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膝盖开始露出水面,霍英才在她的“强迫“下只能起身,方清的眼神缓缓落下,她瞟了眼霍英才的某部位,感觉已经比铁都硬,她抿着嘴想笑却有觉得不太合适。
虽然他们已经睡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她每次都只顾着喊和闭着眼享受,从未有机会好好的观察他的身子。霍英才的肩膀很宽,胸肌饱满有型真的比自己的还大,虽然腹肌没有块块分明,可是也恰到好处。
她吹了个口哨有些流氓的上下看着男友说:“这位客人你身材真好。”
霍英才傲娇着挺直着身子让她欣赏,方清拿着沐浴球滚放在他的身子上,胸肌,腹肌,最后直达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的手上,等等,她这是在干什么?
忽上忽下,忽快忽慢,这是男人的感受,也是他的快感。
泡泡因在身上挂的太久,有的开始消失破掉化成水,女人突然松手然后出声说:“你转过去,换背。”
快乐被突然打断男人有些不满,但还是听话的转过身去,然后用手剥了下,示意它老实点。
“方清。”
“嗯?”
“出院时医生怎么嘱咐你的?”
“不能碰水,不能挤压,每天换药。”
霍英才转过身来把她拉进怀里,把她手里的沐浴球扔掉,要不是因为那升起的旗子,他们的身体应该早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会有任何缝隙。
“你干什么?好不正经。”
“那就不能亲嘴了。”
明明是她撩拨的,但怎么点了火就不认人。
他说完就上手挤压着那团绵软,因为沐浴露还在缘故导致手感特别滑嫩,再大的力气最后都变成了抚摸。
方清被揉的心花乱颤,她假意推着男人的肩膀不肯就范,她说:“客人你别这样,我们没有这种服务。”
这话一出更为此刻添加了情趣,男人自诩是正人君子,私生活更是干净,在米国那种留学圈子混乱的地方也没乱过性,此刻却被方清营造出来的情景剧上了头,他觉自己化身成了变态的流氓客人,在想着用什么方法逼这位店员就范。
“那怎么样你才肯服务我?像你这种年纪正是爱美的时候,喜不喜欢名牌包?我可以买给你。”
“不,我不要,求求你放开我吧,您可以去找别人。”
“刚才还说我身材好,这会儿怎么就害羞了?你摸摸这里,帮帮我好不好?”
方清没想到他还挺入戏,果然没有男人能逃得过角色扮演。
她被他弄的喘着气,虽然在用手抵挡住男人的身子,可是在他的攻势下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忍不着发出了声音。
怀里的人叫着跟个小猫似的,勾的他心痒难耐,他手指的动作根据她的反应进行了位置的调整,在他的努力下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手臂也攀上了他的脖颈。
方清被他刺激的嗯嗯叫着,还真像誓死抵抗,后来在客人各式的攻势下最后举手投降的样子。
她演的投入,身上的反应更是兴奋。
“你看,这样多乖,只要你从了我,我什么都买给你。”
“嗯~”
她说不出话,只能用身体迎合着他的律动,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意愿。
屁股总是从他的手掌上溜走,他见身上的泡沫碍事,于是拿起地上的淋浴喷头清理着两人身上的泡沫,结果没想到开错了方向,出来的是冷水。
方清被激得一颤,身子的热气遇上冰冷的水流,她不觉得冷,只觉得刺激。在男人的调解下水温恢复了正常,身上重新变得干爽,再也没了滑溜溜的触感。
“啪”的一声,女人的屁股挨了一个巴掌,她往前躲的时候没站稳,整个人贴在了浴室的瓷砖上,霍英才满意她这个姿势,他贴在她的后背上压了上去,她配合着翘着屁股,前胸因为腰的用力直接被挤压到变形。
霍英才觉得如果这面墙不是瓷砖而是玻璃,那画面肯定更加刺激自己的感官。
半个多月的想念都在今晚的浴室里得到了释放,方清从浴室出来后直接瘫倒在床上,霍英才看到后从厕所的墙上取下了吹风机。
“到这儿躺着,不吹干会着凉。”
方清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吹风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挪动着身体向床边移动着,全程都没有离开床。
嗡~轰隆隆是吹风机的声音,一股暖风吹到了她的头上,方清能感受到男人的手张开然后伸进了头发里,吹风机配合着他的动作行事,很有专业托尼的感觉。
吹了几分钟左右,男人关闭了吹风机向外走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好似放了些什么。他搓着双手然后拿起发尾涂抹着,方清闻到味道后有些震惊。
“你怎么知道吹半干的时候要用护发油?你好专业哦tony~”
霍英才怎么会不知道,他每次在女人洗完澡后都会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吹头发的方式和动作他一清二楚。
吹风机变成了冷风象征着吹头发正式进入尾声,他关上吹风机的开关后又把它收回了原位,然后上床把女人搂紧在怀里。
霍英才知道自己不该被林书城的话影响,他要是真因为那句话与她发生了争执,那不是正中了他的诡计。
方清能感觉得到男人现在恢复了正常,她不知道林书城跟他说了什么,但还是能猜到个大概,能让霍英才吃醋的,那一定自己和林书城恋爱时的一些亲密事儿。
“阿才,我爱你。”
“我也爱你,比你爱我的还要深。”
“那我不跟你争,我喜欢你爱我。”
她觉得这个前男友挺无耻,但还是不解他为何对自己那么执着,明明他们恋爱的时候他并未有过任何主动,都是她在放低姿态迎合着。
方清心里骂了句:狗男人,现在装深情给谁看。
这时霍英才出声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但是从我嘴里说出来总好过他跟你卖惨。”
女人从他的怀里撤了出来,然后一脸狐疑的问:“什么意思,你是说林书城吗?”
“嗯。”
男人把身子靠在床头说:“你们分开之后他一直都跟别人打听你的事儿,那时候我想帮他脱离失恋的痛苦,所以一直在阻拦他。”
“打听我?”
她眼睛飞快的眨着,试图在猜传递情报的人是谁。
“别猜了,这个人的微信名叫兔子,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偷看过他们的聊天记录,后来这位兔子觉得这样不对就把林书城删了,往后他就再也不知道你的消息了。”
在他揭晓谜底以前她从想过会是兔子,因为这位室友那时候还暗恋林书城,没想到会帮他的忙。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和他一起留学吗?”
方清把那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她看了眼男人的表情觉得他一定在胡思乱想。她继续说道:“他太高傲了,在他立场上一定觉得我提分手是很草率的一件事儿,可其实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家人只是一个导火索。”
霍英才沉默着听她说完,他终于知道林书城被单方面分手的原因了,就算方清没有家人的阻拦,成功与他一起出国留学,可他们最后的结局依然会是分手。
“方清,也许你应该跟他好好谈谈,这可能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第51章 许愿
因为霍英才的伤让二人有了更多的时间相处,方清每天早上都会在男人的臂弯里醒来,还会获得男人落在她额头上的早安吻一枚。
同居,是情侣间最大的隐患。在相处的过程中,男女身上的缺点都会暴露无遗,而伪装是最没必要的。
方清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她一直都在做自己。
她自诩生活习惯良好,可跟他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生活才发现,根本和霍英才比不了一点。
客厅沙发上的抱枕像是有灵魂般,每天晚上会自动回归原位。连茶几上的水杯会在厨房的碗架上保持干净的状态,更别提厨房的碗筷了。编织篮里的脏衣服会被人放进洗衣机清洗,也会在晾干后被收进衣柜里摆放整齐。
这几日霍英才包揽了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一切明面上的或是隐形家务,他全都做了。
方清给他的备注改成了田螺先生,当然这事儿男人还不知道。
书房桌子的两端他们各坐一侧,入耳的是此起彼伏的键盘声,一起工作但是互不打扰。
这就是他们这几日的生活状态。
平日里都是方清先忙完,然后坐在一旁等着他工作结束,可今日的工作量实在太多,等她抬头的时候已是晚上六点半,外面的天早就黑的发亮了。
“阿才。”
她一边唤着一边起身朝客厅外走过去,耳朵留意着每一个声响,等开门出去时竟然发现男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女人蹲在地上看着他,男人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嘴角那里还有一点淤青,要是正常的社交距离肯定看不太出来。男人的睫毛很长,就算他此时合上眼睛,她也能想象到他眼皮下那黑色的瞳孔里还带着点棕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