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能和她聊天,事实证明,他们只适合做\爱,甚至适合工作,不适合聊天。
也算开了眼了,这辈子他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简直是傻白甜。
听说孩子基因遗传于母亲,为了下代着想,还是做炮友吧,做什么夫妻。
好好的一段关系,最后变得索然无味。
可同时仍然觉得秀色可餐,舍不得放手,怎么办?
第27章
纪南京说了给徐洛初两天假,徐洛初关了闹钟,拉上窗帘,打算在纪南京家睡个昏天暗地。
兴许是所有事情都解决了,睡眠特别好,连梦都没有。
起来后已经接近中午,纪南京不在,她的行李仍旧放在玄关处。
洗漱完后,开冰箱找吃的。
他的生活比自己强,出差这么久仍然有新鲜的牛奶和面包。
大约有专人打理,包括搞卫生、做饭以及补充食材。
吃着早饭,她环视着这套房子,新装修的,以前也不知道带女人回家过没有。
不过这和她没关系,昨晚他们说好了以后周五见,但他又说了地点由她来定,是他家还是去酒店。
这个是什么意思,实际上是他不太愿意带她回家的意思?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酒店,主要看评价,看看哪家隔音好,哪家卫生不错。
最后有两家知名酒店进入了她的选择范畴,价格能接受,最重要的是环境和隔音好。
但没敢推给纪南京。
今天周二,这个礼拜应该不约了吧,才刚有过,虽然一个礼拜能有两天也是可以接受。
她翻看了一下纪南京接下来的行程,他周五要去市府开会,并没有出差。
吃完早饭,推着行李下楼,打车回家。
在线上超市买了菜,把两天的伙食安排上。
她打算给周滢做两天保姆,给她买菜做饭,洗衣拖地。每天饭来张口的,有机会总是需要回馈一些。
虽然家务上她真的抵不上周滢一个脚指头。
这两天还得去图书馆借书,她要考证书,去年拿了个二建,今年打算拿一建。
如果哪天想转岗,证书在手会有更多选择。
周三中午,徐洛初又被康康抓回去上班。
当然,康康比她惨,早上就被抓回去了。
年中,各种大中型会议提上日程,从董事会到总裁办,忙到不可开交。
据说纪南京没有放假,出差回来第二天继续上班,他比他们更辛苦。
照例在楼下买咖啡,也给康康带了一杯。
康康喝着徐洛初的咖啡给她透露信息:“纪总好像心情不太好。”
这意思是提醒她小心一些。
“发脾气了?”徐洛初问。
“听说昨天开会骂人了,今天倒是还没发脾气,就是气压很低很低。我都不敢多说话。”
徐洛初点着头,“了解了。”
“你们俩关系近,知道他干嘛吗?”
近什么近,一天半都没联系。不,平时没事,他们什么时候联系过。
但徐洛初知道康康学坏了,明显在套话,“你也是搞笑,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见到纪南京是在会议室,他冷着个脸坐在上首,她坐在末端写会议纪要。康康说得没错,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低气压。
开会时有份数据出了纰漏,财务部被骂得狗血喷头,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徐洛初也不敢抬头,低头默默干活,其实也没活干。她的活儿主要在会后,没事时就在草稿上画圈圈诅咒骂人者。
她想了一下,那天晚上除了谈话不怎么愉快外,其他还是挺愉快的。总不能是因为她惹他生气,持续到了现在吧。
不可能,纪总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
她有化橘红,康康有菊花,一会儿泡一杯给他降降火,免得殃及无辜。
散了会,徐洛初泡了一杯秘制降火茶,让康康给纪南京送进去,她怂,不敢送,怕被骂。
康康看那一杯黑乎乎的东西,更不敢,而且送这茶进去不是找死吗,摆明了对老板有意见。
老板骂你,肯定是你的问题;你的问题,老板肯定骂你啊。
所以这杯茶谁送谁倒霉。
按照康康的意思是纪南京不需要降火,徐洛初是自作多情,所以她觉得还不如送给康康喝,还能有个人情,但是康康根本不承这个情,他说他不上火,不需要。
这是没法下口的黑暗料理。
最后徐洛初趁着送文件让他签字的功夫,顺了进去,放在他桌子上。
高玻璃杯一整杯,暗红色的液体上漂浮着几朵菊花。纪南京看了一眼也没问,签完字递给她。
两人像演默剧一样,一句闲话没有。
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快下班时,人资经理找她谈话,她默默想着不会因为自己是关系户这事,纪南京盖不住吧。
应该不会,她的手续齐全,虽然走得很急,但后面还是补办了手续的。
今城人资是出了名的严格,他们和纪南京一样不讲情面,听说就连董事长给他们推简历也没用,不符合用人标准就不给过。
但她最担心的还是和纪南京的关系,被抓到了把柄,然后让人告到了人资,不讲情面的人资找她谈话,让她回今建。
他们没权利开除她,但是可以遣返回去。
如果是因为这事,让她回到今建,那也没法子。
因为关系进去,因为关系出来,佛家讲这是因果循环。
可她的心态和刚来时比,发生了变化,她想留在今城,至少要等借调期结束再回去。
在这里接触到了很多在今城根本看不到的人和事,虽然很忙很累,但她知道可以得到成长。
人资经理兰总,剪着利落的短发,三十多岁的年纪,办事老成干练,典型的职场精英。
兰总起先是简短关怀一番,然后赞赏她的工作能力和态度,很好的开头。徐洛初心里仍旧打着鼓,不知道会不会有但是这样的转折。
还好后来她说:“借调期满后,愿意留在今城吗?”
徐洛初悬着的心落下来,“兰总,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啊。而且我刚来,我们彼此也不够熟悉。”
她很想留下,但是现在不想表态,因为还太早了。她来今城是和傅总表过忠心,她不想她的忠心这么不值钱。
虽然确实不值钱了一些。
“你的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们希望你能留下来继续干现在的工作。薪资大致和你现在的底薪加补贴相当,加上加班工*资,绩效和其他补贴。今建那边我们会去谈,如果你有其他什么顾虑,尽管开口,我们替你解决。”
“能容我考虑考虑吗?”
“当然,但是希望能尽快得到你的答复。”
“一定。”
徐洛初从人资出来心情很好,但也有了难题,怎么跟傅总交代。
她决定拖一拖。
和往常一样如期加班,但并没有到很晚,办公室还有其他同事。
走的时候刚好碰到纪南京,两人一起下的电梯。
他去地下室,她去一楼,两人各自按了电梯。
纪南京看了看表,没有说话。
徐洛初想说点什么,于是问他说:“吃饭了吗?”
“吃了。”
很淡很平常的语气,这很纪南京,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徐洛初十分后悔没话找话,自讨没趣,闭了嘴,数着楼层。
到了一楼,她出去了,他继续下电梯。
徐洛初往公交车站走,依旧站在那等公交车,每一辆都很挤。然后她看见了纪南京的车缓慢地从公交车站前开过。
她是想让他顺她一程的,毕竟他们俩顺路,她想问问他应该怎么和傅总说想留在今城的事情。
他的办法比自己多。
但他没有这个意思,一点都没有。
她和他搭话,他听不懂吗?他听得懂,不过他不想罢了,因为说了是周五见,今天还不是周五。
她突然有点难过,还有点委屈,眼尾甚至有点湿。
洛初知道自己是矫情了,这多大点事,不就是挤公交车吗,以前还不是天天挤。
她就这样安慰自己。
这天晚上回到家里,周滢照例在敷面膜,桌上还有饭菜,她却没什么胃口。
热了一点汤,就光光喝了汤。
周滢问她:“心情不好吗?”
“很明显吗?”徐洛初自嘲地笑了笑。
周滢指着自己的脸,“写着呢。”
徐洛初苦笑了一下,但却不想说。
周滢看出来了,回房间拿了两片面膜出来,“前几天直播间买的,挺好用,你试试看。面膜贴完,明早皮肤白白嫩嫩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徐洛初觉得在理,接过面膜,去洗澡。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皮肤更重要,一边贴面膜一边对着镜子笔划衣服,明天穿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