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玫瑰有爱意_日头正好【完结】(84)

  改天找个时间,两人好好切磋切磋这御夫之术。

  就这样,在田念真的强烈要求下,徐洛初留了下来,那就明早一起上班吧。

  送走田念真,她去洗澡,水冲刷在皮肤上,她想起刚刚在餐厅听到的对话。

  “我把赵嘉言喂到你嘴里,你都接不住……”

  原来这里面,纪南京是出了力的,甚至是主导了这件事。

  如果那顿饭没有纪南京,结局是不是会有所不同?徐洛初不知道。

  洗完澡,她也没去管纪南京,直接上了床,刷了一会儿手机睡觉了。

  纪南京上来时,她已经迷迷糊糊了,只知道他的手伸过来时,她推开了,再伸过来,再推。

  “不想吗?”他轻声问。

  徐洛初有点不耐烦,“很困,想睡了。”

  “我想。”纪南京掰过她的身体,直接压了上去,俯身亲吻她,她很快就会缴械投降,从开始到现在,无一例外。

  徐洛初感受到他反应的那一刻彻底清醒过来,脑子里有一根筋指使着她反抗,她手脚并用,不想让纪南京靠近。

  纪南京见过这样的徐洛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但和今天不一样,那时候他们吵架了,从冷战到热战,吵得不可开交。

  今天没有,他们甚至刚刚还好好的,而正常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由着他折腾,满足彼此。

  纪南京自然不相信,她今天真的仅仅是因为困了,就反抗得如此激烈。

  男人征服欲永远会作祟,她越反抗,他越是要得到,两个较着劲,最后撕打在一起,谁也不肯服输,直到徐洛初骂他,“纪南京,这是在强迫我,我不是你老婆,没有这个义务。”

  纪南京即刻清醒过来,从她身上翻过身,套上衣服摔门而去。

  第59章

  纪南京走了,徐洛初闷起被子睡觉。

  她后悔留下来了,不留下来就不会吵架。并不是喜欢吵架,也不想吵架,但心里莫名憋着一口气,没地方撒,只能冲着纪南京去。

  原本他如果不强逼,她发不了这个脾气,只能说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她就是不想,还不能反抗了?这是女人耍脾气绝佳的借口,男人拿你没办法,但他也是会生气的。

  徐洛初话虽然难听,可她说错了吗?她不是纪南京老婆,并没有这个义务配合,就算是,那又怎么样?老婆没有不舒服的时候,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闷着的杯子受不了,又忽地拉开,不自觉地开始倾听外面的动静,可惜房子隔音太好,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他今晚大概是不会回主卧了,徐洛初想着是不是该回家,或者睡客房,把主卧还给他。

  但她只是这样想着,并没有付诸于行动,而只是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即便现在有点口渴。

  这一刻她宁愿渴死,也不要出房门半步,不想面对纪南京,怕又剑拔弩张地干一架。

  她活了二十几年,很少和人红脸,跟别提吵架,别人总是说她脾气很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纪南京面前就成了火药桶。

  大约是八字不合吧,迷信一点讲,八字不合的人是不适合结婚的。

  有时候玄学也挺科学的,八字代表的是一个人的性格,两个不合的八字,代表的往往是两种迥异的,无法融合的性格。

  不过他们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结婚于他们现阶段来说是遥远的事情,没有谁提起过。

  没错,她今天的气是源自于那句“我把赵嘉言喂进你嘴里,你都接不住……”,她并不在意赵嘉言,也很乐意见到田念真和赵嘉言在一起,只是并不愿意自己的人生无形中被左右,甚至是操控。

  她好似没有了别的选择,只有纪南京这一条路。

  她知道自己矫情,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到了这么好的纪南京,又嫌弃没有充分的自由和选择权。

  有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就像那些没有主权的国家,看不清现实的老百姓们,既想要面包,又想要绝对的自由,自身实力又不够,最后一地鸡毛。

  所以认清现实才是最重要的吗?

  徐洛初不知道,她越想越多,越想越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

  纪南京进来时,她还是很清醒,她快速地转身,朝里面假装睡觉,但纪南京只是进来拿了个枕头便走了。

  他去睡了客房,他生气了,很生气。

  徐洛初咬着指甲在纠结,要不要去哄他一下,她知道诀窍,只要肯低声下气哄他,主动满足他,他的气马上就会消了。

  可是她的气还没完全出来,她不愿意,甚至在想明天早上要不要坐他的车去上班。

  明天调岗通知书会送到总裁办,她不日就要调离总裁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既然他去睡客房了,徐洛初索性起来喝水,但没曾想,他居然还没睡,也在中岛台喝水,站在恒温壶前一动不动。

  想必田念真也要喝水的,今晚的面太过咸了。

  冰箱里没有矿泉水了,他不走,她拿着空杯干等着,想着是不是该喝一口自来水了事,最后为了肠胃还是算了,放下杯子低着头自己进了卧室。

  谁都没看谁一眼,把彼此当空气。

  她知道纪南京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给口渴她,故意不给她水喝,她抵得住渴。

  这个时候她做了个决定,明天早起,她自己上班,不要坐他的车。

  人应该有骨气。

  是她是发脾气,可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脾气?

  不,他们谈话那会儿,纪南京明明回头了,所以他心里和明镜似的。

  纪南京当然和明镜一样,他生气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反抗,跟多的是反抗背后的意义。

  无非就是在他的干扰下,她错过了赵嘉言那么好的男人,意难平。

  纪南京如鲠在喉,她前脚进主卧,他后脚进了次卧。

  阿姨洗过被套,但这被套只有徐洛初睡过,总感觉仍然残留着她的味道,让他难以入眠。

  脑子里想着工作的事情,开疆公司主动回购股份,退出港股,拟重新筹划A股创业板上市的题案刚刚通过,所以后天出差深市,时长一个礼拜,新的助理跟随,还有董秘处的两位同事,其中一位是江雅言。

  徐洛初后天就会上董事长办公室,再也不是总裁办秘书,现在看来保持距离也不会更坏到哪里去。

  想到她说的那句话,他不想理她,现在不理她,明天也不理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啊?

  大概是知道的,仍旧认为自己没有错。她是没有错,错在他了,想要强迫她。

  他和她又不是夫妻关系,她有什么义务。

  因为这个问题,他辗转难免,但是第二天重要会议,打开手机想听音乐,耳机却还在卧室。

  他起身进去拿,漆黑的卧室因着走廊透了一点光进来,有了些许亮度,但有限。耳机放在了床头柜抽屉固定的位置,没有开灯,但拉床头柜难免发出声响,徐洛初大约是睡着被惊醒过来,猛地弹跳起来,看是他又躺了下去。

  纪南京瞟了一眼原本属于她的床位,拿着耳机出去了。

  门被无声地关上,卧室又陷入了黑暗。

  原本已经睡着的徐洛初清醒了一下,今晚她一个人睡,一个人睡也很好,没有人会强迫她一个姿势睡觉,也没有人会紧紧地抱着她。

  终究是太渴了,她起来喝水,黑暗里久了,突然的光亮让她睁不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

  现下没有人再打扰,可以喝个痛快,然后快步回了房间,进卧室是不禁朝着客房放下看了一眼,门缝里透出光亮。

  明天谁再来谁就是狗。

  次日,徐洛初调好的闹钟早早就响了,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和纪南京吵架了,才迅速清醒过来,一刻也没耽搁地起床,洗漱,去挤公交车。

  进衣帽间换衣服,收拾东西,出得客厅,发现纪南京早已经起床,在阳台休息区举铁。

  徐洛初也没打招呼,直接去玄关处换鞋,拿包,走人。

  纪南京不意外,也没拦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觉得挤公交或者打出租比他的专车好,一点问题没有。

  他锻炼完,在主卧洗澡,发现属于徐洛初的东西都不见了,挺有骨气的。

  她什么都有,不用依靠他。

  纪南京自己开车去上班,路过挺远的一个公交站,发现徐洛初居然在那等公交车,就不会打个车吗?跟个傻子一样。

  纪南京觉得她太傻了,导致了他下意识地按了一下喇叭,徐洛初抬头看了一眼,在眼神接触的刹那,纪南京一脚油门下去,把车开走了。

  没有苦硬要吃,那就让她吃好了呀,不要心软。

  看着车子远去,徐洛初骂了一句“有病”,炫耀什么。这时候她都没心情看公交车了,打开汽车APP软件,看起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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