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昀显然也是虚张声势，原本冷傲板着一本正经的脸，在杨雪意意外跌落床铺后很显然的慌乱起来，变得紧张，眼神也移开，像是不敢直视杨雪意——
“我爸妈刚才出门参加夜钓俱乐部的活动了，今晚不回家。”
那还有杨美英女士呢！
不过像是猜到杨雪意会说什么，应昀下一句就来了——
“杨阿姨也出去了。可能给你留言了，你还没看。”
果然几乎是下一秒，杨雪意的手机亮了起来——
【小雪，小昀中了个奖，他没空去，把电影票和酒店的套餐活动都给我了，就在城郊，正好应先生应太太路过，就把我送过去了。】
【你说自己头疼睡了，我就没进房间和你说，让你好好睡，不打扰你了，妈今晚不回来，你好好休息。】
……
杨雪意放下手机，双手抱胸看向应昀：“你中奖了？这么巧，这种时候中奖？”
应昀看了杨雪意一眼，动了动嘴唇，不太认输地狡辩道：“我运气一直很好。”
哪门子的运气，心眼倒是很多！
应昀对杨雪意谴责的目光视而不见，径自坐到杨雪意身边，盯着杨雪意的脸，像仍旧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耳朵又开始泛红，声音低又轻：“杨雪意，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只是虽然是问句，应昀却没有在等杨雪意的回答，他径自抬手，轻轻地摸了下杨雪意的脸颊，像是为了确定她是真的。
然后近乎迷恋的，他低头，俯身吻住了杨雪意的嘴唇。
杨雪意本以为他这种新手，多半只敢含蓄地亲一下就跑，然而应昀像是为了报复之前在羊毛地毯上的事，很得寸进尺地入侵了杨雪意的嘴唇。
杨雪意始料未及，微微张嘴间便更像是门户大开，被应昀打得措手不及。
他的吻一开始很生涩，然而像是这种事会无师自通，很快这个吻就从纯情变得黏腻难耐，像是怎么吻都吻不够，要把杨雪意就地正法吃拆入腹。
一吻完毕，饶是杨雪意，也变得四肢绵软，近乎有些难耐地摊在应昀怀里。
“还装模作样地问我喜欢你是不是真的，显得好有礼貌哦应昀。”
杨雪意咬了咬嘴唇，微微喘息着质问：“难道我现在说不喜欢你，是假的，骗你玩的，你就会停吗？”
应昀愣了愣，面色有点难堪，像是为了恢复理智般，坐的离杨雪意稍远了一些。
“逗你的。”杨雪意有点失笑，“骗你的呀，要是我不喜欢的人敢这么亲我，我还不把他打跑吗？我打你了吗？”
应昀目光灼灼地盯着杨雪意，然后又飞快移开视线：“杨雪意，你别说了。”
“因为再说下去，让我要停下就真的会有点难了。”
“那就别停好了啊。”杨雪意才没有应昀扭捏，她拉过应昀的手，“应医生，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要你触诊一下。”
理论上来说，应昀此刻只是医学生，应医生的称呼果然让他愣了一下，但听说杨雪意不舒服，他几乎是下意识急切追问：“哪里？”
“胸-口。”
杨雪意拽着他，覆上去，不管应昀死活地开始轻轻地拉着他的手慢慢地揉。
这下病了的不像是杨雪意了，应昀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像是那个生了大病的人是他，并且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他就这么呆呆地任由杨雪意引导，片刻后，才像是找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不再满意杨雪意缓慢的动作，应昀接管了他自己的手，开始开疆辟地，声音变得滞涩喑哑：“那要怎么治？”
还挺一秒入戏。
只可惜杨雪意很快失去了游刃有余，因为应昀的手开始不安分——
“这样吗？”
他轻轻地挑动着，凑到杨雪意耳边：“还是这样？”
杨雪意深切怀疑应昀敲响保姆房门之前，又自己偷偷在房里紧急恶补了一些不该有的知识，因此才有如此手段，然而刚张口要想揶揄对方，唇齿间泄露出的却像是小动物落入陷阱后回天乏术的低低呜咽。
“杨雪意，是你自己说要送礼物给我。”
应昀的声音步步紧逼，和他的动作一样，变得不怀好意。
“触诊并不能完全明确问题所在，望闻问切，感觉还是需要实际看一下。”
这位无证上岗的医生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杨雪意几乎没彻底反应过来，上衣的扣子已经被逐个解开。
她本就洗完澡只穿了宽松的睡衣，如今左右两片衣襟松垮敞开，内里的线条若隐若现，偶尔又被某位正积极触诊的医生的手所遮蔽。
应昀就盯着这样的景象，像是真的在认真诊治——
“杨雪意，你好白。”
他的手轻轻地撩过某一处：“这里很粉。”
在杨雪意的战栗里，应昀声音低沉忍耐：“很美。”
杨雪意努力咬紧嘴唇，不太甘心输给二十一岁的应昀：“那有什么问题吗应医生？还能不能治好啊？”
“没看出来。”应昀脸红的不行，但表情竟然还能装的很正直，像一个真正的医生一样，“可能还要一些进一步的诊治才能确认。”
杨雪意本还想追问是什么诊治，不过下一秒，她就知道，不需要问了，因为比起寻求患者的意见，这位医生显然说一不二。
他短促的头发扎在杨雪意的胸-口，随着吞-咽的动作刺刺地触碰着杨雪意，像是某种酷刑，让杨雪意两条腿都快扭到一起。
然而双腿最终被应昀不容分说地分开，他用自己的腿固定住杨雪意，杜绝她的逃离，整个人已经蓄势待发，但还是盯着杨雪意的眼睛，隐忍地询问——
“可以吗？杨雪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应医生已经戴好了安全装备，举着器械，做好了立刻帮杨雪意动紧急大手术的准备。
他又凑过来，亲杨雪意的嘴唇：“我喜欢你，杨雪意，一直喜欢你。”
“会对你负责。”
“等你到法定婚龄的二十岁，就嫁给我。”
“我知道先上车后补票不太好，但你也说喜欢我，还要送我这样的礼物，我实在没有意志力拒绝。”
杨雪意移开自己的手，撩了下汗湿的头发，承认自己很难对这位二十一岁的男大学生说不，脸热心跳地看向应昀：“那可以吧，没法忍的话先上车也不是不行。”
被应昀这样目光灼热又专注地盯着，杨雪意仍旧害羞，只拧开了脑袋，避开了应昀侵略性极强的视线，也压低声音：“不要再看了。”
她的话音刚落，没有车票的乘客应昀就从善如流，真的没有再看了，取而代之的是……
而杨雪意也实在无法抱怨更多。
都说男大学生的……和钻石一样硬。
杨雪意紧咬住嘴唇，晕乎乎地想，原来是真的。
第79章 if线（四）
二十一岁的大学生应昀精力旺盛, 应先生应太太和杨美英女士一晚上没回家，应昀便也充分利用时间，不辱使命般折腾了杨雪意一整晚。
在保姆房里把杨雪意不断压进床里后, 始作俑者显然没有完全尽兴。
因为浑身湿漉漉地躺在杨雪意身边片刻后, 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覆上来。
杨雪意已经没什么力气, 无力抵抗地任由应昀得寸进尺。
指尖就那么沿着蜿蜒的线条一路下探，抚向该去和不该去的地方。
杨雪意微微挣扎, 可惜应昀是装都不装了,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杨雪意的动作，凑到她耳边舔吻她发红的耳垂——
“杨雪意，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吗？”
应昀的声音低沉，微微带了点喑哑和不怀好意。
“《桃花源记》”
杨雪意紧咬嘴唇，防止自己发出更让自己害羞的声音, 色厉内荏地瞪了应昀一眼，不知道他在这种时候说这个干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应昀的意图, 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他凑在杨雪意耳畔——
“‘林尽水源…初极狭，才通人’。”
像是为了复刻实践《桃花源记》里的探索，应昀小心翼翼但分毫不让地进入只能容纳一人通行的山洞, 去探索曲径通幽深处的奥秘……
“所以‘复行数十步’, 会豁然开朗吗？”
像是一个好奇的探险家, 应昀的声音恶劣里故意带了点单纯, 像是真的清纯得什么都不知道，可明明这个人在没多久前对杨雪意什么都做了，从里到外都没放过。
杨雪意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感觉都汇聚到应昀纵火的那处, 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轻哼出声，在狭小安静的保姆房里，那声音交汇着湿哒哒的水声，简直让人羞耻到恨不得当场逃离现场。
“我抱你去洗澡吧。”
好在最终应昀像是人性尚存，他轻笑着收回了手，用湿漉漉的手指挑起杨雪意的下巴，不管不顾地亲吻她的嘴唇。
明明是第一次，但他在最初的紧张和略微笨拙后，就仿佛无师自通，反倒是杨雪意这个二十六岁心理年龄的人被衬托得慌乱无措，比应昀还更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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