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假金孙,全家都被我带飞_戴面具的猫【完结】(153)

  而此时的村内,胖叔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肚子,哈哈笑着说:“就该这样!”

  “咱们村的人是和气,不是软蛋,也合该让这些蛮横的见识见识咱们的骨气!”

  忍一时不代表忍一世。

  活该他们体会一下破落气!

  里正又是笑得欣慰,又是忍不住担心:“万一他们就这么走了,那修路岂不是更要被耽误了?”

  此时撒气了倒是爽快。

  但回过头来,他们还是要用石板的啊!

  谢锦珠满不在乎地说:“他们不敢走。”

  这些人是蛮横惯了的,欺软怕硬是家常便饭。

  如果不是遇上了更强横凶恶的被吓破了胆儿,就不可能会走这一趟。

  牧恩也冷着脸说:“那个石乡长分明是早就跟着来的,非要等到场面焦灼了才出来,明摆着就是还抱有侥幸。”

  “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不一次把锐气磨到底,过了今日也还有麻烦!”

  一次不收拾到位,那就是给自己留了后患。

  谢锦珠好生安抚了村长等人几句,等人都走开了,才戳了戳牧恩的胳膊:“搞的什么把戏?”

  牧恩撵过去就跟她说今天不行,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松口。

  谢锦珠尽管不太懂耽误一晚的意义,但还是按他说的办了。

  牧恩飞快往外看了一眼,拉着谢锦珠走到角落里小声说:“打狼要断豆腐腰,一顿冷饭不能分两次炒,不能急的。”

  “等今晚过了,明天就能接着铺路了。”

  他们不光是要把自己花钱买到的石板全都用上,还要让那些背信弃义的人自己去把石板铺好!

  让那些人哭着喊着自己去求着帮忙铺!

  少一块都不行!

  第186章 不达目的,死也不走!

  因为里正和谢大伯亲自带领村民阻拦的缘故,石板乡的人临近天黑也没能踏进村内一步。

  石乡长看似无可奈何,强行遏制住被羞辱的怒火说:“既然是今天不方便,那我就改日再来。”

  谢大伯等人跟没听到似的一声不发。

  石乡长气得挥手:“走!”

  “咱们先回去!”

  他们都已经这般低声下气了,谢锦珠还蹬鼻子上脸不依不饶。

  等回去了再想法子,肯定能想到办法打压谢锦珠的嚣张气焰!

  然后石乡长的话音落地,在场的人却没几个愿意动弹的。

  最先趁乱对胖婆子出手的人嘲讽道:“要走你自己走,我们怕死,不敢走!”

  在家里都等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找上门。

  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他们是一刻都过不下去了!

  有人粗着嗓子附和:“没错!我们不走!”

  “三洋村的路啥时候让我们进了,我们把事儿办完了才走!”

  乡长一家家底厚实,在石板乡过不下去了,大可卷起家私换个地方继续过活。

  但他们一旦离了石板乡,那就彻底没活路了。

  今天不达目的,死也不走!

  石乡长面色铁青:“我使唤不动你们了?”

  “你们没听到人家说的跟她无关吗?在这里死皮赖脸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跟着你走了也不会有好下场!”

  有人朝着地面啐了一大口,破罐子破摔似的恼道:“乡里的青砖石板都是你做主谈的买卖!”

  “干苦力砸石头磨砖的是我们,到手的银子你家占八成,你们一家子吃肉啃骨头,出力的连稀粥都喝不上!”

  “黑心钱都被你家拿走了,凭什么要我们跟着吃挂落?我就是不想听你的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石板乡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漏风的鸡蛋壳禁不起任何吹打,稍微一震就满是缝隙,冒出的也都是怨言。

  泡在憋屈中的人怒火冲天,扯开嗓子肆意宣泄着堆积已久的不满。

  石乡长一家在如潮的斥责中脸色接连变幻,狠狠咬牙:“好啊!”

  “要不是今天,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花花肠子这么多呢!”

  “卓三,叫上咱们的人,现在就走!”

  卓三抖着满脸横肉狠狠剜了抵抗的人一圈,带上几个本家的青壮急忙跟上。

  走时的人手远不及来时的多。

  拉来赔罪的大量石板被滞留在了三洋村的村口。

  随着石乡长等人远去的身影,远在树影中的几道模糊人影很快跟了过去。

  里正眯眼看着长道的尽头,小声说:“不会出岔子吧?”

  谢大伯老神在在地搓了搓手:“听我家锦珠的。”

  谢锦珠说了稳妥,那就一定没问题!

  夜色从淡至浓,牧恩举着个火把来叫:“谢大伯,里正大爷,可以撤了。”

  谢大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被木栅栏挡在外头的人:“咱们这就走了?”

  “万一晚上的时候他们闹……”

  “不会的。”

  牧恩秀气的脸上溢出一抹笑,无比温和:“明天还有正事儿呢,不能为了这些耽误咱们村里人休息。”

  “都撤了吧,不用守。”

  今晚村头还有热闹可瞧。

  要是都在这里守着,那就没那么有趣了。

  谢大伯等人虽是不理解,但斟酌再三还是照做了。

  被拦住的人带着迟疑反复起身,但冷不丁对上牧恩那双冷沉的眼睛,愣是没敢越过栅栏一步。

  牧恩走在了最后头,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在有人把手搭在栅栏上的时候,无声地说出一个字,转身就走。

  有人心急又看不清,慌乱去推最前头的人:“他说啥了?咋说的?咱们要等到什么……”

  “死……”

  “什么?!”

  看清牧恩口型的人双眼呆滞,恍若丢魂儿似的喃喃说:“他说,闯就是死……”

  只要有人胆敢越过栅栏一步,那就谁过谁死!

  听到这话的人骤然吸气的同时,面上也覆上了绝望的灰败。

  进不去。

  走不得。

  他们就像是被迫卡在夹缝里难以喘息的虫蚁,进退两难……

  牧恩礼数周到,把几个年纪大的长辈挨个送到家门前,回到谢家老屋时,就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磨刀声。

  院子里黑黢黢的,在冰冷刺眼的刀光中,牛师傅抬头龇出一口晃眼的大白牙:“都安顿好了?”

  牧恩点头:“嗯。”

  牛师傅笑得憨厚:“你姐那边也说好了?”

  牧恩想到谢锦珠古怪的神色,非常镇定:“只要不闹出人命,她不介意手段。”

  谢锦珠的仁心很厚,宽广到可以为了不相干的人奔走花钱。

  但她的底线也非常灵活。

  只要能解决问题,谢锦珠就算是猜到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牛师傅嘿嘿笑了几声,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别在腰间,抬手朝着牧恩抛出一把小巧的弯刀:“那就好办了。”

  “抓紧你的家伙,别腿软别害怕。”

  “师傅今晚带你开荤!”

  牧恩和牛师傅轻步而出。

  堂屋内灭了许久的烛火重新点燃。

  郭夫子透过窗户看着隐没在黑夜中的一大一小,沉默半晌怅然叹气:“聪敏有余,但杀心太重。”

  “此子真是……”

  谢锦珠一脸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眨眨眼:“真是什么?”

  牧恩和牛师傅都以为谢锦珠在谢家新屋。

  然而谢锦珠早就在半个时辰前就溜进了郭夫子所在的堂屋,只是外头的两个人都不知道。

  郭夫子瞪了谢锦珠一眼,半晌才磨牙道:“此子断不可为文臣!”

  牧恩就不适合走文试科举。

  这小子适合扔到边关去当悍将!

  谢锦珠听出郭夫子口中的恨铁不成钢,哑然失笑:“夫子是觉得,今日的手段过火了?”

  郭夫子白了她一眼,语出惊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能成大事者,必当有所取舍权衡,来人无耻且骄横,不害其性命,只破其胆气,已然是手下留情,何来过火之说?”

  文人傲骨不屈。

  但文人也不都是多愁善感之辈。

  实际上文人自古被称凉薄,因为从不缺血性老辣。

  谢锦珠忍着笑慢悠悠地说:“长夜漫漫,好戏才开始呢。”

  “夫子若是不急着睡的话,不如我陪您下一盘?”

  第187章 我劝你最好闭嘴

  谢锦珠在说话间就摆好了棋盘,黑白双子分列左右,在烛光下眉眼更添几分难言的沉静。

  郭夫子有些纳罕:“你跟从前果真是大不一样了。”

  书院中君子六艺都有涉猎。

  但骑射礼乐受贫瘠的条件限制,难以开展,除了书本,钻研最多的就是下棋。

  谢锦珠在书院的时候,六艺无一项出色,棋艺最差。

  但瞧谢锦珠摆盘起手的姿态,跟从前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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