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对自己刚才旁观的举动有些不满。
便在此时就报复了过来。
燕朝霁再次的躲开了金钱豹的利齿,持剑便刺进了它的脖颈之处,却被此兽直接转头避过。
婴宁悠闲的站在了一处树干之上,仔细的观察着燕朝霁的剑路。
蛟龙入水,滔天浪潮。
而他出剑之际,从未有过片刻的犹豫。
一击不成,便瞬息刺出第二剑!
心态甚稳,便几乎没有失误。
燕朝霁手中的长剑凌厉无比,通体玄铁锻造,剑身之上刻有一道铭文,婴宁稍微一瞧,便发现此物乃是一柄重器宝剑。
剑如其人,往往看的一人剑式,便可猜出此人性情三分。
燕朝霁出招之时,剑如凌蛟。
每一招,都似乎是游刃有余。
虽与金钱豹纠缠片刻,但是却身上毫发无伤,反倒是金钱豹在争斗中吃了几剑。
血液逐渐染红了它的皮毛,更显的它铜铃般的兽瞳惊悚无比。
“嗷!!!”
金钱豹一声怒吼,想要扑向这个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少伤口的男人!
燕朝霁佯作不动,引的金钱豹扑过来后,立刻持剑凭空刺出!
滴答...
滴答...
.......
大滩的血液竟然径直的落了下来,泥土之上一片浓烈腥臭的味道。
玄铁之剑竟然从金钱豹的兽口径直的刺入?!
然后,穿透了它的后脑之处,剑尖之处竟然从后脑中再一次的刺了出来!
.......
待到此兽死绝,燕朝霁才缓缓的拔剑。
婴宁正想开口,却听到了不远处有微微的脚步之声。
她立刻闪身躲在了树干之后,任凭繁叶遮住了他的身影。
悄然看了几眼,却没想到来者是几位身着一模一样的服饰之人,他们皆是一身深蓝色衣袍,走动之时,这些人的袍摆风动。
衣领往上,在他们的脖颈之处露出了一道龙纹图腾。
按道理说,狩猎场中皆是皇城众人,可这几人见到燕朝霁后却未曾行礼,而是直接冷冷的开口:
“摄政王,小人奉命前来,前来取一物。”
燕朝霁剑上依旧带血,似乎也识得说话的此人,莫名的说了一句:
“呵,看来他还是不放心我。”
“摄政王不必多心,陛下并非是不信任王爷,而是雁烬符贵重,并非王爷能够私藏。”
燕朝霁冷言:“本王怎不知,雁烬符何时成了他人之物。”
第140章
“王爷,小人不过是奉命行事。”
“况且天下都是陛下的,更何况王爷手中一枚小小的雁烬符呢?”此人开口。
婴宁在树后扫了一眼,注意到了古怪之处。
这几人并非是和颜悦色之人,况且领头之人也似乎语气不善。
皇帝的人?
雁烬符?
婴宁在世界剧情中扫了一眼,发现并没有提到雁烬符的存在。
但是皇帝既然如此介意此符之事,想必这“雁烬符”之物便是内有玄机的。
婴宁听到了燕朝霁的声音:
“雁烬符,乃是先皇赏赐。”
“此物贵重,本王不会随身携带。”燕朝霁此时也并未收剑,任由那些兽血在他脚侧肆意流淌着。
他此言一出,空气中顿然冷寂了下来。
那领头之人嘴角一笑,撕开了虚假的表面:
“王爷何必瞒小人。”
“陛下知王爷定然会随身携带雁烬符,王爷若是能够爽快的交出来,也就免得小人动手了。”
“王爷也少吃点苦头。”
此人说毕,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盏奇形怪状的铃铛,他将此物置于眼前,并未摇晃铃铛,而是又接着说道:
“王爷,莫要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他声音之中有些嘲弄,仿佛对这位旻朝大名鼎鼎的战神不屑一顾。
“本王不会交出雁烬符的。”
燕朝霁对此人的威胁置于脑后,反手持剑便指向了领头之人:
“替本王回禀陛下,雁烬符乃先皇赏赐本王之物。”
“除非本王身死,否则雁烬符便永远不会落在他的手中!”
燕朝霁鹰目之中,杀机盎然。
那领头之人却不知燕朝霁为何此次如此难缠。
领头之人当下心中一狠,便想给这位竟然敢违背陛下的摄政王一些苦头尝尝!
“王爷此番,可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小人便无需留情了。”
他说完此言,眼底一股嘲讽之色,手中轻摇了一下那个奇形怪状的铃铛。
铃铛之中,响了一道发怵的声音。
燕朝霁脸色一白。
那人见燕朝霁的模样,便再一次的说道:
“王爷殿下,此时将雁烬符交出来,可免受得一番痛苦。”
他却没想到那墨袍男子竟然丝毫不忌惮自己手中的铃铛,而是忽然持剑径直向自己袭来!
“摄政王!你竟然敢不服从陛下的命令!!”领头之人已经闻到了剑柄之处的腥臭兽血,一时之间有些恼怒。
“莫要怪小人心狠手辣了!”
燕朝霁的剑未停,他的脸色些许苍白,可剑身却再一次攻向领头之人,想要拦下他摇铃的动作。
可谁曾想,这人轻功了得,在燕朝霁的剑下竟然躲过了几招,立刻后退至不远处的平坦之处。
“上!”
他轻呼一声,让身后的同伙立刻将燕朝霁包围住。
然后领头之人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有节奏的一下下摇着铃铛...
一声声铃铛...
一道道剑气...
在此时的山林中交汇一处,难免让人耳前有些发麻。
持铃人的同伙们虽然个个武艺比不得大名鼎鼎的摄政王,但是却胜在人多,竟然在此时和燕朝霁打了个平手。
燕朝霁才躲过一剑!
下一剑又立刻砍向了他的肩膀之处!
他本能的使出一招弯月斩,而将此剑格挡下来,第三剑又再次袭来!
燕朝霁侧身而躲,正持剑探出之际!
铃声骤然猛烈的一响,迫使着他的动作停滞一瞬。
竟然让一剑落了下来,燕朝霁动作的停滞,便让他用身体硬生生的扛下了此剑!
他的腰侧处便立刻被血浸湿了,衣袍之上的墨色此时更甚。
领头之人见状,手中铃声更加不停!
燕朝霁脸色随着铃声而逐渐惨白了起来,而之后他每一招每一式都似乎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他额前青筋暴起,几乎让鹰眸之底更显杀意。
“摄政王,罚酒可不是那么好吃的。”持铃人阴森森的开口。
燕朝霁此时无空理会此人,只好持剑挡下一次次的攻击!
可他的动作越发吃力,身上的伤口却越发多了起来。
片刻之后......
“怎么,王爷还不愿交出雁烬符?”领头之人有些不耐烦了。
燕朝霁此时身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伤口,却依旧持剑对峙着众人,剑身上的血液缓缓游动着,惹的他手背之处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色。
“本王,不会交出雁烬符的!”
“王爷看来是要忤逆陛下了。”
“哈哈哈哈哈,那王爷便好好享受吧!”
持铃人将铜铃收起,竟然再一次掏出了一只骨笛,靠在嘴边轻吹了起来。
这骨笛不知道是何材质,吹出的声音让人肝胆之处都泛起了恶心。
笛声古怪,而领头之人嘴边的笑意却没有停止。
而另一处的燕朝霁,在此时脸色已经铁青了。
鹰目的眸底已经有了无法掩饰的疼痛之色,他的额侧满是大汗,持起的玄铁剑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甚至在瞬息之间,他身上又多了十几道伤口。
他薄唇侧,已经有些血色。
燕朝霁持剑还想继续斩杀这几人,却只能发挥出三成功力!
吹笛之人冷眼看了看燕朝霁,心中不免有了将此番人物踩在脚下的病态爽感。
这摄政王...
竟然敢违背陛下的命令...
今日便让他尝一尝,这愤骨笛的厉害!
他笛声一转,立刻吹出了更古怪粘稠的声音。
燕朝霁的瞳孔之处已经泛起了血丝,浑身也因为疼痛而不停的颤抖着,唇中也咳出了一大滩的血液。
........
可这几人攻势未停,持笛之人正打算再一次的折磨燕朝霁。
却忽有一鞭袭来,瞬间打掉了他手中的骨笛!
“谁?!!”
“是谁?!”此人手中笛子离去,便立刻反应过来,看向了一处浓枝繁叶之处。
在树干之上,寻到了一位以黑布掩面的女子。
“你是何人?!”
“竟敢阻拦我?!”此人很明显并未从刚才折辱旻朝战神的状态中清醒出来,而是依旧趾高气昂的质问着掩面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