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
“陆承钧。”
“不够....”
温枝意试探的发出很小的声音:“哥哥?老公?”
“嗯...继续。”陆承钧的声音里隐隐压抑着什么,低沉又磁性像蛊惑,就连粗喘声都如此的性感。
温枝意这会已经感觉出什么了,她蜷了蜷薄被:“喂,陆承钧你好过分啊!”
回答她的只有陆承钧的喘息声。
温枝意听得脸越来越红:“你别喘了...”
“不行,我忍不了。”
温枝意嗔怒道:“你忍不了,我就忍得了?”
陆承钧闻言低笑一声:“想我了?”
温枝意难得诚恳:“嗯,你快过来,我等你。”
“还不行,枝枝。”男人带着好听的声线激起陈陈涟漪,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压在温枝意的胸口上,痒痒地。
温枝意情不自禁攥紧被子。
“再等等好不好?”陆承钧低声诱哄着。
温枝意都要哭了:“不好。你快过来,想被你亲亲。”
“亲哪里?”
“哪里都想亲。”
“枝枝,去把玉球拿出来。”
“自己戴上。”
“呜呜呜。”
“舒服了吗?”
“嗯。”
“再等等,等到我们结婚那天,就可以了...等到了那天,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好吗?”
挂断视频前,温枝意已经累躺在床上,脖颈上激起一层薄汗,些许碎发黏在上面,甚是潋滟。
陆承钧舍不得挂断。
温枝意已经舒坦了,整个人昏昏欲睡,还不忘了放狠话:“下次,我一定要把遥控器拿过来,哼。”
陆承钧无奈地笑了下:“小没良心的。”
看着视频里的女孩在壁灯映照下缓缓入睡,陆承钧眼里溢满了柔情。
他恋恋不舍地挂掉视频,最后回了条消息过去。
坏狗狗:【晚安,我的新娘。】
第82章 婚礼
本以为两人要一直忍到结婚当天才能做, 没想到婚礼前半个月,陆承钧就上门跟周秀甄和温伯华谈了半天。
温枝意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反正当天下午陆承钧就跑来告诉她,很快他们就能再见面了。
陆承钧也的确做到了, 以拍婚纱照的名义, 成功把她带离半山别墅。
得知, 拍摄地点在爱尔兰时, 温枝意还高兴了半天。她终于可以自由了。
临近婚礼,周秀甄也不再拘着她了。
所以, 在陆承钧亲自上门来帮温枝意收拾行李时, 周秀甄也没拦着。
陆承钧终于光明正大的进了温枝意的闺房,只可惜,两人才刚亲上就被门口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是上来帮忙收拾行李的佣人。
陆承钧要去开门,温枝意噘了噘嘴,依然抱着他。
“乖,等上了飞机, 就好了。”陆承钧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安慰。
温枝意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他。
佣人是周秀甄安排的, 一共来了三个, 加上陆承钧一起帮温枝意收拾行李。
“你去帮枝枝整理几件睡裙和换洗的内/衣裤, 还有准备一些搭配好的衣服。秋冬款的多备一点。”
“你负责准备枝枝的洗漱用品, 她的化妆品,护肤品全部分类打包好。”
“你负责统筹,检查好所有物品,务必做到每一件都备好。”
“好的,陆先生。”
吩咐完,陆承钧拉着温枝意走到她的专属衣帽间, 陪着她选了些高跟鞋、珠宝首饰,包包等配饰。基本上,温枝意看中哪个,他就挑哪个,然后交给佣人打包装箱。
温枝意全程只是动动嘴皮子,陆承钧负责跑腿。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陆承钧最后想起什么似的,他抽开专用放丝袜的抽屉,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丝袜,蕾丝的、菱格的、波点的、黑色、白色的应有尽有。
他伸手触摸到丝袜的那一刻,眸色暗了暗,最后经过仔细斟酌,挑了好几款,亲自放进行李箱里。
次日,门口的车子已经备好,托管在申城机场的私人飞机也检修完成。
陆承钧带着温枝意坐上车子就朝机场去。
此时还是清晨6点不到,温枝意根本还没清醒过来,只穿着件外套就被陆承钧抱上车,一路昏昏欲睡。
一直迷迷糊糊到上飞机前,她才缓缓清醒。
温枝意看着面前的中大型客机,开始怀疑自己对私人飞机的理解。
这分明就是能直接当民航机使用的吧。
波音787,一款中大型客机,直接改成私人飞机,这在飞机上直接安了套房子了吧。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待机组人员将行李整理好,温枝意也上了飞机,每架私人飞机的内饰都不尽相同。
陆承钧这款飞机跟他本人的风格相差很大。他性格内敛沉稳,飞机内饰却格外的张扬奢侈。
陆承钧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主动解释:“我爷爷送我的成人礼,改好后给我的。”
陆承钧的爷爷是有名的富豪,老人到了一定年纪就喜欢色彩鲜艳且张扬的事物。
这么看来,这飞机的内饰还算是低调了。
一整个机舱囊括了豪华客厅,三间卧室、其中一间主卧有独立的休息室和办公室,洗浴间。就连地板都是可加热的大理石地扳。
除了大型厨房外,还有健身房、娱乐室、满足阔少们在万米高空上打高尔夫。
逛完飞机,空少送来果汁零食,温枝意喝了口橙汁后坐在客厅沙发上调侃:“在地面都没见你怎么打高尔夫,怎么在飞机上就想打高尔夫了?”
陆承钧勾起唇角:“谢敬阳搞的,他的癖好一向让人无法理解。”
温枝意感慨:“这么大的飞机,只坐咱俩怪安静的。”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独立的客厅里甚是安静,只有电视剧时不时传来声音。
温枝意已经睡醒了,飞机飞的很稳,完全感觉不到在天上。她整个人窝在陆承钧怀里,百无聊赖的按着遥控器。
“无聊了?”
温枝意懒洋洋的:“还行。”
她觉得这种氛围要是跟好朋友们一起玩会更有趣。
陆承钧抬手拨开挡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漆黑的瞳孔中带着赤裸裸地迷恋和渴求。
温枝意对上他的视线,当即便明白他的意思。
某一刻,陆承钧低头直接吻在她唇上,两具身体缠抱在一起,他吻她,她回应。
他的掌心钻进她的衣摆里撩拨。
温枝意呼吸略显急促,中途按着他的手腕,低声道:“不行,有人。”
机组服务员随时都可能进来,她可不想被人看到。
陆承钧也不喜欢被人看到,直接抱着温枝意就进了主卧。
两人许久没有接触了,一碰到就跟干柴碰上点点星火。陆承钧有些急,顾不上温柔。
“陆承钧!”温枝意脱口而出,有些怕。
拉灯过程……
“小声点。”陆承钧吻着她的眼皮:“不是你说很想我的吗?”
温枝意咬着唇,眼里含着水雾:“那也不能就这么…...”
陆承钧低声笑了,低头埋在她脖颈上:“知道了。”
“明明每天都用玉球了,怎么还这么....”
温枝意欲哭无泪,只恨自己力气不能再大点,一脚把陆承钧踢开。
“实在受不了,可以咬我,枝枝...”
“....”
“不要咬唇瓣,会疼。”陆宸钧指腹轻轻拂过她的唇瓣,又捏住她的下颌,待她唇瓣微张之时直接吻了上去。
温枝意没办法,她只能本能的蜷缩地靠近陆承钧,想要拥抱他,忍不住咬唇。
最后她只能咬住陆承钧的肩膀。
可,他的肩膀一点也不好咬,硬的跟石头一样,咬上去疼的也是她自己。
温枝意闭着眼,眼睫被泪打湿,声音从她鼻腔里断断续续溢出,叫停没有用了。
这个清晨,温枝意人生第一次,在飞机上体验灵魂被甩出的感觉,尤其是她还不能叫太大声,声音被压抑到嗓子眼。
最后只能化为力量。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仿佛整个人重新洗髓,焕然新生。
最后,陆承钧伏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廓,低沉着性感沙哑的嗓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差点死在你身上。”
温枝意:“....”
她恨不得将自己塞进被子里,彻彻底底躲开这个混蛋。但被子里的味道充满着他的味道。
今天的陆承钧简直是饿狼。
温枝意身上像是被蒸锅,不断地往外冒着热气。她的皮肤早已泛红,些许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变态。”温枝意声音虚弱,还没从刚刚那场愉悦中完全抽身。
陆承钧低笑道:“今日分公粮还满意吗?”
温枝意真想打他,可落到行动上,却忍不住偏头咬住他的手臂,床上没一处好地方,人也累到极致。筋疲力尽,最后只能任由陆承钧抱着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