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受宠了!
他们就没见过妻主对谁笑得这么温柔过!
几个兽夫忧心忡忡,生怕就此被打入冷宫,一个个脑子里都在想着该如何多引起一些妻主的注意。
珈蓝实在黏人,就连走到贝壳里的这段路都没松开过桑离,就差没挂在她身上了。
桑离对现在的他也是宠的厉害,就任由他搂着她的腰往前走,一直到进了贝壳。
珈蓝心满意足,窝在贝壳里紧紧抱着桑离。
“阿离,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他用自己的脸蹭着桑离的脸,亲昵又依恋。
他是条很笨很笨的小人鱼,不会说好听的话,就连表明心意都是最简单直白的话语。
“嗯。”桑离轻应,用手轻轻抚摸他蔚蓝色光泽顺滑的长发,纵容着他的依赖,任由他在她身上上蹭下摸。
伺候在贝壳外面的几个兽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羡慕。
若换了是他们能得妻主这般对待,哪怕是现在去死他们也愿意啊!
这段时间,珈蓝和苍越独得盛宠。
傀儡桑离那边诸多兽人相伴,但日夜不离的,还得是苍越,他周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是桑离的气息,看的人那叫一个眼眶发热。
再者就是珈蓝。
本体桑离一连好几天都待在贝壳里,弄得几个兽夫那是急的团团转。
若说傀儡桑离他们还能劝劝自己,那并不是真正的妻主,可到了珈蓝这里,他们实在忍不住了。
那条小鱼看着纯洁,实际上心思多的不得了,又会拉着妻主到壳里去,又会抱着妻主哼唧撒娇,一点男德都不顾,压根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
有好几次,他们都看到是那个看似单纯的小鱼,捧着妻主的脸,那叫一个左亲右亲。
亲之前还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阿离,我还想看看你的唇有多软。’
看就看呗。
你怎么用嘴巴看!?
君期君安,以及北黎,那叫一个羡慕啊。
他们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愁,愁着该怎么争宠,哪怕是像这位人鱼取取经也行啊。
哎,还真让他们找到了机会。
有一次趁着桑离不在,他们偷偷来到贝壳旁边,君期君安,北黎云舟一个接一个的脑袋冒出来,拿出了不少好东西递给珈蓝,变着法的和珈蓝套近乎。
“圣子大人真是辛苦了。”
“圣子大人要不要喝点饮料?”
“圣子大人吃点小蛋糕吧,很甜的。”
他们突如其来的热情让珈蓝有些不知所措,他一一接过送到面前的东西,不停的说谢谢。
“客气什么啊。”
君安的性格有几分司夏的影子,笑容很是明媚,眼尾泪痣荡着春情。
“圣子大人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陪着殿下,真可谓是劳苦功劳。”
珈蓝涉世不深,听不懂君安话里的一语双关,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旁人羡慕他都快要疯了。
他捧着小蛋糕,笑得一脸幸福满足。
“不辛苦啊,我喜欢和阿离待在一起,阿离也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众兽:……
他们努力克制,猛掐大腿,才没让表情失控,没让心里的嫉妒火焰肆虐。
“对对对,妻主最喜欢圣子大人了。”君安几乎是咬着牙才把这句话说的带着笑,他忍住想要揍鱼的念头,话锋一转又问:
“那请问圣子大人您是用什么方法才让妻主这么喜欢您的啊?”
怕这条鱼藏着掖着,君安又快速补充道:“贝壳里不是不好施展吗?您用的什么姿势?”
这话一出,其他几兽全都齐刷刷的看向珈蓝,就连一直以来最淡定的云舟都不能幸免。
第216章 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姿势?”
这可把珈蓝问懵了。
“对啊对啊。”君安不住点头,满脸的求知若渴。
“殿下这几天一直都在你这里,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新奇的招,才让殿下对你如此流连忘返?”
君安自诩这方面的知识渊博,何况他还和他哥君期一起打配合,照理说能留住殿下一段时间才对。
可实际呢?
他们总共也就才陪了殿下几天,受宠爱程度和珈蓝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可真是太好奇了,珈蓝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什么新颖的姿势。
面对众人的询问,珈蓝显得有些茫然。
他捧着小蛋糕,仔仔细细的思索,而后道:“就是睡觉的姿势啊。”
众兽:……
对方一脸的无辜单纯,君安和北黎十分怀疑他到底是真纯还是假纯。
藏着掖着,不愿意说?
“具体一点呢?”君安问,打定主意要把珈蓝的独家秘籍全都学过来。
珈蓝越问越蒙,他想了想,咽下口中蛋糕,做出个拥抱的姿势。
“就这样。”珈蓝道,神态很是认真。
“我就这样抱着阿离,然后睡觉啊。”
众人:……
他们几双瞳色不一的眼珠在珈蓝做出的姿势上来来回回扫视,试图看出点人鱼独家秘籍的高深来。
……什么都没有,就只是简单的拥抱动作。
“然后呢?”几兽问。
珈蓝眨巴眨巴纯真的大眼睛,道:“没了啊。”
众兽:“就这?”
珈蓝:“就这。”
众兽:……
沉默在此刻变得震耳欲聋。
君安仔仔细细的把珈蓝看过来看过去,眼中的狐疑那叫一个浓郁。
“你们……就没做点别的什么?”
合着他们担心的不得了的威胁到头来是个傻白甜?
珈蓝不懂。
“还要做什么?”
抱抱就很好了啊。
睡觉不都这样吗?
“还能做什么?”珈蓝好奇的问。
难道他们和阿离睡的觉不一样?
见他是真的不懂,云舟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就被北黎拉住,冲他摇头制止。
君安反应迅速,笑得那叫一个开怀灿烂。
“没什么没什么。”君安一把搂住珈蓝的肩膀,一副和他哥俩好的架势。
“睡觉当然是这样睡的啊,不然还能怎么睡?”
“不过圣子大人您有福气啊,每天都能被殿下抱着睡。”
不像他们,虽说睡的少吧,但睡得香啊,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颠颠倒倒的。
珈蓝根本听不懂,也看不懂君安的另一番深意,还在为桑离每天都和他睡觉而开心,就连嘴里的蛋糕都甜了起来。
望着这个真‘chun’的人鱼,君安转了转眼珠,又问:“那你之前怎么把嘴贴着殿下的嘴了?你是在干什么?”
他要进一步确认,这条鱼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因为阿离的唇很软啊。”珈蓝想也不想的回答。
把什么话都掏心窝子和这些兽夫说。
“我一开始是用手摸,然后摸着摸着,就想用我自己的贴上去试试,看看我和阿离的嘴有什么不同。”
其他几兽快要压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
君安忍着笑意问:“那然后呢?”
“就没了?”
“没了啊。”珈蓝说道,“我就用嘴巴在阿离的嘴巴上蹭了蹭。”
说到这,他漂亮的脸蛋忍不住开始发烫。
“阿离的唇真的好软好软啊,我好想吃掉,但又害怕会弄疼阿离,只能贴着来回蹭蹭。”光是这样,他都觉得好幸福好幸福了。
众兽:……
好。
确诊了。
真蠢。
“那殿下就没说点别的什么?”君安又问,誓要把这条鱼底裤都给套出来。
“没有啊。”珈蓝摇了摇头,继续吃着小蛋糕。
“阿离只说别让我贴太久,不然脖子会酸。”
众兽:……
君安差点没笑出声,嘴角抽个不定,才稳住表情,而后一本正经道:“酸!”
“当然会酸!”
“所以你下次得控制时间,别贴那么久,不然会累着妻主的。”
那可千万不能累着阿离。
珈蓝立马紧张起来,竖起身体保证道:“我下次会注意的,绝对不会让阿离累着。”
他满脸真诚的看着君安,道:“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就伤害到阿离了。”
那可千万不能伤害阿离。
他心疼阿离都来不及。
君安嘴角上扬,哥俩好似的附和。
“不用谢不用谢。”君安连连摆手,一副大家都是为了殿下的架势。
“我们都是妻主的兽夫,为妻主着想是应该的。”
珈蓝那个感动啊,他们全都爱着阿离,全都想阿离好,他当即抓住了君安的手,道:
“你真是个好人,不,好狼!”
君安有些受宠若惊,“何、何出此言啊?”他怎么不知道他哪里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