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让她这张脸搞定。
何南秋怀疑齐悦的信息有误,打算尽快结束和杨枣兄长的这次见面。
她需要回去问清楚,也要尽快联系下一位哨兵的候选人。
因为心里有事,在和杨枣兄长见面的过程中,何南秋不是太专心,杨枣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主动说有一个朋友要过来,等见完朋友,就送她回去。
何南秋本不想见这个朋友,杨枣兄长却坚持要何南秋多等一会,说这个朋友很快就来。
没一会,杨枣兄长的这个朋友就到了,
见到杨枣兄长的这位朋友时,何南秋还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出现的苏幕,下意识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幕从身上掏出一个金属盒递给何南秋,“这是最新搞出来的,送你一盒,你回去拿给你朋友试试。”
何南秋拿着苏幕递来的金属盒,晃动了两下,听到里面咯咯啦啦的声音。
“这是什么?”
“还能什么,向导素。”
“你给我干什么,我用不上。”说着就要还给苏幕。
苏幕把东西往何南秋怀里一推,“不是给你的,是给......”忽然压低了声音,“给齐悦。”
齐悦。
“你认识他?”
“认识,认识。”苏幕连说两遍,见何南秋投来的询问视线,支支吾吾地说:“就好多年前,他......他找我买过东西,打过几次交道,不熟。”
越是遮掩,越是有事。
何南秋才不会信苏幕说的只打过几次交道的话。
她也不急,就是看着苏幕,看她怎么圆。
苏幕也知道自己瞒不过何南秋,但和齐悦的事,又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简单解释道,“真的,我确实只是做过他的几次生意,没骗你,就是做生意的时候,出了一点别的岔子,让他对我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何南秋直接省略那些不重要的,问关键。
苏幕又开始结结巴巴,“也不是误会,哎,我.......我怎么跟你说呢,就是,那个什么,什么......”
苏幕什么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了,一咬牙,快速道:“反正就是误会,你别问了,你把这个带回去给他,帮我跟他道个谦,他会懂的,对了道歉的时候,你不用说名字,他看到这个盒子会懂。”
一口气说完该说的,苏幕大松了一口气,“总算说完了,等你回去,我心头这块大石终于能够放下了。”
神神叨叨的苏幕,是何南秋熟悉的。
苏幕不想说,她也不问,和苏幕聊了一会,带着苏幕给的东西,回到齐悦在这里给安排的住处。
齐悦依旧躲着不见人。
何南秋让人联系齐悦,说要见他。
齐悦自然不出现,只远程露个脸。
何南秋这次带着目的,联系上后,直接问他知不知道杨枣兄长是向导的事。
齐悦果然不知道,听说杨枣兄长是向导,他表情很奇怪,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是很相信。
何南秋问他还要不要继续接触,齐悦说再看。
说完杨枣兄长,齐悦就要结束这次联系,何南秋把苏幕给的盒子拿出,正要按照苏幕的交代的话说,齐悦已经先一步开口:“你见到了支莉。”
初微
的积蓄在眼前的精神力对着
第46章 不是我我就是赚点外快
谁是支莉。
何南秋快速在脑子里搜寻着,终于想起来,支莉,是计家目前的话事人。
可这明明是苏幕给她的东西,跟支莉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支莉交给苏幕,让苏幕代为转交,苏幕知道她在齐悦这,不想自己跑,所以让她带过来。
可是苏幕和支莉什么时候挂上的。
何南秋越想越不对。
苏幕的性格,如果真是支莉让她给齐悦,她不可能不说。
唯一的解释,就是齐悦和苏幕之间,还真有点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苏幕和齐悦的事,跟支莉有关,或者说,齐悦和支莉,跟苏幕有关。
她不动声色道:“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她说她很抱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放在心上,她怎么不敢自己过来跟我说。”齐悦的口气很差,投影里虚化的影像站了起来。
何南秋眼睛跟着转了一下,“她现在很忙,抽不出时间。”
“她在忙什么,忙着玩,弄看中的猎物吗?”
齐悦嗓门飙升,炸的何南秋耳朵嗡嗡响,瞟过手中的金属盒,她慢声道:“我看到她身边带了一个陌生的男性,离得太远,不确定是不是哨兵。”
“你看到了。”齐悦站住不动,脸上的表情走马观花一样换了几个,最后定格在阴沉中,“三请四请不露面,把我害成这样,自己倒逍遥,我倒看看,你还能快,活几天。”
连线在齐悦说完最后一句中断。
何南秋拿着手心里的金属盒,凝视许久,拨通了苏幕的讯息号。
这是何南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联系苏幕。
她的手里,一直都有苏幕的联系方式。
之前不联系是觉得没必要。
落在齐悦手里,联系苏幕,也不能改变她的困境。
现在联系,是因为苏幕可能是解决齐悦的关键。
连线一接通,出现苏幕从头包到脚的投影。
“阿秋,怎么样,东西给他了吗?”
苏幕打了个招呼,跟个陀螺一样,在一个摆满瓶瓶罐罐的房间里,转来转去。
何南秋把手里的金属盒抬起,好让苏幕看清东西还在。
看到东西还在,苏幕不太高兴起来:“怎么回事,他没拿?什么意思,还记着那点破事。”
“你知道他的精神域里有一个东西吗?”
“东西,什么东西。”
何南秋转移的话题,让苏幕疑惑。
何南秋也不隐瞒,直接把禁忌的事说了出来。
“他在用自己的精神域和身体,豢养了一个禁忌。”
“禁忌,什么禁忌。”苏幕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疑惑很快被恍然替代,“啊,你是不是说那个叫逆天的那玩意。”
“你知道。”
“我知道,那个东西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怎么了啊,齐悦他真的试了。”苏幕扒下脸上的面罩,露出整张脸,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着什么。
何南秋说不出心里的滋味。
齐悦和苏幕认识。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认识,还有这非比寻常的关系,就连齐悦精神域里的禁忌,苏幕也是知情者,还有可能,造成齐悦如今这样的关键,跟苏幕也脱不了干系。
苏幕她,她到底明不明白,禁忌到底是什么。
齐悦的事,她又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这一切,何南秋都没有办法确定。
“你见过现在的齐悦吗?”
“没有,我跟他好多年不联系,他这人脑子不太行,我是怕了他,怎么了。”苏幕摇着头,转身拿起工作台上装着白色液体的小瓶,放在鼻子跟前闻闻,皱起了眉,不是很满意的把里面的东西倒入水池。
何南秋望着苏幕的动作,轻声道:“你知道,禁忌会在哨兵死后,占据哨兵的身体,以它的身体为巢,无差别对每一个哨兵发起攻击,凡是被禁忌攻击过的哨兵,无一例外,都会成为它最忠实的奴仆,这些奴仆,又会源源不断,发展更多的奴仆。”
“要不了多久,禁忌的奴仆就会大开杀戒,杀死每一个人类,哪怕是哨兵曾经最爱的人,也无一例外,难逃魔手。”
何南秋越说,声音就越低,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几乎听不太见。
苏幕听清了,她发觉了何南秋语气的变化,犹疑道:“这么严重吗?我只是听说过一点。”
真不真,说这些没用,何南秋只问一句:“是你,让齐悦接触的吗?”
“啊,不是啊,我没让让他接触,我只是跟他提了一嘴。”
苏幕赶紧解释,撇清自己的关系。
她明白这件事不是小事,如果真像何南秋说的那样。
凡是齐悦所在的星球,肯定会发生一场祸事。
再看何南秋的态度,要是这事真跟她有直接关系,何南秋就算不怪她,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
她不敢再有什么隐瞒,老老实实把自己和齐悦的事情给交代了。
“我跟齐悦连熟悉都算不上,你知道,我以前上学那会,赚点外快,齐悦就是那时候认识。”
“他这人有点怪,我跟他接触不多,也就那么几次,他每次找我买向导素,几次之后就熟了点,我跟他话多了几句,然后他就说他想改变一下自己。”
“正好那段时间我翻到关于禁忌的事,就随口说了,但是我没叫他去试,我还讲了这东西的隐患,叫他最好别碰,以后需要向导素找我就行,我这边便宜,他又不是买不起,他那时候也说不碰,谁知道他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