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实在不好意思,在下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在想什么,可否跟本殿讲讲。”
“我...”温潮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该怎么说。
说他其实看到了那只六皇子的那只小狐狸,化了一名玉容倾城的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私心,温潮生在一息之间,便决定还是暂时不说出此事。
“算了,殿下,都是一些烦心事罢了。”
“哦?你既然不想说,本殿就不为难你了。只是潮生,你来此城,不是来寻你的命定之人吗?”
黎渊说道:“可我却见你这几日都在府中待着,并未出门。”
“难不成,还等人家女子来找你?”
黎渊仰声大笑。
温潮生想到此事,看了一眼棋盘,便放下了一枚棋子。
“自然不是,只是前两日我又算一卦,卦象有些奇怪罢了。”
话音刚落。
就听到东侧,一声清脆的女声:“我的风筝!”
一袭烈烈红衣就闯进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只见那女子,在不远处,看着已经掉在树上的风筝,跺脚叹气。
“怎么掉下来了。”
边说还边张望着自己的风筝到底落在了那处枝桠上了。
温潮生一眼就识的婴宁就是那日的女子,回想到那日的画面,慌不择乱的收回了视线。
心中不稳,便走错了一步棋。
眼睛未看,心思却还是紧紧的跟随着婴宁那处的声音。
温潮生等了许久,
却见黎渊的棋子迟迟没有跟上来。
他转头一看,便见自己对面这位尊贵之人正带着打量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红衣女子。
黎渊看到了婴宁,赞叹道:
“竟有如此容貌的女子。”
仙界之中,婴宁的容貌都堪得上一等一,比起奚云旒的分身也不落下风。
而在这凡间。
她容色娇艳,朱唇皓齿,更显出一身玉骨,自是不俗。
“那女子是何人?”
黎渊招来了一旁的侍卫,正想去打听一番。
便看到黎子清的出现。
看到黎子清走到了那女子的身旁,贴近她耳侧,说着什么。
“难不成,是六皇弟的红颜知己?”黎渊剑眉好奇更甚。
温潮生自是知道婴宁的身份,没有说出来,却是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也许...是吧。”
而在这一侧。
黎子清嘱咐着婴宁要控制好自己的身形。
因着这是在外边,以防他人听到,便离得近了些,告诉她要小心的事项。
“你今日,又不小心露出了两次尾巴。”
“莫要让别人发现你的本体。”
“知道了,知道了。”
婴宁似乎只是听了一耳朵,又指向远处的一只奇形怪状的鸟儿。
“黎子清,你看,那是什么?”
黎子清定睛一看。
半空之中,正有一只体型相当大的的乌雕
第38章
正俯冲下来!
看那样子,目标就是他们这里。
“小心!”
黎子清一把将婴宁推到身后,立刻急声唤来护卫。
“来人!”
他常年神态疏离,清冷无比。
总是如同竹子看似脆弱,实则坚韧无比。
多年的病痛没有让他情绪失态,而偏偏此时在婴宁面前,也有担心的神色。
婴宁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一幕。
心思一转,便给了那只乌雕传了一句密语。
不知道密语中是什么意思,乌雕接收之后便不再攻向她和黎子清所处的位置,而是往后方凶狠无比的张开利爪,打算攻向温潮生和黎渊两人。
“三殿下!”
“快保护三殿下!”
“来人啊。”
这乌雕来势汹汹,不知道将什么看作了自己的食物,眼神中的杀气格外瘆人。
人在地上,凶兽在天上。
一旁的护卫哪里来的及挡下这只凶悍无比的大乌雕!
它的利爪几乎是擦着温潮生的胸膛过去的,快速的窜过了温潮生和黎渊两人之间。
一击不成。
乌雕在几米开外的天空之上,再次一个俯冲,杀了回来。
禽爪张开。
看那样子,竟然是想要抓起其中的一人?!
正在此时,温潮生和黎渊都已经警铃大作。
一声嚁嚁而清厉的哨声响起。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婴宁口中的哨声便已结束。
那乌雕,在哨声之后,竟然直接刹车,不再盯着温潮生和黎渊两人,而是再次飞向了婴宁。
“阿宁!”
黎子清正担心她有危险,眼中的清冷早就因为拥抱的炙热而破碎一地。
面上神情急切茫然,在这番情急之下,竟然直接将那柔若无骨的手直接拽起。
想要让婴宁避开!
可是,婴宁却一动不动。
骤然,那只乌雕在飞行中周身杀气顿时消散。
在众人的惊恐目光中,乌雕缓缓的落在了她的右肩之处。
艳绝女子,一头墨发,只束了简单的玉簪。
而肩膀之处的乌雕,乖巧的跟她亲昵着。
这种野兽和极致的美人同处的场景,不停的冲击着众人的眼睛。
见众人都在看自己,婴宁似乎才缓过来神, 对着温潮生和黎渊开口:
“不好意思,它说自己只是想找些吃食,但是好像吓到大家了。”
黎渊先缓过神来,他生来地位尊崇,什么新奇玩意都见过不少。
人能够御使乌雕,却是他此生第一次见。
更何况,还是一名女子。
“好胆量!好气魄!”
黎渊下令让一旁的侍卫退下,然后眼中趣味甚加,为婴宁刚才的表现鼓掌。
温潮生在一旁,并未出声。
黎渊再次看向乌雕。
“请问姑娘,这只乌雕是你所养?”
“不是。”婴宁老实回答。
“那它为何会如此与你这番亲近?”黎渊好奇的发问。
“只是我能听懂它的话罢了。”
正说这话,婴宁缺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
低头,却看见黎子清还在死死的攥紧她的手腕。
“黎子清,我没事。”
她话一开口。
黎子清却不知道为何反应如此之大,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甚至没跟黎渊和温潮生打招呼,就扬长而去了。
【这是,生气了?】
黎渊也不明白黎子清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此时的兴趣都在乌雕和婴宁的身上。
“刚才姑娘不是说,乌雕是在寻吃食。”
“来人,去拿一些生肉来。”黎渊大手一挥,便让下人们去给乌雕拿食物。
温潮生又回到了棋局之处,低眉不知在想什么。
”这位公子,多谢了。”
婴宁谢过黎渊。
“无妨无妨,若是姑娘没什么事,可以让乌雕先吃些吃食。”
*
黎渊这人,见识广,性情也不错。
跟婴宁相谈甚欢。
一向好相处的温潮生,倒是一句话没说。
黎渊去研究不远处的乌雕时,棋桌之旁便只剩下她和温潮生了。
“喂,你还欠我一份糕点呢。”
温潮生在婴宁出现之后,心中一直有些涩意,又看到了黎子清和她侧耳相谈的场景。
不知道心里哪来的气。
此时,婴宁开口,他才回应:
“我知道。”
“只是那日你走的太急,我没来得及给你。”
温潮生抬头,便见婴宁笑着看自己,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提到了:
“那日之事,虽然我是无意的,但是若是你们狐...你们种族有什么习俗...我会负责的!”
说温潮生天性纯真,还真是纯真。
婴宁凑近温潮生,朱唇一动。
温潮生感觉那种羞涩的感觉又再次包围住了他。
“好啊,我们狐族的习俗就是...”
“谁要是看到我们的身体,我们就会吃了他。”
“你让不让我吃?”
婴宁还发出一个磨牙的声音,顿时两人身体极近,她身上的暗香,他都能闻得到。
磨牙声又出现在他的耳侧。
两人之间的靡靡气氛,让他脸上燥热。
听到了自己的心脏正在砰怦的跳动着。
他自懂事以来,就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在寻找什么。
自他发现了自己的卜算能力之后,他看到了他的生死劫。
他想,他应该就是在寻找这个人。
在寻找他的劫数。
“吃吧。”
温潮生不知道她是否在真的打趣自己,而是真的将衣袖撸了起来,露出了洁白无瑕的青涩手臂。
青年微微的肌肉线条,在手臂之处由于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