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周而复始,云容容每天脑子里都只有对强大的渴望和给自己补身子的药方,再没有多余的一丝力气去嫌弃自己的狼狈。
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从一开始的跌跌撞撞,有时甚至得加班完成训练任务,再到现在自己的游刃有余,不仅能高质量的准时完成,有时还有闲余时间给自己安排加训,明显的进步让云容容无比的心安。
夜晚,餐桌上,徐伯看着收拾干净出来的云容容,还未平复的心情霎时又多了几分心疼,“瘦了,太瘦了,这段时间受苦了啊……”
云容容抹了把自己的脸蛋,紧致光滑,应当没有瘦,只是自己长了肌肉,线条看着紧致了,但抬眸看到徐伯又要在自己面前哭,她连忙给他夹了一筷子的红烧肉,“徐伯,这些天你也忙坏了,多吃点补补。”
“诶诶诶,”徐伯端着碗筷连连点头,“你也多吃点,可不能再瘦了,太瘦容易生病,这是你爱吃的……”
云容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笑眼弯弯地听着徐伯的念叨,享受着这份被人关心的温暖。
“哦,对了,这段时间里你朋友们给你寄了不少东西,都快堆满那房间了,你有空过去看看。”
“还给我寄了东西?”
“是啊,你是不知道,你刚闭关那几天,我那电话哟……”眼见着徐伯又要念叨起来,云容容连忙转移话题,“那除了他们,有没有其他人来找过我?”
“其他人?”
“就比如……隐麓馆的红姐,或者形迹可疑的人?”
“你是说山脚那个会馆老板啊,”徐伯慢慢回忆起,而后摇头“没见过。”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她说要给我送点东西。”云容容随口扯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既然这段时间红姐没有找自己,那那群人是究竟是谁派来的?
这段时间云容容在山上训练,总是时不时的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却又找不见人影,观察了段时间发现对方似乎就是监视自己也没有其他举动,又暂时没有杀意,云容容便暂时不理会。
饭后,云容容开始处理自己光脑信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一打开,光脑就像中了病毒似的,未读消息一条条地蹦出来。
足足等了五分钟,那光脑才终于停歇,云容容先点开鑫金金的对话框,99+的未读消息,她忽然间就有点心虚不敢看那消息,她硬着头皮从头开始划拉,对方果然在发现自己放假后又不看光脑了,开始狂轰乱炸,各种表情包不要钱似的发,云容容索性直接点到最底,
正巧,永远冲浪在第一线的鑫金金发现自己上线了,第一时间给她发了新消息。
【道长说我五行缺金】:你!终!于!上!线!了!
【云容容187】:sorry啊,闭关去了
【道长说我五行缺金】:你闭关前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你是不知道当时你玩失踪,那群Alpha像疯了似的,别说我这沦陷了,据说连学校保卫处一天内收到了五十多件失踪人口报案
【道长说我五行缺金】: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领导诶嘿一看,好家伙失踪的全是你!
【云容容187】:呜我错了!
【道长说我五行缺金】:这话和我说没用,等着开学吧,我看你怎么应付那群被你辜负的Alpha
【道长说我五行缺金】:渣女!
就在云容容想着哪有这么严重时,她的光脑忽然像抽了风似的,震动个不停,与此同时上方不仅在疯狂地弹出新的未读消息,而且不断地也有新的通话请求涌入,其疯狂程度瞬间让云容容不再嘴硬,手忙脚乱地按掉光脑。
妈耶,忘了这群Alpha既可以是阳光开朗大金毛,也可以是愤怒起来可以不顾一切疯狂拆家的二哈。
云容容头一次觉得鑫金金说对了,她好像真的是个渣女?
她无奈仰头长叹一口气,思索片刻决定——
遇事不决拖字诀!
而那边刚刚出了一口恶气,准备翘首以待看云容容热闹的鑫金金刚刚放下光脑,突然瞄到对话框对面云容容又下线了,看见对方也有如此怂的一天,她还没来得及笑呢,就发现那群Alpha转头就攻向了自己,一个个都在质问云容容怎么不看光脑下线了。
其消息之多,瞬间就让她的光脑卡死机。
鑫金金咬牙切齿:!云容容你等着啊啊啊!
这边云容容也没闲着,她在关掉光脑前看到了来自王教授的消息,要她在分流测试前去一趟办公室找他。
分流测试!
云容容:糟糕,忘了还有这茬。
她本来计划去找老师私下聊聊这个没有名字的兵种,再相应安排些针对性训练来帮助自己顺利通过分流测试,但她没想到隐麓馆一事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距离分流测试还有不到十天,这个时间也不知道还够不够做些补救。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趟学校,及时了解具体信息,才能做接下来的安排,云容容看了眼时间,决定第二天就去趟学校。
睡前,她小心翼翼地点开光脑,光速发了个帖子后立马关机睡觉。
【云容容187】:闭关去了,很想你们,开学见!
第10章 帝国最高执法官
次日,教务处。
云容容熟门熟路地走到王教授办公室门口,身份核实后走了进去。
只见王教授正埋头在书堆之中,云容容还没站定呢,迎面飞来一个盛满了水的水杯。
云容容:?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小意思,她微微侧身,便灵活地躲了过去还顺手接下了那个水杯,手腕一转一送,这杯水便原封不动地稳稳落回桌面。
“王教授好。”
察觉到对方心情不妙的云容容不敢有半分造次,十分乖巧地站在桌前,垂首问好。
那书后老头抬眸扫了眼桌上滴水未洒的水杯,意识到云容容这段时间应当是去下苦功了,面色缓了缓,但嘴巴还是比石头硬:“哼,原来还记得我啊。”
“忘谁都不能忘了您啊,毕竟未来在学校里,我还要靠您保住小命呢。”云容容是个得寸进尺地,见对方稍有松口,立马顺杆而上,上前两步双手恭恭敬敬地敬茶。
王教授瞪了眼云容容,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哼哼两声,接下她的茶,“我看你翅膀硬了,如果不是前两天收集表放到我这,我都不知道你小子分流测试居然选了这!”
“嘿嘿,我说我忘了您信吗?”云容容尴尬挠头,“我的错我的错,不过我选的这个是什么啊,您老能和我说说吗?”
“什么都不知道你还选?!”闻言,王教授气得瞪大了眼睛,没好气道:“你小子倒是有眼光,直接选了个里面最难的。”
云容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王教授的意思,这个究竟是好还是坏,这个难又是个怎么个难,但很快,王教授就给她解了惑:“你选的这个我记得已经有近十多年没有招生了,你可知为何?”
云容容十分捧场:“不知。”
“因为这些年来,没有人能满足其招生要求。”说罢,王教授睨了眼一旁的云容容,见其没有半分焦躁模样,心底稍稍满意了些,接着道:“你可知你选的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兵种,”
“因为它讲究的是一人即所有。”
一人即所有?
云容容心中一动,这么霸气,真的很难不让她心动啊。
“所谓兵种,不过是根据战场上士兵的不同作用进行了细致的划分,从而能够最大效率的利用每个士兵的天赋能力,而这个——”
“它不需要划分,因为它全能。”
“侦查兵需要的速度、敏锐,先锋兵需要的勇气、体格,指挥组需要的智慧、格局,乃至后勤组的医疗、生存经验,它都有。”
“在战场上,它既可以是孤身作战的一柄利刃,也可以是坐镇后方统领万军的首脑。”
“它不被任何标签规定,它就是它。”
“现在,你还要选它吗?”
那双沧桑的眸子,虽随年龄的增长已有了几分浑浊,但时间没有削减其半分气势,相反因为时间的沉淀而多了几分看透人心的锐利,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是说不出半分假话。
但云容容并没有被这个目光所影响,她心中有底气,在这样的环境下仍能头脑清醒地思考,“所以,它要考核的是所有兵种考核的总和,还是更多?”
王教授有些惊讶于她的敏锐,在他刻意施加的压力下,依旧能够冷静思考还瞬间找到了重点,他此时心中已经有了数——
今年只怕还真能招到一个。
“更多,但并不是这些测试的简单相加,它考验的是你的综合素质,但凡在测试过程中你有任何一个方面不合格便会立刻淘汰,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以往也不是没有足够优秀的学生,但他们或多或少会有短板,这些短板在平时训练看来可有可无,但一旦放在情况危急时刻,是随时都能要你小命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