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身体堵。”宋迦木说得坦荡直白。
宋衾萝听懂了,所以……
骂得更凶了!
宋迦木只好把嘴巴抽风的宋衾萝拉走,塞进车厢内离开。
沙发缝隙里留有一只U盘,并不起眼。
角落里的店员在两人走后,走到沙发前整理刚刚那位客人坐过的位置。
动作利索,很快便攥着拳头离开,消失在视频监控范围内。
连她眼角的泪痣,都没拍到。
***
酒店里……
宋衾萝仍被绑着双手,坐在餐桌上。
宋迦木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在车里骂了一路,渴了吧?喝点水。”
宋衾萝警惕地盯着那杯澄净的水。
宋迦木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从怀里掏出那包粉末,在她面前扬了扬:
“放心,我没下药。”
宋衾萝松了一口气,正想双手捧起杯子……
宋迦木撕开一道口,把粉末倒了进去:“现在下了。”
宋衾萝脸色瞬间铁青,手一拨,把水杯打翻,撒了一桌。
“大小姐真是过分……”这几个字听起来很重,可说话的语气却不痛不痒。
“只许你对我,就不许我对你下药?”宋迦木挑着眉看她。
宋衾萝硬着脖子,扛着他的目光并不闪躲。
两人僵持了半会,宋迦木拿出宋衾萝的手机,摁着她手指解锁,拨打了通话记录里的第一个号码。
点开免提。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泰莎激动的声音:“怎么样?
给你哥下药了吗?
绑床上了吗?
裤子脱了吗?
我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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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想我轻点?
宋迦木看着宋衾萝铁青的脸,阴沉着脸开口:“泰莎·帕恩?”
泰莎:“我是。嗯?宋衾萝呢?你哪位?”
“宋迦木。”
……
“嘟嘟嘟嘟……”电话被匆匆挂断。
连宋衾萝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宋迦木掐掉了电话,眸光重新落到始作俑者上。
事到如今,被绑着的宋衾萝只能嘴硬:
“你不是很喜欢找女人吗我只是给你找药续一下时长。”
宋迦木勾着唇:“你很关心我的时长?”
宋衾萝义正辞严:“毕竟你打着我哥的名号,不能丢我哥的脸。”
宋迦木:“那要不你先帮我算一下?”
“你想干嘛?”宋衾萝竖起了浑身的刺。
宋迦木百无聊赖般盯着桌子上刚刚被打翻的水。
食指在那滩水上打转,慢悠悠地说:
“大小姐,你只顾着给我下药,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的食指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等来宋衾萝的回答,便自顾继续说道:
“在这个酒店套房里,如果泰莎来不了,谁给我解开这椿·药?”
语毕,抬眸,盯着宋衾萝……
将混有椿·药的水,抹到自己的薄唇上,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双手被捆绑着的宋衾萝惊愕!
自己给自己……下药吗?
宋迦木起身,绕到宋衾萝面前,上手解开了她牛仔裤上金属扣子。
“你敢?”宋衾萝挣了挣手上的束缚,依旧徒劳。
“为什么不敢?孤男寡女的,我被你下药了。”宋迦木说得坦荡。
宋衾萝不齿:“就你刚刚那一抹,能有多少剂量?撒泡尿就排干净了。”
宋迦木的指腹重新沾了水,这一次,抹到宋衾萝唇上。
“那你也试试,看剂量够不够?”
指腹来回摩挲那柔软,宋衾萝嫌弃地扭头躲开,紧紧抿着自己的唇。
“怎么?不敢试吗?还是怕等下太过刺激了?”
听到这话,宋衾萝反而比想象中淡定,她平静抬眸,看向他,幽幽吐出四个字:
“我还是处。”
宋迦木的手虽滞了滞,但语气却听起来波澜不惊,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感兴趣:
“所以呢?想我轻点?”
宋衾萝:“你不打算把完整的我献出去吗?你就不怕帕恩家退货?”
宋迦木定定地看着她,几秒过后笑了笑……
妥协了。
亲手帮她把牛仔裤上的纽扣扣好。
宋衾萝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刚松懈下来,就被他突然扣住后脑勺。
宋迦木:“男人想要快乐,方法有很多。”
他正面向着她,托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头和靠近。
这高度刚刚好。
“这么喜欢顶嘴吗?行,你是大小姐,我让你顶。”
宋衾萝直视他,咬着后牙槽叫嚣:
“那就来啊快狗!我平时最爱啃甘蔗,我牙口好,咔嚓一声就断了。”
宋迦木笑了,唇角勾起:“我挖你祖坟了?非要干一些让人断子绝孙的事。”
宋衾萝:“谁让你逼我结婚?你毁我下半生,我毁你下半身,很公平。”
“搞清楚,逼你的是宋家,不是我,我只是一名尽职尽责的打工人……”
“好人来的。”宋迦木补充道。
“好人?”宋衾萝举起自己被捆绑的手:“你先松了再说。”
宋迦木轻蔑地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欧式餐柜上:“把你松了,我们就没办法好好相处了。”
“你难道要一直绑到我结婚吗?”宋衾萝咬着后牙槽。
“是,因为你太能折腾了,这样我能省点心。”
宋迦木说完,握住宋衾萝的手,将她反手绑到椅背上。
这回,宋衾萝黏在椅子上,彻底动弹不得。
“你发什么疯?”宋衾萝骂道。
“药效起了,你又不能满足我,出去找女人解决一下。”
宋迦木直接在宋衾萝面前,毫不避讳地脱下衬衣,换上一件休闲紧身的黑色T恤。
宋衾萝:“那你绑我干什么?”
宋迦木:“防止你药效起了找男人,这房间外一条走廊都是男人,怕你嚯嚯他们。”
“我找男人你管得着吗?”
“我还真得管管,你说的,要完璧归帕恩。”
宋迦木又紧了紧捆绑的衣带,然后出门离开。
留下被扎扎实实绑在椅子上的宋衾萝,骂天骂地骂空气。
***
月黑风高,半山上,杂草堆里。
“你晚了20分钟。”同样一身夜行装的芍药,把手持望远镜递给姗姗来迟的宋迦木。
“大小姐太能折腾。”宋迦木接过望远镜,看着远处的丛林。
丛林深处,一座灰黑色仓库隐在藤蔓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透着生人勿近的森然戒备。
芍药:“我按照你破解到的u盘信息,找到这里,应该就是仓库地点。”
宋迦木:“层层把守,个个都手持重型武器,里面总会有点值钱的东西。”
“在这里,继续蹲点个四五天吧,摸一下防守……”宋迦木把望远镜还给芍药,对方没有接住。
宋迦木困惑地扭头,只见她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自己。
干净的脸上,不施脂粉,眼角没有泪痣。
芍药精通易容术,出神入化到要点颗泪痣,宋迦木才能在她乔装时,认出她。
“别指望我蹲点。”宋迦木开口,“我那位瞎折腾,不可能没有我的看管。”
芍药也冷冷开口:“我那位是瞎的,也不可能没有我。”
芍药也有她的任务对象,宋迦木是清楚的。
“那就只能老规矩了。”宋迦木活动了一下筋骨。
芍药就直接一个长腿横扫,不讲武德率先进攻。
打一架,输的留下,赢的继续回去攻略任务对象。
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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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蕾丝的、网纱的,前开的,镂空的
宋衾萝再看到宋迦木走进房间时,已经过去将近三小时了。
她原本以为快狗会很快。没想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已经三小时了!
那药效真猛。
轻轻一舔,快狗成仙。
“还敢下药吗?”宋迦木走到她跟前,半跪下来,与她平视。
宋衾萝这才看清,这狗男人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都有伤。
抓伤,女人的指甲……
看来战况非常激烈。
“现在是法治社会,别干违法的事,会反噬。”宋迦木友好地劝说,胸前仿佛飘着鲜艳的红领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