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无奈叹气。
躲得了早上,躲不过傍晚。想要上楼,就必须从她们的面前经过。。。
“刘婶,赵大娘,李婶子……”苏晚挨个叫人。
“哈哈…高材生回来啦!晚晚长得好,学习好,还乖巧懂事,多稀罕呀!”一个姓周的大娘拍着大腿说道。
高材生……?
您可真会给人戴高帽子。
苏晚汗颜。
不知道说什么好,苏晚就只能对着她笑了。
“老周你就见不得学习好的人!那都是别人家的,你夸出花来都变不成你家的。”刘婶挤兑着说。
周大婶从小就喜欢学习,也很敬佩学习好的人。
但是,老天给她开了个玩笑。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头悬梁,锥刺股地努力,学习成绩就是不好。
她勉强读到初中,家里人见她成绩就那样,觉得再继续读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和钱,就找关系把她送进了工厂里当工人。
工作之后,整日里都忙来忙去的,周大婶的学业也就彻底中断了。
结婚之后,周大婶拿着棍子追在儿女身后,要他们认真学习,拿个好成绩回来。
她的孩子,虽然长得更像爸爸,但在读书上,显然是遗传了她在读书上的“天赋”——不管怎么学,都学不好。
这可给周大婶气得牙痒痒的。骂自家孩子没出息的同时,疯狂地羡慕别人家学习好的孩子。见到了人,总是忍不住地各种夸。
周大婶被挤兑了,也不生气。
刘婶见她似乎还要继续夸人,就一边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一边挤着眼对苏晚说:
“苏晚啊,你怎么不叫琴琴一起出去玩啊?今天都没看见她下楼,她怎么啦?”
提到这个刘婶就生气。
早上没能从苏晚嘴里撬出消息也就算了。了,平时有事没事总找她唠一两句的余强军,见到了她,他居然想躲起来,问他一两句话,他不是打太极,就是东扯西扯的,没句实话,可把她气着了。
就因为余强军的这个态度,刘婶更加肯定昨天一定是发生事情了。
她就更想要知道了!
其实,这完全是余强军弄巧成拙了。
早上余强军在屋里训了一通余琴琴之后,就气冲冲地出门了。
然后就撞见了蹲他点的刘婶。
余强军躲不过,就开始拿编好的理由来忽悠刘婶了。
余强军心里有事,心虚着,说话也就没那么有底气了。
而刘婶,断定一定有事情,见余强军这样,就更加怀疑了,她又怎么能罢休呢!
因此,从余强军那问不到话,刘婶就打算去问余琴琴的。但她守了一天了,都望眼欲穿了,都没看见余琴琴出来。她正不得劲着呢。
如今,看到苏晚回来,可真是瞌睡人碰着枕头了。
唉!苏晚郁闷极了。
“刘婶,我今天是和同学一起去玩,现在才回来呢。琴琴姐今天没有出去啊?她为啥不出去呀,刘婶您知道吗?”
“嗐!我知道还用问你吗?”刘婶瞪着苏晚,没好气地说,“那你告诉我,你们家几个昨晚咋那么晚回来的?发生什么事情啦?”
正当苏晚想要将早上的话再说一遍的时候,三楼的一处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苏晚,你干嘛呢?还不快点回来。”
“大娘婶子们,琴琴姐叫我呢,我先回去了。”苏晚急着脱身,也就没有管余琴琴说话的语气。
说完,就快速从几个大娘婶子中间穿过,向楼上跑去。
苏晚在心中嘀咕着,应该出一条法律或规定,不允许大爷大妈们聚在人出入的必经之路说话。
不然,出入都要迎着他们审视的目光和低声窃语,两次之后,脚趾就能尴尬得抠出三室一厅来。
开门时,苏晚还在想,下次回来,她一定先侦查一下。
不说那个在别人的底在线追根问底、来回蹦哒的刘婶,就说周大婶的那个狂热夸赞,就让人受不了了……
“苏晚,你刚刚在下面说什么了?是不是将昨天的事情说出去了?”苏晚还没将门关上,就听到余琴琴的质问声了。
苏晚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没说。”你可消停点吧。
“你骗人!你没说她们拉着你干嘛?”
苏晚沉着脸,“她们为什么拉着我,你去问她们啊,问我干嘛?我说了,我没有现在将昨天的事说出去,以后也不会说。信不信由你。”
说完,也不管余琴琴是什么反应,将门重重地合上,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了。
余琴琴眼睛通红,用力地瞪着合上的门……
第69章 打架了
余琴琴眼睛通红,用力地瞪着合上的门。
她被骗的事,只有他们家的这几个人知道,她爸和江秀莲要面子,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苏晚,只有可恶的苏晚,之前就妒忌她,见不得她好。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苏晚一定会到处宣扬,让她丢面子的。
对,就是这样的。
余琴琴越想越恨,恨不得冲到苏晚的面前撕烂她的嘴,让她再也说不了话。
“余琴琴,你又发什么神经啊?”苏晚抓住余琴琴扬起的手,沉声质问她。
余琴琴一边想要将手挣开,一边尖声指责道:
“苏晚,你个拖油瓶,都怪你,是你见不得我好,是你害我……”
“啪……”
不等她说完,苏晚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苏晚,你敢打我?”
余琴琴一只手被苏晚拽紧举起,她停下挣脱的动作,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上次苏晚泼她水,这次居然敢打她?
苏晚好不退怯地回视她,“余琴琴,你再像疯狗一样乱咬人,我还打你。”
“苏晚,你个拖油瓶……”
“啪……”
余琴琴瞪大眼睛,眼里是放大的不敢置信和愤怒。
“啊……,苏晚,我要杀了你……”说着,就要扑上来,想用另一只手来抓苏晚的脸,嘴里还嚷嚷着,“你打我,我杀了你……”
苏晚不想做抓脸扯头发的事,直接伸脚一踢一扫,手上一用力,将余琴琴摔在了地上。
随后,快速骑到余琴琴的身上,又打了她两个巴掌。
“啊……”余琴琴尖叫着。
“你们这是干什么?”刚回来的余强军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厉声问道。
见余琴琴躺在地上,满眼通红,脸上还有巴掌印,余强军用力地瞪着苏晚,似是要将她瞪出个洞来,“苏晚,我不在家你就欺负琴琴啊?你怎么当妹妹的?”
说着,余强军就抬手一拽,将苏晚拽了个趔趄。
余琴琴摆脱了苏晚的束缚,又见余强军在一旁,一脸癫狂地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向苏晚扑去。
苏晚对着她的小腿就是一脚。
“苏晚。”余强军冷喝一声……
“干什么呀?”听到声音的江秀莲心里一凌,来不及放下手中提着的东西,急冲冲地冲了进来,拽住余强军。
看到江秀莲,苏晚潜意识中松了一口气。
刚刚被余强军拽的时候,苏晚面上虽然很镇定,但心里却是有些怕的。
她敢打余琴琴,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能打的过余琴琴。
但面对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余强军,体力和体型的悬殊存在那,如果余强军要打她,她不可能不害怕。
江秀莲回来了,如果江秀莲还是以前的样子,苏晚可能对她不抱期望。
但现在的江秀莲,一进来,什么都没有问,就先拽住了余强军,不管怎么样,都在无形中给了苏晚支持和底气。
余成也哒哒地跑过来,展开双手,像个小母鸡一样护在苏晚前面,圆圆的眼睛瞪一会儿余琴琴,又瞪一会儿余强军。
老婆在后面拽着,儿子在前面拦着,余强军又生气又无奈,“她们两个打架,苏晚将琴琴按在地上打。”
听到这话,江秀莲本来是不相信的。
但看到还半趴在地上的余琴琴脸上的指印,而站在一旁的苏晚只有脸色冷冷的,脸上并没有其他的异样,江秀莲又觉得余强军的话似乎是真的。
但……
“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啊。问清楚了,再好好教就是了。”江秀莲劝说道。
余强军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责备:“苏晚,你说,你为什么打琴琴?”反了天了。
这样的余强军,苏晚并不怕。
她迎着余强军的脸,将从刚才在楼下被刘婶等人拉着说的话,到回来时余琴琴的质问和像疯狗一样胡乱攀咬的话,再到她们打起来的过程,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我说过了,我没有把她被骗的事情说出去,她却冲进房间里要打我,还说她被骗,是我害的。”
苏晚盯着余强军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如果我真要害她,发现的时候,就不会告诉你,不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