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克就有意思了。
他十分满意的看向北鸣,道:“提前学习这些知识是对的,北鸣殿下做的很好。”
北鸣:……
他提前学习个鬼啊!
可声音都放出来了,他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北鸣眸子一闭,索性不去解释,直接摆烂。
他是摆烂了,艾克却对着慕白和怀桑道:“两位公子也可以提前温习,多学习些照顾雌性的知识,免得在殿下召你们的时候一无所知,表现不好。”
闻言,怀桑的脸红了红,想要说什么,薄唇张张合合,又咽了回去。
慕白依旧没有言语,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艾克拍了拍手,让人拿上来三份资料,分别递给几人。
“这些都是只有海鸣星皇室成员才能看的顶级交配资料,麻烦各位好好学习,在殿下宠幸你们的时候绝对能用得上。”
怀桑接过资料,白皙耳尖上的红迅速蔓延,一直到了耳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看了起来。
艾克脸上笑意加深,很是满意怀桑的反应。
接着是慕白,他先是犹豫了一瞬,而后也翻了起来,只是样子有些心不在焉。
北鸣就更直接了,面对朝他递送秘籍的侍者,他看都没看一眼。
侍者看看北鸣,又看看艾克,不知该如何是好。
艾克道:“既然北鸣殿下有资料,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侍者很快便退了下去。
宫殿内很安静,不时有翻书的声音,北鸣很是无聊,打算睡觉。
然而他刚准备闭上眼,就嗅到了一股芳香——是浓郁的玫瑰花香,还带了些潮湿的气息,像是在温热的水里浸泡了许久,将馥郁的香气完完全全散发了出来,湿热浓郁的气息让人有片刻的迷离。
怀桑和慕白自然也嗅到了,他们抬起长相相同的脸,眸底都有片刻的茫然,下意识循着那香气的方向。
艾克勾起嘴角,看向桑离宫殿的方向,幽幽道:“看来今天晚上殿下用的是玫瑰花沐浴的呢。”
寂静的房间里,他嗓音又低又缓,带着些许意味不明,再加上飘荡在房间里无声勾人的浓烈香气,很容易就让人产生遐想——
硕大的浴池上,飘着鲜艳的红色玫瑰花瓣,水波荡漾,鲜花摇晃,雾气缭绕,宛如仙境,在那朦胧的仙境之中,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瓷白柔软的手臂上还沾着几许艳丽的红色花瓣,与她嫩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让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北鸣有些不太自然,稍稍坐直了身体,欲盖弥彰的往窗外看。
怀桑从茫然中慢慢回神,他低下头,脸上刚刚消散下去的温度又在升腾。
慕白看似毫无反应,实则握着纸张的手微微收紧,那些细小的动作出卖了他并非古井无波。
艾克将三人所有不同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看来北黎殿下今天晚上很幸运。”
是啊。
刚刚坐直的北鸣身体一僵。
他怎么忘记了北黎刚刚才进去。
一瞬间,那些所有的旖旎心思全都消散,一股气血顿时上涌,说是愤怒,说是不屑,说是对这一对雌雄的厌恶,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但又好像不止这些。
相较于第一次直面那种画面天翻地覆的刺激和震惊,此刻的北鸣在厌恶之后,却有些控制不住的想,他们在做什么?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之前厌恶的画面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一遍遍刺激着北鸣的大脑。
她衣服完完整整,光是脸上的表情就足以绝杀那一大堆什么所谓的顶级资料!看的人浑身发热。
北鸣越是想把这些画面给剔除掉,就越是一遍遍的想起,湿热的玫瑰香气反反复复撩拨着他,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他用手撑住额角,指尖掐进了太阳穴,誓要把那个恶毒雌性和那些荒唐赶出大脑。
钝痛的刺激之下,他又冒出个想法——北黎和桑离在做什么?
还是那样吗?
第24章 陷入狂躁期
桑离房内。
北黎进来的时候,桑离已经从浴池里起来,穿上了蓝色质地丝滑的睡衣,好几个侍从正站在她旁边,擦脚的擦脚,揉肩的揉肩,吹头发的吹头发。
见到北黎进来,桑离对身边人道:“你们都出去吧。”
她水洗过格外明亮的眸子,堪堪落在进来的雄性身上。
宽松修身的棕色长袍掩盖不住他完美挺拔的身形,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能看到结实的肌肉线条,松松垮垮的腰带落在腰间,显得他一双腿又直又长,漆黑幽邃的瞳仁一错不错的落在桑离身上。
系统看到进来的是北黎,恶狠狠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男主,你还有救。’
系统在她脑子里庆幸,还好她没胆子大到要去搞男主的地步。
桑离只觉可笑。
它以为她会放过那几个吗?
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平静只是为了酝酿更大的暴风雨罢了。
而且今天是她正式被封为王储的好日子,她懒得去看那几个倒霉玩意,影响她的心情!
“过来,给我吹头发。”桑离道,是理所当然的吩咐语气。
侍从们弯着腰退下。
“遵命。”北黎道,来到桑离身边,执起吹风机和她潮湿的发,细心而又温柔的吹着。
她刚刚洗过澡,身上是浓郁的玫瑰花香,馥郁的气息自带勾人气味,无时无刻不在往北黎鼻翼里钻。
落在北黎手掌上的发丝潮湿冰冷,在热风拂过后又变得温热柔顺。
从北黎的角度,能毫不费力的看到她嫩白流畅的脖颈,有些许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顺着起伏往下蜿蜒,像是某些暧昧至极的暗示,带着人的视线慢慢往里探,北黎眸子一点点变得暗沉。
吹风机嗡嗡的响着,并不刺耳,北黎在她头顶开口。
“殿下下次沐浴可以唤北黎来伺候。”
尊贵的雌性是不可能做伺候人的活的,所以皇宫里所有的佣人侍从全都是雄性——伺候桑离沐浴的也是。
桑离泡澡泡的有点久了,又不停想着心思,此刻有些困意蔓延,她阖着眸子,轻应了声。
“嗯。”
只要伺候的好,她没什么意见。
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得到她的允许,北黎轮廓分明的脸上笑意多了些。
他视线往下,眸中暗藏的侵略性露出了头角。
看着她纤长的眼睫下落,宛如翩跹的蝶翼般坠在脸上,北黎道:“殿下要不要躺下休息?”
桑离从不会委屈自己,就这么躺了下来,任由北黎继续给她吹头发。
见惯了她平日里张扬肆意的样子,她如此安静乖顺的模样还是头一回。
她小脸瓷白,因着睡着,粉色唇瓣上的小唇珠微微嘟起,粉嫩又可爱。
北黎心头发痒,慢慢俯下身,在她侧脸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桑离毫无所察。
于是北黎的吻越来越上,从耳垂开始,缓缓上移,一点一点的朝着那抹粉嫩亲过去,气息越来越重,暧昧逐渐交织。
就在北黎的唇吻到桑离唇瓣之时,刚刚还熟睡人儿忽然睁开了眼,一双眸子清明澄澈。
北黎自然也发现了,但他没有停,还试图撬开那柔软的桎梏,邀她共赴缠绵。
“啪——”
桑离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北黎的脸被扇侧过去,五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浮现。
“我允许你这样做了吗?”桑离问,眸底尽是凉薄。
深陷旖旎的雄性一窒,下一瞬便跪倒在地。
“北黎该死,请殿下责罚。”
没经过雌性的意愿和雌性接触,是大罪!
“你的确该死!”桑离道,她厌恶旁人自作聪明。
北黎的头更低了,一副任打任杀的模样。
他认错态度还算不错,桑离火气也消下去了不少。
“好好跪着。”她冷冷吐出这几个字,便不再看北黎一眼。
北黎跪了整整一夜。
夜色越来越深,他姿势都没换一下。
而是在房间内传来平缓的呼吸声时缓缓抬头,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桑离的身上,薄唇勾起浅浅的带着温柔的笑。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
翌日。
桑离悠悠转醒,她看了一眼,北黎还在跪着。
她在脑子里问:“他一夜都没动?”
‘没有 ’ 系统一边回答一边说她恶毒,‘不是,你到底在想什么?不是你让人进来伺候的吗?那怎么人家亲你你还生气?’
桑离冷笑,“因为……我恶毒啊。”
系统:……
无法可说。
桑离不再搭理系统,伸出白嫩的脚挑起北黎的下巴。
跪了一夜的雄性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抬起头,她蓝色的睡裙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双腿又长又细又白,明明乌发还有些凌乱,眉眼却是一贯的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