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这么老实。”话听着像是夸人的,但表情却又是另一回事了,陈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教道,“我也是看你是个老实的,才教你的,要是别人,我都懒得说。”
“咱们这儿的规矩要遵守,但也要知道变通啊,你看那些人,谁不趁着不注意的时候,找机会去偷瞄打量的,这也是认脸……”
陈庆昭当然知道这些,他是还没有找到机会去看,就被调开了而已。
陈哥又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说教的,都是明里暗里抬高他自己的,陈庆昭附和地听了一会儿,就找借口中断了这场单方面的说教。
陈庆昭一直留意着酒店里的动静。
远远地看到酒店一个经理,领着好几个安保,似乎是押着一个人往后门去。
几个安保都很高大,陈庆昭没能看清楚被他们压在中间的人是谁。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闪过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想要追过去看看那人是谁,但几个安保的动作很快,陈庆昭出到后门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扬长而去的汽车尾巴。
陈庆昭想了想,又回去找了陈哥,装作好奇地问道:“陈哥,刚刚怎么看到押着人从后门出去了,发生什么了?”
陈哥也是刚刚也是从别人口中打听到的,见陈庆昭来问,也乐得显摆自己消息灵通,也就大方地说了,
“你还不知道吧?有人溜进后厨,想要往菜里面下东西,幸好被抓住了,刚刚是把人押去公安局呢。”
陈哥说着,脸上有着隐隐地兴奋,“下东西的人,还是个女的,还是那什么艺术团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艺术团……女的……
陈庆昭刚刚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心中也没由来地咯噔一下,他想到了余琴琴。
陈庆昭想要确认一下,但他还没开口,就被陈哥拽了拽,示意他去看正在走回来的经理,“应该是五楼的客人要走了,要去准备了。”
陈庆昭愣愣地跟在陈哥身后,整个人都很心不在焉,不在状态的。
陈庆昭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看到苏晚的。
宴席是还没有散的,但一些年纪大大的长辈,他们精力有限,吃饱喝足,和老朋友聊得也尽兴了之后,也就提前退场了。
苏晚、贺延,以及贺延爸妈,都一起将这些长辈们送下来。
苏晚站在贺延身边,笑容温和,举止得体地和客人们道别。
看到陈庆昭愣愣地看向苏晚的方向,陈哥露出果不其然的笑容,挑了挑眉,问他:“我没有说错,是很好看吧?”
“我们干服务业的,嘴巴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着黄脸婆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她夸成如花似玉似的。”
“但真心地说,今天的这两人,的确是可以称得上是郎才女貌,比海报上的明星还登对……”
原来五楼婚宴的新娘,是苏晚。
陈庆昭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苏晚有着很大的差距,对苏晚了解越多,越知道自己的心思,是痴心妄想。
他的心里,知道自己和苏晚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答应和余琴琴交往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更没有机会了。
但是,亲眼看到穿着喜服的苏晚,给他的冲击,远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他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深深的自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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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老婆,早上好
婚宴完全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回到了家里,不管是苏晚,还是贺延,都已经非常累了。
快速地洗漱过后,就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至于洞房花烛什么的,等休息够了再来吧。
一夜无梦,第二天苏晚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恍惚,差点儿没有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苏晚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又呆呆地看向天花板。
看到苏晚的样子,贺延闷笑出声,“老婆,早上好!”
说完,贺延就俯身在苏晚的唇上亲了亲。
苏晚有些嫌弃地推了推他,“还没有刷牙!”
说完,苏晚突然又觉得对刚刚新婚的丈夫,表现出嫌弃有些不好。
所以,苏晚也学着贺延刚才腻歪的样子,对他说:“早上好!……老公。”,说完,就抓过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贺延眼里带着深深的笑意,他直视着苏晚的眼睛,用低沉的嗓音哄着她,“再叫一声!”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装作不懂地问道:“叫什么?”
“几点了?要起来了。”说完,苏晚就想要推开贺延,翻身起来。
但她的手刚搭在贺延的胸前,就被他一把按住了。
贺延将半撑着的身子压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在苏晚的脸上,“晚晚,再叫一声。”
苏晚还是装作没听懂,眼里闪过狡黠,只叫他的名字,“贺延,我们要……”
“你个小坏蛋,不叫是不是?”
苏晚很无辜地问道:“我不是叫你了吗,以前一直都是叫名字的啊。”
苏晚的话音落下,贺延嘴角好看地勾了起来,“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啊。”苏晚刚想问什么机会,就意识到有一只大掌在往自己的被子里探过来。
苏晚连忙拽住被子,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大手,已经穿过被子,探到了她的身上来了。
苏晚连忙求饶,“贺延!老公!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
“晚了!”贺延手上的动作,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也没有移开,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苏晚的腰间抚摸着。
苏晚抓住他的手,一边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快点起来的。”
贺延说:“不急,时间还很早。”
“不!”苏晚快速地转着脑子,找能说服贺延的理由,“舒瑜和宏雨她们可能已经起来了,我们……”
苏晚没有说完,贺延就哑声打断她的话,“他们昨天都累了,没这么早起来的。”说着,贺延的手也没有刚才那么老实了,开始探索起来。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响起了一粗一浅、一刚一柔的喘息声。
………………
等到两人收拾整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看到已经坐在客厅里的梁舒瑜,苏晚悄悄地瞪了贺延一眼,觉得不解气,还从背后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用力地拧着。
听到贺延倒吸冷气的声音,苏晚才放过了他,走过去坐在梁舒瑜身边,问道:
“起很早了?难得休息,怎么不多睡会儿?”
“没多早,我也是比你们先下来几分钟而已。生物钟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在部队里习惯了这个点起来,突然闲下来,也是按点醒过来,想要多睡会儿都不行。”
梁舒瑜感慨地说道,“还挺羡慕宏雨她们的。”
昨晚喜宴结束之后,几个伴郎伴娘,都没有回他们自己住的地方,都在客房里住下了。
现在只有梁舒瑜起来了,其他人都还睡着。
两人聊了一会儿生物钟的事,梁舒瑜就将昨天酒店后厨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苏晚。
“……人已经送去派出所了,但昨天后来一直都忙着,还没有去问派出所那边是怎么处置的。今天有时间,我可以过去问问。”
苏晚着实不知道喜宴的背后,还有这这么一庄事情。
好在她没有得逞。
苏晚感激地看向梁舒瑜,说道:“舒瑜,谢谢你。既然已经送到公安局了,公安局的同志们自然知道要怎么处理,我们就不用过去了。有什么事,酒店那边会跟进的。”
梁舒瑜想了想,觉得苏晚说得也很有道理,就点头了。她开始吐槽着,“那女生,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这么没有脑子的。”
“因为领队不让她去参加演出,就怀恨在心,还将这份恨放大,要报复到其他的人身上。这样的人,谁沾上谁倒霉。”
苏晚很认同梁舒瑜的评价,一个人的心胸这么狭隘,和他不对付的人。可能什么时候会被他报复;。
和他关系好的人,不仅需要承受他狭隘的心性,还要承担的关系破裂之后被他反咬一口的风险……
昨天的婚宴,招待的是客人,自家人少不了要忙前忙后地招呼请来的客人,大家都非常辛苦。
所以,今天贺延和苏晚又特意做了准备,来招待贺家、苏家、以及伴郎伴娘们。
看到张雨丽,苏晚想到梁舒瑜刚才说的,那个想要在后厨下东西的人,是艺术团的。
所以,苏晚就突发奇想地问了句:“大伯娘,昨天那个艺术团,一共有多少人啊,她们的人,昨天是不是都参加表演了?”
张雨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多少人我也没数,不过人肯定是没有上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