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衾萝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块布料时,却伸手推开了那男人。
宋迦木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猩红的眼,咬着牙道:
“怎么又想撩完就跑?在这个酒店房间里,着火了是跑不掉的,别想了。”
“我昨晚已经很累了。”宋衾萝娇着声音,一脸委屈的样子。
“我给过机会你的,现在,我当你是欲拒还迎了。”
说完,就俯下身啃噬她的伤疤。
宋衾萝却弯起了笑眼,扭着身体躲开。
“可是怎么办呢?”她一脸的无辜,看着纯真惹人,“我好像来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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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顶嘴
宋迦木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随即沉下了脸。
宋衾萝戏谑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屏幕里的的情节正播放到高潮部分。激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的房间。
可宋迦木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剩下的六天,什么也做不了。
他松开宋衾萝,仰靠在沙发上:“你是故意的,从开电视的那一刻起,就是故意的。”
宋衾萝努力压下嘴角:“哎,别生气嘛。又不是只有一种解决办法。”
说完,她坐了起来,将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再扯落一点……
甚至露出了胸前的伤疤,可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
半遮半掩,又纯又欲。
比电视上的一览无余,更为致命。
“宝宝乖,躺好。”
这句话,是大小姐说的。
“你还想干嘛?”宋迦木没好气地问。
宋衾萝:“帮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宋迦木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气。
宋衾萝的手,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路蜿蜒。
然后,头便低了下去。
察昆那个真的是乌鸦嘴。
可是……
下巴被温热的手掌抬了起来。
宋衾萝诧异地抬着头,对上他猩红的眼。
“不需要。”宋迦木喉间艰难地翻滚出三个字。
宋衾萝扫了那异军突起,不解地问道:“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不需要。”
还是只有这三个字,说得极其困难,因为所有意志力都集中往下压。
宋衾萝:“为什么?为什么不用我帮你?”
为什么?
为什么?
他直直地看着她,眸光像有钩子,勾着她每一根神经。
“因为……”宋迦木起身,忍着痛,往浴室走去。
“……你是宋衾萝。”
像被一拳击中,宋衾萝的心跳慢了半拍。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宋衾萝还坐在沙发上,久久才从心率异常中回过神来。
***
宋迦木在浴室里折腾了很久。
出来时,宋衾萝刚好讲完一个长长的电话,在看着窗外怔怔地发愣。
他自然地走到她身后,把她圈入怀里。
被他一身的滚烫和清新的沐浴露味包裹,宋衾萝转身,定定地看着他:
“宋迦木,吻我。”
宋迦木听话地低头,宋衾萝却躲开了他的唇。
“明知道我不方便,还碰我做什么?”她声音轻柔。
“我靠近你,又不是只为了那一件事。”宋迦木捧着她的脸,还是吻了上去。
这次,宋衾萝没有拒绝。
她踮起脚尖,踩到他脚背上,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他。
这时门铃响起,宋衾萝中断了这个吻,走去开门。
宋迦木见她在酒店服务员手里接过一盒药,就问道:
“为什么吃药?”
宋衾萝眼眸都没有抬一下,随口便说:
“没什么,治痛经用的。”
语毕,她仰头服下。
然后,带着嘴里的一点点苦涩,去寻找宋迦木的唇,重新吻上了他。
就这样过了5天。
在这5天里,两人依旧是足不出门。
她帮他换药,看着他的伤口一天天愈合……
他陪她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正儿八经的电影……
然后就接吻,
不停地接吻……
到了第六天。
宋衾萝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宋迦木拿着自己的药盒,眉峰紧紧地拧在一起。
本来也没想过要骗他,既然他现在发现了,宋衾萝就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面前,抽走他手里的药盒说: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宋衾萝!”宋迦木的声音,明显带着恼意,他抓着她的肩膀。
“你吃这些药干什么?”
“不用那么紧张,这药又死不了人。”宋衾萝无所谓地说。
宋迦木:“它对身体不好。”
“不吃也吃了,它确实有效果。”宋衾萝圈上了宋迦木的脖子,仰着头看他,看见他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
宋衾萝:“别生气啊,你明天都离开我了,还要板着脸吗?”
宋迦木听完这句话,兀地低头,对上她疏离的浅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七日之期,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重要。”宋衾萝对着他笑,勉强弯起了一个弧度,“刚刚在洗手间我已经确认我干净了,所以宋迦木,我们做最后一次吧。”
她踮起脚,主动送上自己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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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宋衾萝,我一辈子都不会信
“谁告诉你的?”宋迦木冷着声音问道。
宋衾萝倒显得淡然很多:“二叔打电话给我了,他把你们两个7日之期的约定告诉了我。”
“所以你就开始吃这种药了?”宋迦木垂下眼睑看她,长长的睫毛下,如墨的瞳孔深不见底。
“这种药也没什么,就是提前结束经期而已。”宋衾萝圈住了他的脖子,拇指来回摩挲他后颈的碎发,“所以现在只剩最后一天了,我们不抓紧机会吗?”
宋迦木依旧盯着她,什么话也不说,手垂在身体的两侧,硬朗的五官,看着就像尊精心雕刻的石雕。
要不是宋衾萝贴着他的身体,感受到他逐渐的变化。她还以为眼前的宋迦木被自己按下了暂停键。
“春宵一刻值千金。”她整个人都黏在了他的身上,气息扫过他的肌肤,在他耳垂旁低语:
“明天过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也碰不到我了,现在,真的不要了吗?我还有十几个小时是属于你的。”
这句话像点着了一条导火索,一路燃着“滋滋滋滋”的火花。
“轰”的一声,最后引爆了所有。
宋迦木倏地弯身,一把抱起了宋衾萝:“等一下别求饶,求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终于可以把这几天积压下来的,全部宣泄出来,畅快淋漓。
……
……
……
夜已深,宋迦木把宋衾萝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她是真的求饶了,一双杏眼布满了潮水。
而他原本也是放过了她。
只是抱她去洗澡的时候,洗着洗着,不知道怎么就又洗到一起了。
浴缸装不下两人,水晃晃荡荡漫出浴缸,流淌了一地。
两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在水里浮浮沉沉,擦拭完又弄脏,弄脏完以后,接着洗,接着弄脏,接着洗。
洗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他们到底洗干净了没有。
浸泡在浴缸里太久了,皮肤都泛起了褶皱。
宋迦木这才不得不抱起宋衾萝出浴。
她被一条白色的浴巾包裹着,长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身上泛着潮红,每一处都烙下了印记,越来越清晰。
宋迦木踩着流淌了一地的水,脚步发出“啧啧”的声响,把她抱到洗漱台。
宋衾萝已经浑身无力,连坐也坐不住,只能靠在宋迦木怀里,任由他轻轻地帮自己擦拭湿透了的身体。
擦着擦着,她又趴在了洗漱台前。从水雾缭绕的镜子里,看着宋迦木如何对待自己。
酒店给两人送来了晚餐,但还没吃几口,因为一滴奶油滴落在她胸前,便又在餐桌上,直接开吃。
不可避免地,把占位置的碗碟扫落在地上。
是谁说过不能浪费粮食来着?
但有人已经丢盔弃甲,失了原则,只为了最后的放纵。
房间里一片混乱……
已经到了半夜。
理论上来说,已经踏入了第7天。
宋衾萝蜷缩在床上。
宋迦木在她身后,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头埋在了她的凌乱散开的发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