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昭明被戳中了心思，怒气横生，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个条件他也没说，但方世宁却不急。
爷爷说过，方昭明是借她气运的光才走到了今天，如今自己和方家断了亲缘，那么气运自然不会护着他们一家，往后就怕他剩下那两个条件都深思熟虑才会开口呢。
见她这不慌不忙的样子，时漾反倒先是不耐烦了，“这也太磨叽了，宁憨憨这不是你的性格啊。”
方世宁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不是方世宁的问题，是方昭明那人无利不起早，他自知这件事没有退路可言，自然要把利益最大化，我爷爷不是说过，方世宁的命里要二十岁才会彻底将亲缘断掉吗。”
姜好撇嘴，一点儿也不惯着：“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和死了一样，现在看来这句话也适用任何关系。”
方世宁耸了下肩：“也没办法，命里就占这一块了。”
都是这行的，当然知道‘命里自带’这四个字有多少的无可奈何。
不过好在对于他们来说，最不怕的就是方昭明喜欢利益。
一个小插曲，几人都没有在意。
沈昇那边打来电话说已经完事了，他们在回来的路上，接上他们几个就可以出发去圣德私立高中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不到，那个案子上记录着，那个鬼只有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才会出现，出现在的地点正是学校的教学楼。
而那女鬼并未伤过人，只是会损坏一些教学设施。
商有容看着案件记录上写着目击者说那女鬼穿着红色的裙子，不由得想到好多电影和灵异小说中这红衣女鬼都是常驻嘉宾。
她跳脱的想，虽说人去世时身穿红衣确实会增重煞气，但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大众的印象了，只要是厉鬼出没必定穿红色的裙子。
殊不知，和她有着一样想法的还有方世宁。
她也纳闷，不伤人只破坏教学设施这是什么鬼？
带着这样的怀疑，几人来到了圣德高中。
陆厌提前跟校长打过招呼了，他们几个到校门口的时候，那个大腹便便的校长已经等在那里了。
张佑德到现在还在想刚才接到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人自称是709局的陆厌，好巧不巧的他也认识一个叫陆厌的人，他们学校里还有陆氏捐赠的图书馆和食堂呢。
他感觉那个人的声音和他认识的陆总很像，但他又觉得自己荒谬，人家是陆氏的掌权人怎么可能又是那个没有听说过的709局的成员呢，况且还是个调查灵异事件的部门，怎么想都不可能。
车子停在他面前，张佑德收回思绪迎了上去。
但在第一个人下车时，他就懵了。
“陆，陆总？”
“真的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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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被骗了十万块钱呢
陆厌看着张佑德先是一顿，然后微微颔首，“嗯。”
张佑德见陆厌认识自己，赶紧上前激动握手，“陆总您好，还要感谢您给我们学校捐赠......”
陆厌听着张佑德说的，抿唇未语，只是淡定的点头客套。
时漾凑到了陆厌身边，歪头问他：“你认识这个校长？”
陆厌面无表情的回答：“不认识。”
时漾：“？？？”
陆厌瞥他一眼：“你家能记住都给谁或是给哪里捐赠款项了？”
“呃......好吧，那上哪记得住。”时漾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拉上的动作。
终于在张佑德滔滔不绝的感谢过后，陆厌切入正题：“张校长，现在这里没有陆总，我们是来调查你们学校那起灵异事件的。”
张佑德嘴角放平，叹了一大口气，“一说到这个我就犯愁，也不知道学校有鬼的事情怎么就传了出去，这两个月已经有一百多个学生退学的退学，转走的转走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这所学校迟早就办不下去了。”
他毫不夸张的说，他这一大半的白发都是因为这件事长出来的。
陆厌什么也没说，就让张佑德带他们去看看那鬼魂每次都出现的地方。
张佑德身子一僵，看了一眼现在外面大大的太阳，心想据学校的保安说，那女鬼都是晚上才会出现的，现在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出现吧......
那可是鬼啊，谁能不害怕！
他又看了一眼陆厌身后的众人，还有两个戴着口罩的，想必都是一些能人异士吧，只是看上去年龄都好小，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但总归陆厌在，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各位跟我来吧，那栋教学楼现在已经被我给封闭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鬼施了法术，每次她出现的时候，监控都会莫名的坏掉，什么都没有拍到过。”
说完，他还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我这脑子，鬼怎么可能被监控拍到。”
时漾觉得这个校长挺好玩，低笑一声。
一路走来遇到的学生不是很多，因为这个点儿正是上课时间。
只有不远处的操场上有两个班正在上体育课。
看见校长领着一大群人朝着那栋封锁的教学楼走去，那个两个体育老师还往这边好奇的张望了一眼。
俩人在他们走了之后凑到了一起，小声八卦。
“你说这张校长真是魔障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哪里有什么鬼啊，没准儿就是保安瞎说的，还把那栋楼给封了，那栋楼夏天最凉快了，整的现在这栋新教学楼坐西朝东，一到下午闷得要死。”
“可不是，上次我听说他还找了两个‘大师’来驱鬼，最后被骗了十万块钱呢。”
“这个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他自掏腰包呢！”
“我服了，这要是传出去张校长搞封建迷信，估计会有更多的家长去教育局投诉了，想想就头疼。”
说到这里，俩人直摇头。
“别说了，咱们干一天领一天工资，要是干不下去了，对面仁德高中的校长还给我打过电话挖我去那呢。”
“你也接到仁德的电话了？我也接到了，上个月底给我打的电话，还说薪资比咱们这要高两千块呢。”
“我高两千五。”
“......歪？”
......
方世宁等人一路跟张佑德来到了那栋教学楼前。
这里周围已经用栏杆简易的围起来了，就是防止有淘气的学生误入这里，万一被那女鬼给伤了，他这校长就算是当到头了。
张佑德转头问陆厌：“陆总，你们是要现在进去吗？”
陆厌点了下头：“张校长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进去就行了。”
张佑德摇头：“不忙不忙，我跟着你们吧，圣德高中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比谁都熟悉，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一天不在岗的，跟着你们也方便给你们随时说情况。”
他都这样说了，几人就让他跟着了。
一行人从栏杆处弯腰钻了进去。
这栋教学楼不高，只有四层。
他们学校的重点大学升学率不低，所以才会有很多的家长宁可到五环外来买房也要送孩子来这里上学，这一整栋楼都是当时高三学生。
可现在......三个年级的孩子，两栋楼都没填满。
方世宁注意到了张佑德低落的情绪，想了想便问了他一个问题转移注意力。
“张校长你说你一手建立了圣德高中，那么在这期间圣德高中有学生出过事吗？”
张佑德没明白方世宁的意思，“出事？”
“就是你们学校有没有学生因为各种迫害出事故的。”
张佑德赶紧摆手摇头：“我自己家也有两个孩子，谁家孩子不是个宝了，所以我很重视学校的校风，坚决严惩霸凌事件，一经发现直接开除没得商量，要当学生必须要学会先做人，所以这方面的事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姜好：“那有没有因为学习压力过大...”
后面的话姜好没说出来，张佑德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很确定的说：“我们学校没有发生过。”
沈昇抓住了字眼，问：“你们学校没有发生过，那是近期有哪个学校发生过？”
“有啊，对面不是有个新开的仁德高中吗，他们学校才开了不到五年，已经发生过三起了。”
一提到那三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孩子，张佑德就直叹气。
“他们仁德高中也是私立高中，为了升学率给高三老师们搞了一个分成奖励，每带出一个华清学生奖励五万，985学生奖励两万。
那些老师为了那奖励，不断地压榨孩子学习，白天逼着学生不停地刷题，晚上留作业都是三小时起步，高中生下了晚自习本就已经很晚了，作业做完直接凌晨两三点，孩子们苦不堪言，都临近崩溃。
其实我认为那样反而会适得其反，反正我是不赞同那种教学模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