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最后也会长成尤婴宁的那种模样...
现在就说照片是自己,也不算欺骗吧?
“宿主,本周您获取了1853点爱意值,扣除了本系统维持需要的数量,剩下的爱意值需要全部给您兑换美貌吗?”丘比特系统计算着积分,又突然的问道。
夏月月正欣赏着自己的外貌,随便含糊的回了句:“系统,你就看着办吧。”
“那就全部兑换美貌了。”
丘比特系统从未告诉夏月月,当宿主需要的美貌值越高,而系统需要自动维持美貌的爱意值就越多。
毕竟想要的越多,付出的代价总是深不见底的。
它悄无声息的划走了所有的爱意值。
*
苏城金鹤馆。
“来,裴少多喝点。”酒宴上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光影让人眼花缭乱。
璀璨琉璃灯的灯盏折射出淡淡的光晕,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从裴与卿的视线中出现,他摇了摇酒杯,示意响应了对方的问候。
今夜是裴与卿的生日,圈子里玩的几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便张罗着偷偷办了个局,甚至连裴与卿也是刚才才临时得知的。
“裴哥可是...那什么学校...”
“皇家理工!”
“皇家理工的高材生!”一个有些半醉的富二代搂着旁边的兄弟,笑嘻嘻的周围的人介绍裴与卿。
“我妈从小就在我耳根前夸裴哥!”
“吃饭念叨,不吃饭也念叨,你们不会知道....听的我是那个头皮发麻啊...”
“哈哈哈哈哈哈。”
“可真是苦了周哥了。”
说话的周少,算是今晚圈子里家境排得上前三的,他一说话自然立刻有不少人在迎合,甚至还有人将话引到他身上。
“周少也不错嘛,听说周家这次可拿下了苏城新区二期的标王。”
“以后咱们都要仰慕周少了。”
“哪里哪里。”周少享受着被人吹捧的感觉。
几番客套话结束后,喝的东倒西歪的周少才坐在了裴与卿的身旁,随手拿了一杯酒跟裴与卿碰了一下,醉醺醺的道:
“裴哥,不错吧。”周少抬手指了指周围的人,笑着开口道:
“还叫了几个朋友,一会儿就来了。”
而坐在他身旁的男人,即便是此时懒洋洋的躺在了褐色真皮沙发里,浑身也透着一股雍容贵气。
一张脸风姿如玉,脖颈处的玉佩肆意的藏入了衣襟处半边。
“地方不错,酒也不错。”
裴与卿晃了晃玻璃杯的威士忌,百无聊赖的对周围的环境做出评价,袖口处的松石扣已经完全解了下来。
露出了一段对于男性而言,有些过分白皙的手腕。
旁边的公子哥还在一声一声的“裴哥”叫着,裴与卿实在不知道自己和他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最近周家和裴氏的公司有合作,对方总是整日的叫自己来参加酒局,裴与卿已经推脱了好几次。
这一次别人又扬言特地举办了生日宴,他实在不好推脱便来了。
这种称兄道弟和生日宴事情,裴与卿没什么兴趣。
但是他喜欢酒。
流连在酒宴上的裴与卿,贪恋着酒精的麻痹感,让自己的身体逐渐放松了起来。
一旁的周少见状,又搭上裴与卿的肩膀,冷不丁的亲近动作引的裴与卿眼神略显烦躁,可周少还浑然不知的说着:
“哥,我有一个朋友是制片人。”
周少轻拍了他的肩膀,神秘的笑着开口:“等会儿给你个惊喜。”
.......
金鹤馆酒店位于苏城的商业大道,装潢宏伟精美,经常承接一些商业会议和宴席,而酒店顶层,是整体琉璃水晶装饰风格的宴席场所,更是时不时有富家子弟来包场。
此时的金鹤馆顶层,几乎整个苏城的大半富家子弟都来了。
虽然名义上是周公子的朋友,但是私底下都是想来和裴与卿来结交一番。
虽然自从裴与卿的双亲出事以后,裴氏公司便一落千丈,曾经的上市龙头企业如今也不再有当年的辉煌。
自此,很多人都议论裴与卿执掌裴氏以来,决策总是太过鲁莽,甚至有几分不学无术的模样。
不仅总是投资一些毫无前景的项目,而且还盲目的扩大产业线,把裴氏的工厂搞的苦不堪言。
没几年,裴氏就被踢出了顶流企业的圈子。
可即便如此,在苏城,裴氏依旧是排的上数一数二的公司。
裴氏父母留下的产业,足够让裴与卿这个公子哥潇洒几辈子都花不完。
苏城圈子偶尔会把裴氏现在的处境当作笑谈,纷论当年的裴氏掌门人怎么剩下了裴与卿这般的败家子。
但是在裴与卿面前,还是得捧着这位公子哥。
*
裴与卿从酒宴上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黑着脸的,浑身气息静默冷冽。
那周家的人,竟然叫了几个小演员,穿着暴露旗袍就来了生日宴上,美曰其名是给自己找的乐子。
那几个身着暴露的小演员立刻将裴与卿围在了起来,惹了他一身脂粉味,此时连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
甩了一旁人的脸色,直接从顶层坐电梯离开了。
“叮咚。”
裴与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走的急,竟然直接进了普通的酒店电梯里,此时电梯正好停在了十楼。
裴与卿的心情更不好了。
此时,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钮。
裴与卿抬眼一瞟,本想收回视线,却注意到了进来此人的模样,顿时眼底阴暗深沉了下来。
少女身着一条束领旗袍裙,侧编了麻花辫,并未施太多的粉黛。
眉眼略显淡漠,但是那上扬的眼尾却偏偏流露几丝风情。
“怎么?”
“现在的演员,还有陪人上门回家的戏份?”裴与卿冷笑着问道。
“陪人回家,是不是等会儿还要陪人上床了?”
第205章
裴与卿见对方退后了两步,贴近电梯间的墙壁上,语气颇显警惕:“不好意思,先生。”
“你认错人了。”
从裴与卿的位置,只能看到她一方侧颜,雅致轮廓上的一副深黛唇浅的美人面,眼尾素淡却偏偏夺了所有的绚彩。
裴与卿此时喝了酒,实在想不起了这女子刚才是在顶层酒宴第几个给自己端着笑脸的了小演员了。
对方紧贴墙壁的动作明显是警备的动作,十分提防着自己。
她的模样,仿佛是碰见了什么变态。
裴与卿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这样的女人,以为靠几分姿色和故作姿态就能够得到青睐,实则圈子里的人早就看多了这般伎俩。
电梯的门已经关上了。
裴与卿抵着电梯间的另一侧,神情藐视看着对面的婴宁,唇侧浮现肃冷的弧度:“最好是不认识。”
“告诉周劲宁,今晚的宴席犯不着这么恶心我。”
“否则,裴氏的生意...”
“咝咝”的声音骤然从电梯的上部传来。
裴与卿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阵身体凭空的失重感!
“咚!”
“咚!”
“咚!”巨大金属碰撞的剧烈声音,伴随着电梯间的灯一闪一暗。
电梯间在飞快的坠落!
直到触碰到了电梯的防坠毁保护程序后,才骤然急停了下来。
“嘶嘶...”
“嘶嘶...”的金属摩擦声几乎快要刺破常人的耳膜,电梯间里的两人也因为刚才降临的失重感而跌落在了地面上。
电梯间的灯在急停的那一瞬间终于熄灭了。
裴与卿的眼前一黑,除了仍然闪烁的紧急按钮,视线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存在。
黑暗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猛烈的喘息声。
四处漆黑,安静无声。
他惊慌失措的摸索着身旁的地面。
而恐惧终于寻找到了一丝机会包围住了他。
裴与卿的眼前如同走马灯般浮现了令他胆怯的火焰和无尽的血色,紧促的呼吸使得他胸口逐渐开始疼痛了起来。
直到裴与卿的力气逐渐散去,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一丝幻觉,又看到了那个场景:
郊外已经变形的车辆,鼻尖处的烧焦的浓烈气味,而血泊中的人却从破碎的窗户中探出手来,曾经那么漂亮的一双手却沾满了令人战栗的鲜血。
“小卿...你快跑啊...”
“小卿...”
“跑吧...”
而那时站在车旁的自己,暴露在外的小腿血肉外翻,他却只能呆愣在原地,可扎入身体中的大片玻璃渣,让他疼痛不已,在无时不再提醒着自己死亡的出现。
“跑啊!”女人的嘶吼声已经穿破了他的僵硬。
他往后看的时候,是看到了什么来着。
是...
曾经严厉的父亲,浑身都泡在了血色中,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却仍然看着自己方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