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是其他的场合,她可能就会当作没有看见他。但是,今天是她的婚礼,她最大,她心里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梁舒瑜看了眼苏晚,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梁舒瑜虽然不知道苏晚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但她知道,苏晚这么做,总会有她自己的理由的。
所以,对上经理不解的眼神时,梁舒瑜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将意思重复了一遍:“你按照我的意思,换一个人就行。”
经理犹豫了一会儿,也只能说“好”。
看到一个刚刚上完菜的服务生走出来,经理将他招了过来,吩咐说:“林杨,你去和陈庆昭换一换。”
叫做林杨的人,都没犹豫,就点头了。今天经理给陈庆昭安排的活,可轻松了,只需要等在一旁就行,哪像他们,要跑前跑后的。
突然被换了工作,陈庆昭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林杨跟经理提的,他心里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点头交换了。
梁舒瑜等在走廊外,亲眼看到他们交换了,就想着回去。
她刚要转身走,就看到一个厨师打扮的人,匆匆地跑向经理,一脸着急,似乎还有着隐隐的后怕。
直觉让梁舒瑜顿住了脚步。
厨师和经理说话的声音,压得非常低,苏晚只听到了“女的”、“不注意”、“药”几个字。
但仅凭着这些,就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是关系着他们的宴厅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梁舒瑜盯着厨师,很严肃地问道。
厨师被梁舒瑜吓了一跳,他看着梁舒瑜,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的围裙上搓着,干笑两声,想说“没什么”。
但他的“没”字都还没说完,就被梁舒瑜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厨师看向经理。
梁舒瑜也看向她,等着她开口。
经理一脸为难,但是权衡利弊了之后,还是决定如实告知:
“同志,是这样,刚刚有人趁人不注意,跑进了后厨,想要在菜里下……呃……把不干净的东西放进菜里……”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厨师师傅发现得及时,已经把人制止住了,被她污染了的菜,我们也会马上处理,不会端到宴厅来。”
经理说着的时候,也是一阵后怕。好在发现得及时,要是让她得逞了,把被下了东西的菜端上来,给客人吃了。
那后果,就不是她一个小经理能承担得起的。
听到经理的话,梁舒瑜心里一凛。
下东西?下了什么东西?是谁?
“抓到的人在哪?”梁舒瑜冷着声音问道。
“绑……绑在我们后厨的……储物间里。”厨师颤着声音回答。
“带我去看看。”梁舒瑜抬脚就要走,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转身对经理说,“刚刚让你换掉的那个人,你把他调去其他的地方,不要让他出现在这里。”
不管在后厨下东西的那个人,是不是故意针对他们的,也不管晚晚是因为什么才要换掉那个服务生。
现在,她都要将可能存在威胁的人隔开了。
经理反应过来梁舒瑜的用意,愣了一下之后,也点了点头,转身去将陈庆昭调走,厨师继续领着梁舒瑜往后厨的方向走。
还没走近,远远地,就看到有人在后厨的入口处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
看到来人,他如释重负地跑了过来,但看清走在厨师身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之后,他又顿住了脚步,一脸疑惑地看向厨师。
没等他开口,梁舒瑜就问道:“人呢?”
“……在里面。”
……
第410章 分到50分,也是一种进步
走进的时候,听到里面不断传来“呜——嗯——”的闷哼声。
厨师尴尬地解释着:“她一直骂人,我们就把她的嘴巴给堵上了。”
梁舒瑜没说什么,指了指门锁,示意他把门打开。
门打开,梁舒瑜看到被绑在铁架子下,头发遭乱,正不管不顾地挣扎着的余琴琴。
看到门被推开,余琴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对着梁舒瑜“啊……啊……”地叫着,随后叫声又变得凶恶起来,眼神狠厉地看向梁舒瑜身后。
梁舒瑜认真地打量着余琴琴,在心里评估着她跑到后厨来下东西的动机。
宴厅的经理带着另外两个看着像领导的人,赶了过来。
其中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人,没有理会挣扎得越来越剧烈的余琴琴,而是先看向梁舒瑜,开口就是先道歉:
“同志,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我们酒店的失误,我代表我们酒店,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这件事,我们酒店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地答复。”
听完这番话,梁舒瑜知道为什么是他先开口了。听这话术,一看就知道是专做公关的人。
还没等梁舒瑜开口,他又说道:
“宴厅的宴席还在进行着,您离开久了大家也担心您,这样,您先回去参加宴席,这件事我们先处理,最迟明天给您答复。”
“我们会给您提供一些免费的点心和菜品,这也是我们表示歉意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希望您不要嫌弃!”
说完,他就微微笑着,看着梁舒瑜,像是在等她表态。
梁舒瑜没有接他的话茬,并且还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她敢肯定,如果她听了他的话,现在就走了,酒店肯定会把所有关系都撇清,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
这件事情不是酒店的本意,但肯定也和它内部存在的疏漏脱不了干系。
梁舒瑜沉着脸,说:
“其他的都不要紧,我现在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跑到后厨下东西?是怎么跑进来的?还有,我要你保证,上到我们宴厅的食物,是没有问题的。”
梁舒瑜摆出一副不想含糊处理的样子。
公关经理本来以为梁舒瑜是女孩子,应该会比较好说话,但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
她愣了一会儿后,不自在地干笑了两声,“同志……”
梁舒瑜没听他说完,就开口道:“不用跟我多说什么,只要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不然,就叫公安来处理。”
开门做生意,最怕的就是惹上事。
要是有警察来他们后厨调查,稍微有一点风言风语传出去,对他们酒店都会造成难以预估的损失。
公关经理没有办法,皱着眉头将利弊权衡了一番之后,下决心说:“好,我们现在就给您交代。”
公关经理刚才是想拖着,拖到梁舒瑜离开之后,但现在,要必须当着她的面来调查,他也就不再墨迹了,麻利地开始指挥人去看监控,去查余琴琴的身份。
同时,也叫了两个看着就孔武有力的中年妇女过来,将始终挣扎着的余琴琴压到会议室。
塞在嘴巴里的布被拿开,嘴巴一获得自由,余琴琴就开始大骂了起来,都是怎么难听怎么来的。公关经理一边皱着眉,一边从她的嘴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来。
全程里,梁舒瑜只是在一旁看着,没有插手,也没有插嘴。
听下来,梁舒瑜也大概知道余琴琴这么做的动机了。因为突然被领队换下来,就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梁舒瑜忍不住在心里骂着余琴琴“神经病”,一边觉得他们差点儿就要遇上无妄之灾了。倘若没有及时发现,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婚宴上,有那么多德高望重的长辈,他们要是在晚晚和贺延的婚宴上出了意外,破环了婚宴的西起不说,还有可能让晚晚和贺延,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甚至一辈子都带着愧疚。
事情弄清楚了,梁舒瑜也没想要继续看余琴琴疯婆子似的样子,就对公关经理说道:
“做了坏事,就应该受到她应有的惩罚。”
经理明白了梁舒瑜的意思,很配合地说道:“我们会把她送到公安局的。” 他们自己抓到人,悄悄地送到公安局,与让公安到酒店抓人,可是两码事的。
公关经理非常擅长权衡利弊,做出正确的选择。
梁舒瑜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坐在地上一直叫骂着的余琴琴,转身要回去。
她出来的时间,是有些久了,再不回去,晚晚可能就要派人来找她了。
梁舒瑜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出来找她的付泽骁。
“怎么了?出来这么久?”付泽骁一边打量梁舒瑜的脸色,一边担心地问道,他担心梁舒瑜是喝多了、或者是不舒服才出来的。
“没什么。”梁舒瑜摇了摇头。
怕影响了大家的心情,梁舒瑜并不像现在就将后厨的事情告诉大家,她半真半假地解释说:
“刚刚去了趟后厨,跟经理和厨师商量了菜品的事,所以时间才有些长。”
付泽骁看梁舒瑜状态很好,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也就没有多想。他靠近梁舒瑜,轻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