑰那告他的状?
还是又想出什么阴狠的招来对付他?
不等赤羽想完,司夏便道:“回头一定要把本正夫独得宠爱,魅惑女皇,勾的她连早朝都忘了上的事给着重写出来!”
“本正夫要出书的!要把姐姐对我的喜爱记载史册,让后世的人都知道星际史上还有这么一位盛宠后宫的绝世正夫!”
他那架势,根本看不到丝毫反省之意,反而得意又骄傲。
把专宠、偏爱,这件事看成是光荣。
想明白过来的赤羽差点没气到脑子疼。
合着这死貂根本就不生气后宫里的那些流言蜚语,而且还开心的不得了。
赤羽两眼一黑又一黑,想要闭嘴,又咽不下这口气,继续骂吧,又合了司夏的意,搞得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气全给自己生了。
“怎么停了?”司夏不满,道:“接着骂啊!”
他笑得比谁都灿烂,气死人不偿命。
“我爱听。”
赤羽:……
他死活没再骂一句话。
呕死总比让敌人得意好。
赤羽恨啊,恨他当时没一口咬掉这貂的脖子!
眼看赤羽嘴里是骂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了,司夏索性转移目标,让其他人开始骂。
还要求他们都得骂的不重样,还得反应出桑离对他的喜爱,体现出他的专宠,最好弄个ppt出来,抑扬顿挫,跌宕起伏,全都得有。
众兽夫:……
怎么偏偏这正夫的位置让他给当上了?
有人想要反抗,不想骂,结果被司夏一眼看出来。
正好这有个现成的鸡,杀了儆猴。
只见司夏对着赤羽道:“你不骂是吧?”
“那从今天开始,你的宫殿就给我搬到后山顶上去,你以后就在后山为我和姐姐祈福,没本正夫的命令,这辈子都不准下来!”
赤羽:……
他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差点没忍住一刀劈了司夏。
但这不行。
小玫瑰会生气。
赤羽硬生生压下了一肚子的气,气冲冲的走了。
回过神来的其他人立马对着司夏慷慨激昂的开骂!
谁都不想被打入后山,这辈子都见不到陛下啊!
后山。
赤羽一个人坐在山顶,怎么想怎么不痛快。
想他堂堂上古帝蝶,一手创建安德星,万虫之王,还炼制出了逆天神兵,一挥手日月变色,星际震荡,到头来怎么就混成了这么个模样。
赤羽望着缓缓落下的夕阳,不由生出感慨。
果然。
雄性只要心系上雌性,就会被拿捏,被掌控,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甘之如饴。
赤羽愁啊。
愁的年纪又大了好多。
想当初他心气多高,要当正夫,要得专宠,要小玫瑰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好了。
连床都没爬上。
到现在都还是完璧之身。
赤羽是绝望了。
甚至想再回到当初被封印的那个山洞,老此残生算了。
最起码还有点尊严。
也比在这后山受尽冷眼和嘲笑的好。
如此想着,赤羽仰头倒在了山坡上,忽然,他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手臂上那条细小的红线,脑子一瞬间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