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掉眼泪。
所以这一次,他让她重新选。
他把自己的命运,再一次交到这位大小姐手里。
可偏偏,宋衾萝依旧不肯吐露自己的真心。
只想白嫖他的答案……
每次都想白嫖!
没有比她更难搞的女人了!
宋迦木忽然低低笑了两声,假装迷茫:
“不是说玩这个游戏,要坦诚相见吗?现在怎么就不说话了,大小姐?”
宋衾萝也在笑,笑意很冷:“大家半斤八两,你也没说出你的答案。”
宋迦木:“第一次玩,没经验。”
宋衾萝冷着眼斜睨:“狗男人!”
宋迦木嗤笑:“坏女人。”
宋衾萝不再说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片浅色的假眸上,像是要硬生生剜开伪装,探进最底处的真相。
他是假的宋迦木。
在这个问题上,两人已经心照不宣。
他们如今在博弈的,是后面事情的走向。
宋衾萝决定把这个致命的难题,抛回去。
“你说对了,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选。要不,你告诉我?”
宋迦木挑眉。
宋衾萝微微倾身,继续说:“两个人同时掉进水里,你想我救谁?”
这说白了,就是问他:
想继续扮演真正的宋迦木,还是想做回真正的韩久?
酒店房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半晌过后,宋迦木才笑着说;“大小姐真是好手段,怎么就变成我要回答两个问题?”
“那是你的荣幸。”宋衾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那我拒绝回答。”宋迦木笑着看她,不恼怒也不妥协。
而宋衾萝在平静的外壳下,开始翻江倒海。
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宋衾萝先软了防线。
她望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会救你。”
宋迦木一怔,指尖瞬间僵在她后背。
那双浅色的假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他沉着声音问:
“我是谁?”
宋衾萝红唇轻吐:
“韩久。”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肩线微微发颤。
心脏仿佛是一口古老的钟,被狠狠地撞击。
假的已经出现裂痕的浅眸,此刻染着一层湿意。眼睛的酸胀让他觉得不适。
宋衾萝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也慢了半拍。
原来这种男人,也是有泪腺的。
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下颚,青渣子剐蹭着自己的指腹:
“现在到你了,你的答案是什么?”
男人的眼眶又红了几分,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声音沉得沙哑:
“只要你选择韩久,韩久就不会死。”
话音刚落,宋衾萝稍稍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只是片刻,宋迦木就反客为主,扣紧她的后颈……
深吻。
所以余生,他都能名正言顺地亲吻她了吗?
不用再像昨夜那样,退下伪装吻得小心翼翼。
唇齿相依,掠夺彼此的气息。
碾压,而后吸吮。
深入,而又滚烫。
宋迦木将她抵在桌沿,吻得炽热而失控。
他想要得更多。
吻,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正要落向脖颈时,宋衾萝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打断了他。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微微颤抖。
眼前的男人,唇上已经染上了属于她的印记。
她的唇膏在他的唇上,乱得刺眼。
她的拇指,温柔地擦拭着他的唇。
“你看,把你弄脏了。”
宋迦木的舌尖舔了舔唇,趁机舔弄了一下她的指尖,低哑的嗓音里还裹着未散的情欲:
“我喜欢。”他微眯着眼,“想要更脏?”
“是吗?”宋衾萝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哪里想要?”
宋迦木狠狠地握着她纤细的腰,下按。
属于成年人的那种勾当,不言而喻。
“宋衾萝,说你爱我。”宋迦木扣着她下颚,迫使她疏离的浅眸看着自己。
他喜欢看到那双疏离的瞳色,渐渐染深,这样人也好像都会变得深情。
“宋衾萝,说呀,说你爱我。”他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仿佛说了这三个字,他才能心安理得干下一件事。
可他还没等到宋衾萝开口,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那股晕眩感来得猝不及防,像有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神经。
他撑在桌沿的手掌瞬间失力,整个人晃了晃。
他强迫自己睁眼,目光死死锁住眼前的人。
宋迦木:“你又在自己唇上……下药?”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他就是这样掉进了大小姐精心布置的圈套,缴械投降。
宋迦木咬着牙关,强撑着沉重的眼皮,鬓角青筋突起,眼底红了一片。
苦笑着,带着一股酸涩:
“大小姐,你少骗我一次会死吗?”
宋衾萝张了张嘴,还没捋清自己翻涌的思绪,
宋迦木再也撑不住,沉重的眼睫合上,脑袋一歪,沉沉落在了她的肩上。
“我是真的爱你。”宋衾萝缓缓地开口。
可惜,沉睡的人听不见。
她的指尖,还在轻轻擦着他的唇边,眼神比往日多了几分柔软。
“可是,我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也有我想要完成的事情。”
***
宋迦木再次醒来,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身体感到一股凉意——
他被扒了全身的衣服,赤螺躺在床上。
他猛地想起身,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床上,双手被固定在床沿。
和上一次的姿势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束缚他的不再是轻轻一扯就碎的布料,
而是冰冷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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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温馨提示:
下一章高能。
人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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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敢写的标题
宋衾萝身上那件外套拉链一路拉到脖颈,裹得密密实实,半点便宜都不给他占。
宋迦木见状,喉间溢出一声冷嗤:
“大小姐怎么都喜欢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连下药,都是一样的老招。”
“哪有……”宋衾萝装作委屈的样子,轻轻摇头,爬上床,俯身看着他,
“我是纯粹的在吻你,没有在嘴里下药。”
“那我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女人已经伸出拇指,慢悠悠抹过他的下唇,指腹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
她眼底笑意又甜又毒:
“是你自己说,喜欢这样的。”
宋迦木眉峰一紧,下一秒,他便反应过来——
不是吻,是她的指尖。
药根本不在唇上,而是在她刚才擦拭自己下唇的指腹上。
轻轻一摩挲,就让他毫无防备地再次中招。
宋衾萝拉下拉链,里面是一身剪裁极致性感的睡衣,布料轻得几乎贴在身上,勾勒出所有惹火的曲线。
她赤着脚,缓缓靠近被手铐禁锢的宋迦木。
眼底早已没了刚才的柔软,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魅惑,连妆容都被重新勾勒过,眼尾微挑,唇瓣艳得像蜜。
她俯身,视线慢悠悠扫过他赤|裸的上身,从紧绷的肩线,到肌理分明的腰腹,一寸寸,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打量。
呼吸轻轻拂在他发烫的皮肤上,她弯唇一笑,又甜又狠。
只是被她淡淡扫了一眼,宋迦木身体瞬间有了清晰的反应。
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一切都直白得刺眼,他想躲、想遮掩,却被手铐牢牢固定,半分动弹不得。
燥热冲上头顶,他咬牙,声音因晕眩未散而沙哑发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宋衾萝,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女人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床单,眼尾媚意横生,唇瓣弯起一抹又艳又狠的弧度。
她倾身靠近,气息拂在他发烫的肌肤上,一字一句,轻慢又笃定: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跟你玩的坦白局。我问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
宋衾萝俯身靠近,睡衣的布料轻轻擦过他滚烫的肌肤,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如果不乖,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怎么惩罚?”宋迦木气得喉间发紧,声音低沉发哑,被手铐禁锢的双手猛地绷紧,青筋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