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假金孙,全家都被我带飞_戴面具的猫【完结】(70)

  只是临出发前,想到二伯娘的一些安排还是忍不住迟疑:“娘,你这样真的能行吗?”

  谢二妮当然知道没儿子是老谢家的心病。

  可就算谢锦珠是独苗的美梦碎了,但家里现在不是都挺好的吗?

  债还清了日子也好过了。

  何必非要……

  “你懂个啥?”

  二伯娘生怕让谢老太听到,压低了声音说:“我都跟你舅舅商量好了,一准没错的!”

  “再说了,又不是外人的孩子,那是你亲舅舅家的,从血脉上说本来就是一家的,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孩子从前叫她一声舅娘,往后改口叫她娘,区别本来也不大啊!

  谢二妮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可是老太太那边……”

  “这你别管。”

  二伯娘理直气壮道:“我先打着幌子把人接来住着,等时间长了,其余人自然也就看明白了。”

  等生米煮成熟饭,谢老太难不成还能把人撵出去?

  “那锦珠呢?”

  谢二妮叹气道:“还有三叔和三婶他们……”

  “那我管不着。”

  二伯娘赌气似的说:“我从前把锦珠当命根子看,我待她比自己亲生的都好。”

  “现在难得的好机会,我想过继个儿子怎么了?有了儿子也不耽误我对你们好啊。”

  谢二妮看了一眼无措的谢小六,无奈道:“那我就没话说了。”

  “小六呢?你们昨天去吴家怎么说的?”

  谢小六和吴荣生的婚期距离现在只有两个月了。

  偏偏吴家一直没动静,最后还是女方先找上的门。

  二伯娘说起这个有些发愁:“就拉扯嫁妆呢。”

  翠红楼的事儿虽然是个意外,谢锦珠也尽力解释清楚了,但落在吴家嘴里还是个把柄。

  这门婚事从前就算是谢家高攀。

  人家现在拿捏着这一点,话里话外都在拿嫁妆说事儿,安排少了肯定不行。

  二伯娘叹了口气:“万幸我留了些银子,能安排妥当。”

  谢二妮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时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正迟疑时被二伯娘往手里塞了个荷包:“拿着。”

  “我……”

  “别啰嗦!”

  二伯娘拧了谢二妮一把,从牙缝中挤声音:“刘成是爹娘给你选错了,但日子还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往下过。”

  “再说这是锦珠让我给你的。”

  二伯娘好笑道:“这丫头心眼子多,说大花那边给银子不如给吃的,给你的话还是银子好。”

  为了让谢二妮收下,谢锦珠还斟酌了多少。

  荷包是里装的五两银子,对谢二妮来说,这个数其实是最合适的。

  既能用得上应急,也不用担心在婆家找不到地方藏。

  谢二妮还想说什么,最后拿着荷包只是笑:“娘,锦珠不是儿子,但咱们不是也享福了么?”

  二伯娘顿了顿不知道怎么接话。

  谢二妮把银子收好:“我……”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喊:“哎呀你们在家呢啊?!”

  二伯娘啊了一声转过头,来的大婶心急道:“三妮她爹娘呢?!”

  “陈家庄卖小货的货郎在村头说,谢三妮昨晚吊脖子了!你们还不赶紧去……”

  “什么?!”

  第85章 这个小东西也能兴风作浪?

  谢家小院闹出惊乱声时,谢锦珠刚接到亲自来送鹿角的白老板。

  白老板接到谢锦珠的信一点没耽误,立马就在城内买得到鹿角的地方奔走了一大圈。

  因为谢锦珠在信中提到的数量极多,白老板还特意走了老朋友的门路,从别处弄了一批。

  “这次送来的大约占总数的四成。”

  白老板笑眯眯的:“我怕你着急用,所以不等凑齐就先给你送了一批。”

  “你过来瞧瞧成色?”

  尽管是来往惯了的熟人,但做生意该有的流程必不可少。

  在谢锦珠亲自验货之前,这买卖就算是还没谈定。

  谢锦珠挨个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笑着说:“白老板厚道,我信得过。”

  “按咱们之前说好的价?”

  白老板本身不经营此道,帮忙代买可图的利润很小。 :

  谢锦珠主动让了一步价,相当于是给白老板代买的辛苦费。

  谁知白老板却笑着摇头:“这笔钱我就不收了,等你这香制好,送我一炉权当是我占便宜了?”

  跟守着金元宝不知何为好价物的村民不同。

  白老板本身好风雅,再加上眼光毒辣,一眼就认出了谢锦珠正在弄的东西是什么。

  跟金银相比,他的确是更稀罕这个。

  谢锦珠爽快道:“可以啊。”

  “制好了分你几斤。”

  白老板乐得不行:“如此雅物论寸论两,几斤这样的大手笔,岂是我能消受的?”

  “自信一点,你可以的。”

  谢锦珠戏谑挑眉:“当然可以。”

  “来都来了,不赶时间急着走的话,那就多待会儿?”

  白老板对此求之不得。

  都不用谢锦珠邀请,忙不迭就凑到了连夜搭出来的长木台边,盯着正在被砸碎的香板暗暗咂舌:“直接砸,不磨粉?”

  谢锦珠摇头:“先不磨。”

  “直接磨粉的损耗相对小些,但直接磨粉制出来的崖柏,燃香时会掺有一股松节油的味道,底味不醇。”

  砸板制香,损耗的原料超出一倍不止,但最后得出的香料才可为上品。

  谢锦珠不在乎成本上的铺张,也没想着藏制香的秘诀,大大方方地说:“崖柏烘干劈砸成木屑,上锅和黑茶一起煮开,三煮三淘,在通风处阴干三五日,然后就是……”

  “唉唉唉,打住!”

  白老板神色紧绷:“我就是多嘴问一句,你跟我说得这么细做什么?”

  谢锦珠被他的反应逗乐了:“跟你说了也无妨。”

  “制这道香难的本来也不是技法,而是材料。”

  合适的崖柏可有金银无处可寻,寻料远比制香更为费劲。

  白老板反应过来也忍不住笑:“要不怎么说你的运道好呢?”

  常人终其一生都不得一见的宝贝,谢锦珠手中都堆成小山堆了。

  谢锦珠心情复杂地嘀咕了一句那也不见得,等白老板的兴奋劲儿过了,带着他走到边上说:“我其实还想麻烦你帮我买些东西。”

  白老板不假思索的:“你说。”

  “我想要一些粮食。”

  不等白老板再发出疑问,谢锦珠就开门见山地说:“大米高粱小米荞麦,与玉米红薯土豆麦子都行。”

  “越多越好。”

  白老板从一开始的好笑转变成困惑:“囤这个作甚?”

  “你家就那么十来口子人,就算是一年到头躺在家里一日吃八顿,也吃不了多少吧?”

  谢锦珠有苦难言,无奈道:“用处你别管,只说能不能帮?”

  她自己去买的话,一来是暂时不好寻靠谱的门路,二者就是目标太大。

  洛清就跟跗骨之蛆似的挥之不去,而且她现在还认准了谢锦珠不放。

  谢锦珠不想让她察觉自己也知道后续。

  白老板交游广阔,出面采买也不会引来太多关注。

  他是谢锦珠目前想到最合适的人。

  白老板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我倒是认识几个做粮食买卖的人,买也能买到。”

  “但你也知道的,粮商最喜欢做交易的时节是在开春后,青黄不接的时候才好起价,这个时候你要想大批入,价格只怕是不好说。”

  “我不出价。”

  谢锦珠在白老板错愕的目光中挑眉说:“以物易物。”

  “在沛县这种小地方,不管是上好的松烟墨还是龙麝崖柏这种香,其实都不好找买主,好的买主都要往南方找,积粮广的粮商也都在鱼米之乡。”

  谢锦珠掰着手指头跟白老板细算:“打比方一块墨可换百斤粮,我换八十斤,一两香可值三石米,我只换两石半。”

  这些东西换个地方就可以卖出惊人的高价。

  粮商囤粮为的也是赚钱,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白老板有些控制不住的肉疼:“这样换你亏得底掉。”

  物以稀为贵。

  越是好的东西,就越是要待价而沽。

  谢锦珠急着卖其实是血亏的。

  而且谢锦珠不久前才卖出了一大批金丝楠木,按理说也不缺钱,怎么会这么急着凑钱?

  谢锦珠却坦然道:“不亏。”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天生地养得来,如果能用来救下更多的人,那就是物超所值。

  白老板拍了拍手说:“成,我帮你办。”

  “但墨得给我留一批好的,我要头一个选。”

  谢锦珠答应得非常干脆:“没问题。”

  只要白老板能帮她把事情办妥,其余的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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