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鸭血块、猪肝、牛肝、牛肉全都往他碗里夹,把他面前堆成了座小山。
“全部吃完!”桑离道。
血包就是该补血。
他身上没有血,她怎么吸?
“哦对了,还有这个。”桑离又推过来一碗红豆红枣粥,那碗比九曜的头都还要大。
“一滴都不准剩。”
怀桑、云舟:……
他们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到底该不该羡慕。
望着面前夸张的小山,九曜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还冲着桑离笑得温柔,“多谢桑桑。”
自从那天晚上桑离说过会一直一直喜欢他之后,笼罩在他身上那层浓郁的乌云便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平和。
九曜拿起筷子,一点点将桑离夹过来的东西全都吃到肚子里。
阿布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是既欣慰又心酸。
九曜大人怎么就不知道抓住时机啊,哭都哭了,高低给自己哭出个名分来啊!
现在桌上这三个雄性,就他家大人一个没名没分的。
这说出去,还不叫人笑死?
堂堂兽神,到头来只是个外室?
阿布那个急啊,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帮助自家大人上位。
思及此,阿布端着准备好的水果就送了上去。
“殿下,九曜大人,两位公子,水果来了。”阿布笑道,将琉璃盏一一放到桌子上。
“九耀大人知道殿下您爱吃青提,特地让我去隔壁星球采买的,这些都是新研究出来的品种,又大又甜,您肯定会喜欢的。”
桑离面前多了份晶莹剔透的葡萄,颗颗透亮饱满,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滋滋的滋味顿时散开。
“嗯。”桑离点了点头,对这青提的滋味还算满意。
见桑离喜欢,阿布顿时喜笑颜开。
“您既然爱吃,那您要走的时候,我给您多带一点,还有其他滋味不错的水果,也都给您带上。”
“可以。”桑离道。
阿布更开心了,暗自观察桑离的脸色,而后试探性的说道:“殿下……您是要把九耀大人也带走吗?”
这话一出,桌子上的几个雄性全都看了过去。
桑离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道:“有话就说。”
“也没什么。”阿布用手摸着脑袋,讪讪道:“就、就是您也知道,咱们家九曜大人那是顶顶好的良家夫男,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德更是刻在了骨子里。”
“这要是跟您出了这座雪山,去到别的星球,没名没分的,定然会遭人笑话的!”
在星际上,名声对一个雄性来说,那可是顶顶重要的东西,若是丢了,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而且……”阿布陷入犹豫,又道:“而且若是让旁人知道,大人他在没有任何名分的情况下早就献身于您,他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第259章 不要脸啊不要脸
九曜:……
怀桑、云舟:……
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谁敢把兽神大人浸猪笼?
偏偏阿布不觉得他说的话有多夸张——这本来就是事实!
星际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雄性在婚前失贞,那简直就是一个家族的耻辱!
若是雌性愿意站出来负责还好,雄性顶多遭受些流言蜚语,可若是雌性不愿负责,那等待雄性的可谓是灭顶之灾!
有多少雄性没把持住,为了早早的留住雌性,把自己的身子献出去。
结果呢?
落得个凄凄惨惨凄凄的下场,魂都不知道在那条河飘着呢。
阿布可不能看到自家大人变成孤魂野鬼,于是拼了老命,他也要为九曜争个名分来。
“殿下,您看这……”
怀桑和云舟齐齐看向桑离,不知她作何打算。
九曜表面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实则心里紧张的不行,握着筷子的手都在用力。
他倒不是怕被浸猪笼,只是……只是他想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陪在桑桑身边。
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桑离拿出了光脑。
艾克的脸很快出现在屏幕里。
“殿下,您可终于来视频了!您在那边怎么样啊?过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没有遇到危险吧?”
艾克念叨个没完,一见到桑离就有说不完的话。
“都挺好。”桑离道,在和艾克说话时眉眼不自觉变得温柔,“你帮我收拾间宫殿出来。”
艾克立马明白过来,这是有新人进宫,于是问:“是星字殿,还是月字殿啊?”
被桑离宠幸过得,住的都是月字殿,没有被宠幸的都是星字殿。
当然,赤羽是个例外,没有被宠幸就入住了月字殿,属实皮厚。
在众人的注视下,桑离道:“日字殿。”
怀桑、云舟:!!!
艾克眼神立马变得不一样了,瞬间重视起来,来的这位新人在殿下心里地位不低啊!
“是,老奴立马去准备。”艾克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有没有什么特别需求?有没有什么禁忌,宫殿里不能摆什么东西?衣食住行都偏好哪种?”
桑离被问的头疼,索性将光脑递给了九曜。
“要什么不要什么,都和他说。”
“好。”九曜应道,接过光脑,笑容和煦温柔,“您好。”
艾克入目便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长的那叫一个标志啊,还非常有礼貌,妥妥好人家的雄性!
不得了不得了,殿下眼光真不错,找的雄性那是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
“哎哎哎,你也好你也好。”艾克慈眉善目的,俨然把九曜当成了和桑离一般大的小娃娃对待,
“小公子和老奴说说,您喜欢的装饰风格是哪些?老奴好给您提前布置。”
“您放心,您入了皇宫,就跟回家了一样,绝对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艾克过于热情,让九曜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关键时刻,是阿布接过了光脑。
“大人,让我来吧。”阿布道,那叫一个开心。
他虽然对海鸣星皇宫一些等级制度了解的不多,但从艾克恭敬的态度和怀桑云舟震惊的样子来看,这日字殿,绝对不简单!
真好真好,他家大人也是有名有份的人了!
不会被浸猪笼!也不会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阿布拿着光脑到一边去了。
桑离继续给九曜夹菜,夹着夹着,就开始直接往九曜碗里倒。
“这些,全都吃完。”
她时间有限,不能在这待太久,所以九曜得快点好起来。
“是。”九曜道,在桑离面前,他简直不要太乖。
他吃着饭菜,想到能名正言顺陪在桑离身边,嘴角就不受控的上扬。
两辈子了……他终于等来了。
桑离不停给九曜倒菜,九曜照单全收。
云舟将两人互动的一幕全都收入眼底,到了傍晚的时候便找到了怀桑,第一句话就是:“你会哭吗?”
怀桑:“……啊?”
他没明白云舟的意思。
“为什么要哭?”
那不是很懦弱的雄性才会做的事情吗?
云舟泛起深思,银白色发丝垂落,堪堪遮住他纯净的蓝色眼眸,他很认真的说:“殿下喜欢会哭的雄性。”
怀桑:???
“你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九曜大人就是靠哭上位的。”云舟道,饶是他,也控制不住不去羡慕,“他在殿下面前哭了,所以殿下很心疼他,亲他抱他和他一起睡,还给他夹菜。”
还让他入住日字殿。
宫殿的规模待遇就不说了,光是每个月侍寝的次数,都比月字殿要多不少。
就这一条,都会让兽夫们挤破头的想住进日字殿。
闻言,怀桑也沉默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怎么也没眨出眼泪来。
“我不会哭。”怀桑道,神色颇有些无助。
他从小就被母皇雄父忽视,摔倒了没人扶,流血了没人心疼,所以他从来都不哭,也不知道该如何哭。
云舟也使劲眨了眨眼,把眼皮眨到抽筋了也没挤出来一滴眼泪。
他和怀桑小苦瓜对小苦瓜,道:“我也不会哭。”
他在云顶宫待了太久太久,与世隔绝,别说哭了,就连笑他都不太会笑。
怀桑:……
两人大眼对小眼,大脑飞速运转,想办法哭去了。
另一个遥远的星球。
司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嘴巴鼻子齐齐冒泡。
倒不是疼,而是被烟熏的。
他在火海里打滚,雪白色的毛被烧的漆黑,有的地方都能看见皮肉,秃了好几块。
司夏一边打滚一边骂:“死泥鳅!死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大爷我还就不信了,我弄不死你这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