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亲密过,双方都不太适应。
季沐桉尤其。
她眼角溢出眼泪,蹭到林颂年的胸膛,张口咬上他分明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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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张狭窄的沙发上(删了删了)宣泄、倾诉、表达,将这些年的所有一吐为快。
过程中,谁都不留情的,互相折磨。
………………完成一次晋江不让写的东西之后。
林颂年抚着季沐桉滚热的脸颊,吻掉她鬓角的汗水,轻声哄她:“嗯?纹身什么意思?”
她都快累死了。
过程她很快乐,但不是说男人很久没做,再重操旧业,很快的吗?
为什么林颂年久得可怕。
现在她气若游丝,只想把汗擦干。
幸好林颂年也猜到她的想法,将她横抱起身,往主卧走。
路过壁柜时,季沐桉看见两人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而他们早已寸缕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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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卧。
林颂年将她扔进红色四件套的大床:“非要哭了才肯说?”
“嗯?……啊——喂,你......怎么这样。”
季沐桉罕见露出娇滴滴的一面,双颊潮红。
偏偏林颂年厚着脸皮,追究到底:“怎么样?”
原形毕露......不对,他本就是霸道的人。
想认识她的时候是,追她的时候是,床上床下都是。
管他多霸道。
这个霸道的男人护她,宠她,爱她。
毫无底线。
想到今晚甘圆满勾过林颂年的肩头,吐出一句,“恭喜哥,守得云开见月明。今晚醉了是嫂子陪了。”
听见时,她枕到林颂年的腿上,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扯过薄毯盖过,把注意力放在电视上。
其实她知道,他们心里都不好受。
轻飘飘一句话,像带刺的树干划过心脏,难以忽略的酸涩。
别人年少时经历的是轰轰烈烈的感情,爱到极致、死去活来,却败在平淡无奇又一地鸡毛的日子里。而他们的感情夭折在一地鸡毛。
像他们第一个孩子。
算起来,这个孩子确实是季沐桉青春的终章,又像人生过去的不甘告别仪式。
孩子没了,可是她有了林颂年。
过去种种怀疑与不安,就这样轰轰烈烈又平淡地被略过,她的爱人和爱人的家人只要她身体健康。
她问他,为什么爱她那么难,还愿意选择爱她。
林颂年回答,不知道。就是第一眼看见她时,感受到心跳和呼吸。开始信奉神明,去敬畏生命。
因为那种感觉是忘不了,就是——
只要想到她在这世上活得不好,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这辈子不能在一起,他也认了。
只愿保佑他的爱人,平安幸福、一切顺利。
季沐桉听见时,心跳却仿佛停顿了一下。
世上,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事,会有心灵感应?这也太神了。
就像他们也好神奇。
曾是两个陌生人,在做着最亲密的事,疯狂地攻击着对方、狠狠纠缠在一块互相撕咬,却都想对方过得好。
哪怕不惜一切,伤害自己。
这么算起来,她还是付出没那么多那一方。
因为她只是纹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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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软磨硬泡,林颂年将季沐桉含糊道出的只言片语拼凑在一块。
又在一个黎明破晓,知道她是把愿意坚持一生的事情铭记于心,所以将这句话纹在身上。
她纹身的意思是——
于万斯年,受天之祜。
——在千万年的岁月里,承受上天的庇佑。
——我愿接受最残酷又无畏的痛苦,愿上天保护我的林长官平安。
日出东方。
季沐桉的眼泪沾湿了林颂年的唇,他十指霸道地穿.过季沐桉的,压在枕头上,被今天的第一缕晨光照耀着,反射进他漆黑深邃的眸底。
“老婆,再喊一声老公听听。”
“……”
“快叫。”
“……”
“嗯?……乖。”
“老公。”
这一声“老公”如呦呦鹿鸣,灵动欢愉,预兆接下来的日子都是美好的。
不好也没关系。
他们结婚了,是同甘共苦、共床眠的夫妻。
“对了,老公。”
“嗯?”
“生日快乐……好像过了。”季沐桉挨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没关系!以后我都陪你一起过生日……哪怕你不在了,我都去你坟头给你唱生日歌。”
林颂年很少庆祝生日,被季沐桉一提,才反应过来今天……不,他和季沐桉的结婚纪念日是他的生日。
“现在补一首。”
季沐桉倏地睁大双眼,没有一秒钟的挣扎和犹豫,断断续续地给林颂年唱了生日快乐歌。
对季沐桉来说,新婚夜好红,又浪漫。
而林颂年觉得新婚夜唯一的不足,便是季沐桉非要数一数他身上的疤痕的数量。
“以后多一条,罚你禁.欲一周。”
“你……”
林颂年顶着季沐桉“敢反抗,你想死?”的眼神:“老婆,我做多几百个俯卧撑,洗几遍冷水澡,大不了自己动一下。”
“你……忍得住?”
季沐桉:“……”
她闭上眼睛,老实承认:“忍不住。但……唔唔,喂!啊~不要~”
每一个字都是绵的。
【作者有话说】
来啦~~~~
嘻嘻嘻嘻嘻嘻嘻~~~~~~
第80章 释怀
朝阳鎏金, 晓风习习。
季沐桉被林颂年从浴缸抱起,脚尖的水珠一路滴落回主卧。她晃了晃双脚,勾过林颂年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出发?”
“不告诉你。”
他把季沐桉放到太妃椅,拿过薄毯替她盖上, 去整理凌乱的床。
季沐桉翻身趴在沙发上, 下巴垫在手背, 白花花的两条腿在半空中晃,看着他换了一床军绿色的四件套,打趣道:“林长官, 刚领证就想给我戴绿帽子?”
林颂年抖了抖被子,看她一眼, 勾唇一笑:“别想了。家产都是你的。”
季沐桉:“……”
可恶。
不就数一数他身上的伤疤, 非要逼她把之前那份不平等条约签了。
她躺回床上,卷着被子,滚进他怀里:“如果涉及到案件, 不得不夜总会这些娱乐场所, 你注意好分寸就行了。”她指了指某处:“这里只能给我摸、咬、用。”
任务临时调换,非他本意。
他只是不想这个新婚妻子乱想罢了。
林颂年很无奈地解释:“昨晚, 陆淳星临时找首长说了点事, 爸临时改调他出任务,我去处理上次卧底任务留下来的摊子。”
等于最近他都要跟季沐桉的娘家人打交道。
季沐桉倒没多大在意。对她来说,没遇见林颂年前, 她一直没有家。
以前担心林颂年介意她的原生家庭,现在这些都不是事。
不用经过她昨天到桐山那一闹, 韩佳说她是跟陈弋霄一起回来,看来案件已经查到韩青丽和宋见悠身上。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林颂年定定地观察着季沐桉:“真的没关系吗?”
“我要有什么关系?”
季沐桉无奈地翻了下白眼:“除了林长官逼我签不平等条约,十八岁后, 我没有乱签任何文件。”
不像韩青丽,无意签署不少法人文件,越踩越深。
宋惟峥为了不让韩青丽蒙冤入狱,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把事情都摆平后,将她送出国。
却因为耐不住寂寞,跟宋见悠勾.搭上了。
宋见悠……唉,寂寞男女呀。
不想林颂年胡思乱想,也不想提起当年的屁事,季沐桉问:“陆教官跟佩文闹掰了?”
那天急着赶飞机,她回宿舍收拾行李时,都来不及跟莫佩文和陆淳梨告别。陆淳梨决定暂时留在边疆,直到棉花种植工作完成,得知她做了手术,期间发过慰问短信,提过莫佩文搬到李家湾,跟韩佳一起住。
韩佳跟陈弋霄应该在一起了。
不过昨天电话里,听韩佳的语气,似乎跟陈弋霄闹矛盾。
“不清楚。但莫佩文的母亲肯定要接受调查,至于有没有跟你外婆一样,莫名其妙当上集团主席,还没调查到这一步。”
非要提这件事吗?
季沐桉翻身回来,拒绝聊这件事。
林颂年搂住她:“聊聊好不好?挺重要的。”
“哎呀!我不想聊。”
“得聊。”
他很笃定地说。
季沐桉的舌尖扫了扫唇瓣,转念一想:“你不是早就跟我爸打过交道了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呗。只要你平安回来,别刚新婚就给我戴绿帽子就行。”
林颂年很无奈,也躺下床,将人搂在怀里,用聊家常的口吻跟季沐桉说,也没有直聊季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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