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的乖乖待在妈妈身边,像是躲在房檐下的小鸟。”
穿着柔软睡衣的少女扑进女人怀里,小小声叫了句妈妈。
镜中倒映着女人柔和的侧脸,她轻轻抱着怀中的少女,温柔的“欸”了一声,
“喜欢哪里的房子,妈妈给你买,好不好?”
孩子终归是要长大的,她不能以爱的名义,拘禁着女儿的翅膀,将她圈养成一只除了妈妈什么也没有的小鸟。
书上说,父母要学会慢慢离开子女的生活。
商秀兰女士心底五味杂陈,她舍不得,又为她骄傲。
好一会儿,商秀兰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忽然起身:
“等妈妈一下。”
几分钟后,姜栀枝对着在礼物盒中包装精致的计生用品,脸颊红红。
商秀兰女士声音温柔,仔细给她讲解着。
姜栀枝听得认真,表情严肃,只有整张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但是不能太追求刺激,还是要有节制……起码要错开……身体最重要。”
商秀兰女士说完,欲言又止:“一定要做好措施,乖乖。”
“等到25岁以后,如果你还是不想结婚,却又想要孩子,妈妈愿意辞职回归家庭,帮你照顾宝宝。”
“但是你现在年纪还太小……”
女人的手指落在少女毛绒绒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怜惜:
“所以一定要做好措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就算万一真的有了意外,也要第一个告诉妈妈,然后再跟妈妈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好不好?”
从母亲卧室出来时,姜栀枝脸颊红红,耳朵红红,锁骨也泛着粉。
她怀里抱着那箱包装精致的礼盒,一路踏着灯光回到卧室。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起来好奇的拆开一个,研究了一会儿。
完蛋。
虽然商女士贴心的买了全系列号码。
不过这里面大多数都要浪费掉。
估计或许能用上的,只有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个超大号。
-
商秀兰女士的美食博主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荼,如有神助。
医院里的陆斯言也逐渐转好。
陆斯言出院的第三天,姜栀枝搬进了新别墅。
寸土寸金的地段,闹中取静的独栋大别墅。
房子是姜栀枝自己买的。
买房子之前她盘算了自己的家产,去掉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名车名表之外,她手握度假酒店的收益,拿着裴鹤年带她做投资的分红,席靳这些年演戏的收入交给了她,陆斯言那个游轮公司的股份也在她手里。
对比之下,姜家那个小公司的收益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简直富的流油,钱花都花不完,阔得不得了。
只是房间的安排上又出了问题。
就像二胎家庭的新房间里谁睡大次卧,谁睡小次卧,再宽敞的别墅房间上也有区别。
姜栀枝的主卧在二楼,几步之遥的客房又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一方面近水楼台先得月。
另一方面,无论哪个情敌偷溜上楼都要经过这个房间,堪称敌情最佳观测点。
姜栀枝托着脸颊,坐在裴鹤年怀里观察别墅平面图时,手机振动的频率就像是刚拖出海面的活蹦乱跳的一网鱼。
有人试探心意,有人直言不讳。
归根到底,都是同一条消息——
老婆,让我住进去。
第343章 Chapter343
姜栀枝没有第一时间回消息。
她手里握着签字笔,在健身房、高尔夫球场、影音室游戏厅、露天泳池这个地方打了个圈。
笔尖在平面图上游移,又在几个房间上画了三角。
男人的大手握在她腰上,吻了吻她的侧脸。
被他圈在怀里的少女犹犹豫豫,握着签字笔在平面上点了点,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又是“嗡嗡”几声震动。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垂眸看了一眼,大手伸过去,干脆点了挂断。
下一瞬,靠在他怀里的少女坐直了身子,拿起书桌上的话筒,拨通了管家那边的号码:
“阿梅姐,别墅的书房还需要再调整一下,新图纸发过去了,你派人整理出来。”
挂断电话,男人的吻落在她脸颊上,带着某种灼热:
“考虑好了?”
坐在他怀里的少女点了点头,举起自己的平面图,
“没错!我们这种情况也不适合在留宿别人——”
少女的指尖在图纸上点了一下:
“这几间采光都很好,窗户外面就是花园,园艺师是妈妈安排的,打理的很漂亮,还有很多品种名贵的玫瑰花,办公的时候扫一眼就很赏心悦目。”
裴鹤年“嗯”了一声,
“另外两个房间的窗外没有花园,但是远处有湖泊。”
坐在他怀里的少女弯了弯眼睛,
“是的!我打算听从园艺师的建议养几只天鹅,或者再养几只白孔雀……”
“聿之哥哥办公的时间总是很长,医生说,多看点移动的动物对眼睛也好。”
裴鹤年“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你倒是疼他。”
坐在他怀里的少女偏过脑袋看他,一脸理直气壮:
“我也疼你啊,老公!你知道的——”
男人的大手捏着她的脸颊,俯身下去,堵住了即将袭来的甜蜜炸弹,嗓音有些微微的哑,接上了她没说完的话:
“……你暗恋了我12年,每次都对着我的背影祈祷我多看你一眼,我是你唯一的白月光。”
那张冲击力极强的俊脸跟她拉开一点距离,狭长凤眸笼罩着她。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少女纤细下颚,粗粝的指腹在对方唇瓣上蹭过,将那双柔软的唇蹭得越发靡艳:
“既然对我情深似海,难以自持——”
他的声音又低又苏,若有若无的呼吸落在她脸上,都带着撩拨的意味:
“好孩子,那让我和你一起搬进主卧。”
男人高挺的鼻梁沐浴在晨光里,凑过来咬了咬她的唇,连隔着薄薄一层衬衫,蹭在她手指处的腹肌都像是在蛊惑她。
姜栀枝偷偷将手探进去,摸了一把,脸上却格外正经:
“可是老公,你之前说过的,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学会独自睡觉。”
被回旋镖噎了一把,裴鹤年退而求其次:
“那我住你隔壁。”
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的小手已经滑动到他腰间,隐隐有继续上移的趋势。
裴鹤年呼吸有些不稳,正要继续亲她。
敲门声响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喊请进,陆斯言就自行推门进来。
视线落到那边的人影上,陆斯言眼皮颤了一下,又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脸色较之前要好许多,柔软的黑色发丝下是一双稠黑的眼睛。
偏瘦的身形遮住了光影,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她:
“大小姐,我的伤口有些疼。”
姜栀枝作势要起身,可裴鹤年的大手握着她的腰,又将她按了回去。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伤口疼就去看医生。”
陆斯言装听不见,微微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在纽扣处拨动几下,颜色干净的白色衬衫荡开,露出肌肉线条紧致清晰的胸膛。
他捞起姜栀枝的另一只手,握着对方的手腕,拨开了自己的衬衫。
鸦羽轻颤,声音很轻:
“大小姐,你看我的伤口是不是又发炎了?”
姜栀枝:“……”
她低头扫了眼自己坐在裴鹤年腿上的动作,又看着自己贴在陆斯言胸口的手,瞳孔地震了一下。
情况有些复杂。
虽然手感都很好,但对一个纯洁可爱的小女孩来说,这个画面着实有点太刺激了。
姜栀枝作势要收回自己的手。
陆斯言闷哼一声,咬着自己的唇,眼底含水:
“大小姐,好疼……”
这边不行,姜栀枝又要起身。
裴鹤年握着她的腰,寸步不让:
“我也疼。”
陆斯言目光不善,语气冷冷:
“我疼是因为受伤,裴总疼是年纪大了老寒腿吗?”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气场强大,薄薄眼皮撩起,轻轻笑了一下。
坐在他腿上的少女身形一僵,脸颊骤然通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说了!”
陆斯言瞬间反应过来,怒目相对。
“枝枝——”
一道带着笑的男声传来,房门被骤然打开。
顶着银发的混血青年目光扫向房内,眼神震了一下——
他的小青梅坐在裴鹤年腿上,捂着男人的嘴。
另一只手埋在陆斯言胸口的衬衫里,看起来玩的很花。
席靳瞳孔地震,做贼心虚的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