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他是趁着月黑风高去贩卖军火吗?
看来他除了打自家的一份工,还有其他更加刺激的兼职。
呵~
宋衾萝趁他昏迷,踹了他一脚,一脚踹到他膝盖上。
人晃了晃,没醒。
塔丽娜说他不是好人。
今夜看来,他确实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伤跟泰诺的死有关吗?
宋衾萝想不透,头开始发疼。
难道是下在热茶里的迷药还没过吗?
可这药效未免也太好了。
她都没喝下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假装自己喝了。
因为宋迦木说过:离开视线的东西不能喝。
那么同样的,不知来路的东西也不能喝。
可她就那么碰了一下,也昏睡了过去。
以至于那个杀泰诺的凶手……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宋衾萝的思绪。
她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她屏着呼吸,踮着脚步靠近房门。
在猫眼,看到老管家带着两位身穿笔挺西服的男人。
“宋先生,请问您在吗?今夜庄园里来了不速之客,想问问先生您是否安好。”老管家开口。
宋衾萝不敢应,困惑地回头,看那失血过多的男人躺在地上昏迷。
再回到猫眼时,就对上老管家鹰一样的眼睛,心里打了个颤。
隔着猫眼,像被他盯着一样。
宋衾萝浑身不舒服。
半晌,只听到老管家对着一个西装男,说道:
“你去拿个万能门卡,我担心宋先生有什么意外,要冒昧进去看看了。”
听到这话,宋衾萝的心一揪紧,沉到了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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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造孽
老管家手里握着万能卡,正准备刷开宋迦木的门时,手停在了半空,又收了回来。
他喊来一位女佣,然后来到旁边宋衾萝的房间。
“宋小姐,打扰了。”
说了一声,便让女佣刷卡进去宋衾萝的房间。
“人呢?”老管家问。
女佣摇摇头。
“不是你送她回来的吗?”老管家厉声。
“小的确实看着宋小姐进了房间,然后才离开的。”女佣怯声道。
老管家夺过她手里的万能卡,这次没有犹豫,刷开了宋迦木的房间。
门推开,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
床上两道身影在交缠。
宋迦木半跪在床上,背对着门口,披着一件松散的浴袍。
而他的身下,是衣衫不整的宋衾萝。
老管家几个人怔住了,脚步被困在了门口。
眼前这一对,是亲……
亲……
亲XX啊!
造孽!
老管家不敢想下去。
而这时,背对着门口的宋迦木,稍稍侧脸一声怒吼:
“还不滚出去?!”
老管家马上反应过来,正想转身,可又再一次顿住了脚步。
眼尖的他,看到床单上有一抹血,便疑惑地重新看向床上的两人,似乎想努力寻找端倪。
“看什么?”宋衾萝厉声道。
她注意到老管家的目光,知道他已经发现宋迦木上床时,伤口蹭到床单而留下来的血迹。
她没法忽悠说,这是自己的处子血。
因为整个庄园都知道,她被泰雄欺负过。
所以,只能换一个更冠冕堂皇的借口,淡定地说道:
“我刚刚打碎了花瓶。”
她举起自己的手:“你们庄园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知道。你去问他们吧,别打扰我和我哥哥。”
她脚一缠,勾住宋迦木便往自己身上再带一带,帮他更好地遮挡伤口。
老管家盯着她手上的纱布,还想往前多看几眼。
宋迦木又冷着声音,极具压迫感:
“你还想看什么?我妹妹的身体也是你能看的?”
老管家听到这话,不敢再往前一步,只好道着歉,领着人退了出去。
见所有人都离开,宋迦木松了一口气,从宋衾萝的身上离开,倒头就往床上跌去。
“你对我真够狠的。”宋迦木捂着大腿上的伤口,眼盯着天花板,语气无力,扯了扯唇角。
宋衾萝则在一旁,一点都不心虚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整理完后,才扫一眼自己刚刚扎在他大腿上的伤口。
此时正轻轻地渗着血。
但幸好血不多,两三个止血贴并排挤一挤,也能hold得住。
“我这不也是狗急跳墙没办法嘛,也就轻轻扎了你一下,对比你身上的伤口来说,洒洒水啦。”
在刚才那个环境下,宋迦木醒不过来,宋衾萝都不知道该怎么搪塞过去。
只好回自己房间挑了一块小的花瓶碎片,扎在他大腿上,把他整个人扎清醒了。
于是就有了刚刚老管家破门而入的那一幕。
众目睽睽下,有悖人伦。
“宋衾萝,你的名声越来越臭了,怎么都珍惜一下?”
宋衾萝:“坏女人得到一切,我要名声来干嘛?又不值几个钢镚。”
宋迦木:“你还怎么嫁人?”
宋衾萝沉吟了一会,说道:“泰诺·帕恩死了。”
宋迦木:“哦?”
宋衾萝:“就刚刚,在我面前。”
宋迦木:“哦。”
宋衾萝错愕几分:“你就这反应?”
“人终有一死。”宋迦木依旧仰卧看着天花板,平淡地说。
宋衾萝顿时不说话了,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宋迦木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后,扭头看她:
“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吧?”
宋衾萝没有看他,浅眸变得深邃:“我知道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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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关键时刻自卫
“哦?”宋迦木似乎终于来了点兴致,“说来听听。”
“凶手就是你。”宋衾萝说。
宋迦木愣了愣,才笑着骂道:“你发神经。”
“就是你。”宋衾萝笃定地说。
“你都被迷晕了,怎么知道是我?”宋迦木没好气地反驳。
所以,问题就来了……
宋衾萝勾起唇角,斜睨着脸色仍旧苍白的宋迦木,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被迷晕了?”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半晌才响起宋迦木的笑声:“套我话?”
宋衾萝不语,表示默认。
宋迦木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头上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很大的水晶灯,像无数面镜子,倒映出十几个宋迦木和宋衾萝。
“小狐狸精。”他对着天花板说……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然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知道我也被迷晕了。”
宋迦木:“因为以你的身手,不会让泰诺·帕恩死在你面前,只能证明当时你被控制了,无能为力。”
一群草泥马奔腾过宋衾萝的内心……
宋迦木这都能猜对。
她当时只是抿了抿茶,但药效太强,估计是没有过期,她很快就感到四肢无力。
顺势就佯装倒下。
原本她以为,只是泰诺·帕恩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可不曾想到,他也“哐当”一声倒下了。
很快,迷药的药效越来越强,宋衾萝的意识在一点一点丢失。
当她从眼缝里看到泰诺·帕恩被一个黑衣人抹了脖子时,她已经失去意识,重重合上眼皮。
醒来时,泰诺就死了,自己被认为是凶手。
“可我真的知道凶手是谁。”宋衾萝说。
“不就是我么?”宋迦木笑着说。
宋衾萝:“不是你。”
宋迦木:“凶手就是我。”
宋衾萝:“不是你。”
宋迦木:“就是我。”
宋衾萝:……
宋迦木:“真的是我。”
“我去你妈的,宋迦木你烦不烦?!”宋衾萝一拳揍在他的伤口上。
宋迦木重重地闷哼一声,蜷缩着身体,闭了嘴。
好了,总算耳根清净了,可以说正事了。
“我看见凶手的短刀上,有个图案,是露着獠牙的狼头,我见过……”
宋衾萝顿了顿,“在船上,你带我上的那艘船。”
“哦……”宋迦木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般,“你怀疑是那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