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年眉心的弧度拧起来一点儿,“那个混血?”
姜栀枝肯定不会承认:
“你看,你又多想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男人的指腹在她后腰处点了点,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
低沉的声线带着某种缱绻,尾音都蕴含着刻意的引诱:
“宝宝,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看?”
他的呼吸扫了下来,若有若无的蹭过少女软嫩脸颊:
“男人都是会撒谎的。”
“啪嗒”一声,什么掉在了地上。
姜栀枝如同惊弓之鸟,迅速坐直了身子,睫毛高高翘起:
“在这儿?”
顾聿之的办公室是冷色调,简约大气的装潢,完完全全的性冷淡风。
顾聿之的西装还搭在衣架上,桌面上水杯里的水还剩一半。
顾聿之的办公室,顾聿之的沙发。
顾聿之的多年好友,引诱她看看那个。
坐在男人腿上的少女憋红了小脸,嘴里的话磕磕绊绊:
“裴鹤年,你好骚啊。”
被她点名的男人很自然的凑过来亲了亲她:
“宝宝,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你第一次对我动心思,就是见色起意,想拿200块钱玩我的身体……”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撩拨着她的耳膜,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跟裹着蜜糖的小钩子似的:
“现在我主动送上门来给你玩,正好满足你的好奇心。”
“你不是想看吗?”
他说着,呼吸若有若无的洒在她脸上,像是拢着影影绰绰的月光,姜栀枝的呼吸都跟着他忍不住屏住了。
男人灵活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凤眼含情,高挺的鼻梁缀着一颗活色生香的小痣,距离她越来越近。
微微粗粝的指腹从发丝蹭到颈侧,姜栀枝脸越来越红,耳朵都跟着发烫。
她觉得裴鹤年跟个狐狸精一样。
明明长着一张凛然不可犯的清贵禁欲脸,偏偏谈起恋爱来让她没办法招架。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可是她的心脏却跳的像是在击鼓,手脚都软绵绵的。
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听起来很没骨气:
“可、可是……”
“可是什么?”
那双波光粼粼的凤眸看着她笑,语气又低又苏:
“顾总在你面前那么大方,整天装模作样,跟什么执掌中馈的大娘子一样,你怕他?”
姜栀枝最受不了激将法:“怎么可能?”
一个奖励性的吻落在她脸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跟她拉开一点距离,却又保持着纠缠在一起的呼吸,低声诱哄:
“不怕他,那还等什么?”
“顾总大方,肯定不会介意的。”
姜栀枝有点心动,但她还没这么狂野,所以只是心虚的勾着裴鹤年的脖子,跟他商量:
“老公,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
禁锢着她腰肢的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似乎是有点无奈:
“小乖,老公现在,不是很方便带你出去。”
男人的大手沿着她的手臂,握住了她的指尖,压低的语调沉沉,荡进她耳朵里:
“它有点不听话。”
他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
“乖宝宝,它会听你的话的。”
姜栀枝整张脸红透了,皮肤里的温度都像是燃着火。
房间里一片寂静,外面有偶尔的脚步声,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
即使她心知肚明,这一层没有外人,也不会有人冒冒失失闯进顾总的办公室。
但她还是觉得紧张,心跳加速,连魂都快飞起来了。
裴鹤年开始亲她,姜栀枝不忘初心,飞速扫了一眼。
可裴鹤年的衣服遮挡着,似乎故意不让她轻易看见。
她越急,裴鹤年亲她越过分。
直到毫无征兆的“吱呀”一声,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门口,声音里蕴着愤怒:
“裴鹤年,你在做什么?”
沙发上的男人面色如常,将少女酡红的脸颊按进自己怀里,声音懒洋洋的:
“跟你女朋友亲嘴儿,你不是看到了?”
第435章 番外if线:Chapter83
姜栀枝时常会觉得,裴鹤年嘴这么欠,小时候没被他爸追着抽都是好的。
但她又更叹服顾聿之的脾气。
从席靳到顾厌,再到现在的裴鹤年,顾聿之被轮番挑衅,竟然还没被气出个好歹?
心胸宽广,气度非凡,待她又温柔体贴,果然是天生的老公角色。
视线中,冷着一张俊脸的顾聿之关上房门,长腿朝他们的方向快步走来。
干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着腕表,修长结实的小臂上青筋起伏,蓬勃出力量感。
被摘下来的腕表随手一抛,在阳光中划出一道璀璨弧线,又悄无声息的落进了沙发另一边。
手臂被握住的瞬间,猎猎拳风朝着裴鹤年砸了过去。
怕伤到了她,裴鹤年扣在她后腰的大手松开了一点,顺势将她往旁边一推。
拳头格挡的空隙,顾聿之借着这个机会顺理成章地将人搂进自己怀里。
裴鹤年冷嗤:“
不是最大度吗?超市里买个菜还要挑挑拣拣?怎么,现在她选了我,你又不乐意了?”
顾聿之脸侧线条紧紧绷着,修长指骨托着少女脸颊,拇指蹭过少女唇瓣上的水痕。
他的小女朋友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是有点害怕。
顾聿之一颗心软了又软,将那双被蹂躏到鲜红欲滴的唇松开了些,连语气都不自觉的放轻了几分:
“老婆,沾上脏东西了。”
被指着鼻子骂脏东西的裴鹤年嘴角轻扯,开始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顾聿之余光不经意扫过,手上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
刚刚结束会议听娄秘书说裴总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房门打开,就看到对方抱着自己的女朋友亲。
互相认识多年,他早就知道裴鹤年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提前支开了这一层的人,做好了推门的时候,会看到他们亲吻的准备。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裴鹤年会这么不要脸。
厚颜无耻,淫荡下贱,毫无底线。
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在属于别人的毫不安全的区域,还能大大方方地扒开衣服给别人的女朋友随便玩。
愤怒伴随着震惊,顾聿之只觉得“腾”的一声,火苗迅速窜起,将理智烧了个干干净净。
指节握得咔咔作响,他指着裴鹤年,声色俱厉:
“裴鹤年,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要点脸?”
“在别人办公室里都能干出来勾引对方女朋友这么寡廉鲜耻的行径,腰带都解开了,怎么,是个男人都有的零件对你来说很稀罕?”
裴鹤年也不生气,他一派从容的整理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语气格外平淡:
“聿之,骂这么脏?真不像你。”
“不过听得出来,你那个零件在她那里不稀罕。”
姜栀枝:“……”
顾聿之怒火中烧,手臂上的青色脉络绷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对着那张脸砸过去。
姜栀枝眼看不好,一把握住顾聿之,小小声的叫了句“老公。”
看着一脸玩味,盯着自己身旁少女的裴鹤年,气得顾聿之闭了闭眼。
他怕吓到了自己的小女朋友,最终还是强忍着怒火,将人搂进自己怀里:
“老婆,我们去洗手间。”
姜栀枝不敢说话,她也觉得今天玩的有点过火了。
都怪裴鹤年勾引她。
姜栀枝谴责性地给了裴鹤年一个眼神,对方却只是看着她笑,还在旁边拱火:
“好可怜啊,小乖。”
“明明说好喜欢谈恋爱玩,现在直接被人家太子爷管得老老实实,这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吗?”
他眼风轻扫,似笑非笑:
“我倒是好奇,顾少是哪里来的勇气总是自矜身份,每天摆着一副正室的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订婚了,我是什么插足别人的小三呢。”
被他阴阳一通,顾聿之懒得理他。
裴鹤年是个骚货,她的手被弄脏了。
清澈的水流沿着指缝滑下,水珠从手背滚落,洗手液的绵密泡沫涂了上来。
镜子里的男人身材高大,肩宽背直,一张五官分明的脸庞锐角很多,加上一双内勾外翘的狐狸眼,很容易给人一种薄情又精明的感觉。
可这会儿,对方却只是很温柔的捧着她的手,动作小心的帮她清洗着,像是生怕力气用大一点,就要把她弄坏了。
姜栀枝又开始愧疚了。
她被男人圈在怀里,看着镜子里的身影,小小声的叫了句“老公”。
顾聿之“嗯”了一声,关掉水龙头,从旁边扯过柔软的纸巾帮她擦着手指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