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也不管你接近殿下有什么目的,有我在,你都别想得逞!”
除非他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警告了赤羽,清歌心满意足的走了。
切。
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等级稍微高那么一点的雄性,竟然打断她和殿下的相处!
看她如何整死他!
赤羽看着清歌离去的背影,虽然不明白她到底对他哪来的那么大的恶意,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得赶紧重新抓回小玫瑰的注意。
赤羽有些慌乱,他高估了自己,高估了斩天剑对小玫瑰的诱惑。
忘了她是高高在上的雌性,天生就拥有掌握一切的权力。
而他能够争取到的最高的目标,也不过是能多获得她的一些宠爱,成为她众多兽夫之一。
赤羽并没有觉得这种事对他而言有什么不公——星际上所有雄性都是如此。
只是……
赤羽眉宇似是打了死结,他在思索,到底要如何重新得到小玫瑰的关注。
另一边。
虽然不是第一次侍寝的云舟踏入桑离寝殿还是有些紧张,他半跪在桑离身边,暗暗下定决心。
他要表现的很好,才能让殿下多召他几次。
这个活了好几百岁,与世隔绝的大祭司,在这段时间可谓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后世争宠的厉害。
那是真半点都不能放松!
妻主只有一个,谁争到就是谁的本事!
于是云舟试探性的放出了尾巴,那黑白相间,映着一个个小圈圈的长尾巴在他身后摇了摇,而后又慢慢缠上了桑离的脚踝。
“殿下。”云舟轻声叫道,观察着桑离的脸色。
毛茸茸的尾巴在脚踝上游移,触感又软又滑,还带着些许的痒,桑离很是满意。
“嗯。”她轻应,红唇微微勾起,享受着云舟带来的感受。
见她喜欢,云舟心中不由欢喜。
尾巴又缠紧了些,从桑离的小腿缓缓往上。
细小绵密的痒感在桑离身上蔓延,她睁开眼,琉璃眸底多了些许浑浊。
悸动的心绪让她伸出手,摸上了云舟轮廓分明的下颌。
云舟头顶着两个毛茸茸的耳朵,眼睛微微眯起来,全身心感受着桑离的触摸。
这个清冷出尘的大祭司,此刻就像是桑离圈养的猫儿,清秀的脸上带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缱绻迷恋。
用自己的 身 体 竭力讨桑离欢心。
他的表现让桑离很是满意,她记得这双唇,偏肉感,很软,吻起来很舒服。
于是桑离手指往下,掠过他颈间凸起的喉结,划过他精致的锁骨,来到他解开两个扣子的白衬衫上。
云舟最是经不起 撩 拨,只是这些许的接触便让他面红耳赤,那双如同大海般蔚蓝色的瞳仁里逐渐变了调,似是倒映枫叶倒映在水中,变得绚丽。
他承受着桑离的触摸,上扬着头,露出的胸口肌肉在微微起伏,呼吸声也变得紊乱。
他是早已准备好的,一块味道甜美的,只属于桑离的小蛋糕。
桑离眼神在一瞬间充满侵略性,搭在他胸口的手忽而合拢,抓住他白衬衫,猛地将人往自己这边拉。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云舟身体猛地下坠,唇瓣不偏不倚映上桑离的红唇。
云舟:!!!
他倏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后退。
桑离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尽情在他身体中掠夺。
云舟先是一怔,而后很快跟上桑离的节奏。
沉迷在这个诸多日夜以来,百般奢求的吻。
青色床幔摇曳落下,春色在此刻浓郁到极致。
……
云舟承宠格外成功,怀桑看的很是羡慕。
他也很久很久都没好好抱过殿下了。
于是在清歌的教导下,一向内向的怀桑大着胆子变成兽形。
在桑离沐浴刚脱下衣服的时候,一条小黑蛇怯怯的缠上了她的小腿。
腿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桑离低头一看,那小蛇缠在她腿上竖起身体,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竟有些说不出的可爱。
见桑离看着它,它当即歪了歪脑袋,用小小的头去蹭桑离的腿。
与老虎温热的尾巴不同,蛇是冰冷的,身上还有层甲相叠的鳞片,所以感受更加明显。
望着不遗余力蹭她的小蛇,桑离不由好笑:“谁教你的?”
她清楚怀桑不会做出这些大胆的举动。
小蛇不语,凸出红色的蛇信子又快速收回去,见桑离没有生气,就这样在她身上游移。
浴室水汽弥漫。
赤羽急的跳脚。
他装不下去了。
不行不行,用神器吊胃口这一招对小玫瑰不好使,搞不好还会引起反感。
于是第二天一早,赤羽就站在了桑离宫殿门口。
“小玫瑰,法阵已经摆好,可以开始易主仪式。”
听到这声音,怀桑当即警铃大作,他还在亲吻桑离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情迷正浓。
这蝴蝶是故意的!
第242章 不争如何得宠?
赤羽当然是故意的!
争宠争宠,不争如何得宠?
屋内。
怀桑停下了动作,他在桑离赤着的肩颈处用湿漉漉的眸子望向她。
“殿下,要为您更衣吗?”怀桑道。
明明他眉宇间的春色未消,却要远离殿下,他如何不低落?
两人此刻未着寸缕,紧密相贴,彼此之间的距离是负的。
桑离正在享受的时刻,怎么会中途停止?
“让他滚。”桑离道,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想感受怀桑。
怀桑猩红瞳仁瞬间落了星芒,刚刚熄灭的火焰顿时重燃。
他提高了音量,冲着门外重复:“殿下说让你滚。”
赤羽:……
他怎么听这话越听越有点幸灾乐祸,还有点狐假虎威,拔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呢?
赤羽不肯走,他年纪大了,找个雌性不容易。
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喜欢的,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的。
“小……”
“殿下,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怀桑压抑难耐的嗓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难言的愉悦与兴奋。
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下才会发出的声音后,赤羽猛地愣住。
但很快,让他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让他辗转反侧,绞尽脑汁哄其开心的人,在极度欢愉中叫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怀……桑……怀桑。”
那声音时低时缓,似痛苦又似愉悦,带着难得的娇柔。
是赤羽从未听过的天籁。
赤羽连眼珠都不会转了,身体就这么僵在原地。
与之相对的,是更加激动的怀桑。
他将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下,让桑离感受他的强 硬,又轻声哄着她。
“殿下,再叫一声好不好?再叫一声好不好?”
有什么咯吱咯吱的声音传了出来,界限暧昧不明,却将人的幻想落到了实处。
轻纱叠嶂,人影纠缠。
桑离脑子在晃,意识浑浊不清,又再次呼唤他的名字。
“怀桑……怀桑……”
此刻是真真正正的怀桑。
赤羽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离开的,只知道他浑身血液都是冰冷的。
要问他现在是什么感受,那就是两个字——后悔、非常后悔、极度后悔。
悔的肠子都青了。
接下来的日子,桑离身边不是云舟就是怀桑。
这两人开了窍,轮流缠着桑离,总有新花样,一个比一个乖,一个比一个软。
不是大老虎用毛绒绒的脑袋蹭桑离的腿,就是小黑蛇用身体缠着桑离,有时候一个小蛇脑袋就会从桑离的领口钻出来,而桑离呼吸不稳,脸色泛红。
赤羽看的那叫一个着急跳脚。
他是晚上守在桑离门口,白天在她必经之路上追她,那叫一个殷勤热烈。
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稀奇的宝贝,笑得灿烂如花,跟开屏孔雀也没区别。
偏偏桑离每次就跟看不见他似的,就连他把斩天举到桑离面前,她都视若无物,径直走了过去。
只留下赤羽在风中凌乱。
这场面何其眼熟?
曾几何时,海里有个不谙世事的小鱼也是如此,比这小蝴蝶不知道惨了多少倍。
赤羽这才哪到哪啊?
系统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咔咔咔……怎么想的啊,咔咔咔……在桑离面前耍花招,不知道她训男人跟训狗似的吗?
赤羽简直要被折磨疯了,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雌性的心思到底如何。
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日日夜夜辗转反侧。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都与玫瑰无缘,又要再次一个人孤独终老的时候,桑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