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剔透而金灿,浮光璀璨的摩天大楼矗立在窗外,直升机悠闲穿过,在一座座钢铁森林中穿梭。
强光刺目下,陆承钧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黏在温枝意身上,像是盯上觊觎已久的猎物,那眼神很直白,浓墨重彩,让人欲罢不能。
“你觉得现在,我还能冷静下来吗?”他声音低哑,是从未有过的低沉磁性。
温枝意看着他身下格外显眼的轮廓,只觉得头疼。
“这里是办公室,会被人发现的。”她小声反抗着。
陆承钧扣住她的手心,缓缓的和她十指交叉,抬着一双渴望的目光盯着她:“不怕,我把门给锁了。”
温枝意咬唇:“不行。”他强势起来还是很可怕的,尤其是盯着她看时,让她有种被猛兽攫住的危机感。
“你给我送壮阳汤,不就是想跟我做吗?”他在她耳边作恶的吹气。
“我没给你送壮阳汤。”
“我喝完就这副鬼样,还说不是壮阳的?”
他的唇已经游离到她的肋骨上,嘴唇要碰不碰的,痒意从她胸口迅速蔓延至脚底,浑身上下一寸不落。
温枝意已经被他逗得软了骨头,双手抱着他的头,双脚并拢,被他吻得声音在抖,无处可退,只能由着他不知餍足地索取:“真的不是,我只是让管家给你煲点补汤,治你的脚。”
“是挺补的,补得我现在只想吃了你。”陆承钧故意用唇齿去磨她。
温枝意的衬衫早就被扔在床底下,裙摆卷到胯上,裙下只剩下被撕烂的丝袜,她从未如此狼狈,等下她出门穿什么?
要是换了衣服,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分了神,惹得陆承钧不满。
“枝枝给我送壮阳汤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嗯?”陆承钧躬身再次低头。
温枝意下意识抓着他的头发,心脏依旧砰砰狂跳,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我没有。”
陆承钧低低地笑了声,他又捉弄她:“是不是想着这样?”
温枝意摇头,她眼睛骤然红透,眸子里水汽弥漫:“没有。这里...不可以。”
陆承钧却非要她动-情,这种苦不能只是他一个人受,托着她的腰按在头顶上。
他凑上来,吻她:“枝枝的小宝贝。”
温枝意抓他的头发:“不许乱叫。”
陆承钧抓住她的手腕,勾起唇角:“只许你叫我的...大狗狗,就不许我叫你的..小宝贝?”
“不...可以.”
陆承钧这张嘴很厉害,不仅说话能吓死人,接吻时也能让她飘飘然,用在别处亦是如此。
他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讲这样亲昵的情话。却是第一次以这样流氓的方式给她的身体取各种小名。
听他口口声声喊着宝贝,温枝意也晕晕乎乎起来,身子浮浮沉沉。
陆承钧很喜欢温枝意今天的穿搭,黑丝若隐若现,就像深夜的雾,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完美的勾勒她腿部的曲线,半透明质地很好的激发了他的探索欲,产生无限遐想空间。
他会先轻含着女人粉色的两片唇辗转厮磨,他尤其喜欢她那颗可爱的唇珠,总是喜欢把它吻得饱胀绯红。
温枝意呜咽地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陆承钧,我再也不给你送汤了。”
陆承钧笑:“枝枝,下次想要直接来找我,不用给我喂这么猛的汤。”
温枝意:“呜呜呜呜。”
陆承钧在她耳边轻喘:“我会受不住的。”
温枝意脸越来越红。
陆承钧散漫地哼笑一声,咬着她的唇。
温枝意狠狠地咬住陆承钧的肩,他的肩膀梆-硬,跟石头一样。
隔着神秘的黑丝,传到皮肤上的痛感已经渐渐消失,随着而来的是细细密密的痒。
休息室空旷而刺眼,窗帘没拉,白昼的光明让欲望一览无余,高空之上隔绝了尘世的浮华,让温枝意有一种错觉全世界只剩下她和陆承钧,耳边的呼吸声浮浮沉沉,逐渐达到共频。
温枝意美眸逐渐涣散,气喘吁吁,脑海里若如炸开一大片烟花。
陆承钧是真的补过头了,身体里堆积着万般的炙热,急需在温枝意身上寻觅到寄托。
他的肩背肌肉结实,而在方才一轮的沉浮中,已经被染上数到红痕,汗水从发尖坠落,沿着他的肌肉线条缓慢的滚落,格外性感。
可惜温枝意来不及欣赏,就被男人单手揽着腰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床上。
陆承钧咬着她的后颈,呼吸有轻微的浮躁。
“陆承钧,我真的要走了。”
陆承钧已经吻到她的后腰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张唇咬她,恋恋不舍:“再来一次。”
温枝意眼角都是泪水,心跳还没缓和,声音里带着委屈:“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陆承钧欺身而上,低笑一声:“我喝汤,你喝我,这很公平,枝枝。”
温枝意:公平个屁...
第76章 乖乖在办公室等我
那碗汤没白喝, 陆承钧今天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是好过头了。而今天两人还是在办公室做,地点不同,温枝意又穿着黑丝, 就很刺激。
陆承钧的兴致很高, 显得格外粗鲁, 胡茬在她身上扎着, 掰过她的脸,舌尖撬开她的唇, 不由分说, 长-马区直入,粗鲁且蛮横。
或许是他之前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温枝意被他撩得早就没了理智,她不但没有因为陆承钧的霸道和蛮横而觉得不适,反而感觉意外的好。
万籁俱寂,只剩下彼此之间的呼吸鼻息, 落地窗前的光束逐渐收拢,变得愈发狭长, 落在床上交叠的身影上。
温枝意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海面上小小的船只, 好不容易在上一波白浪中侥幸喘息, 却又被下一波无情卷走。
连绵细雨般的悦感降临。
陆承钧特别喜欢这这里做,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而这一切都是身下的女人带给他的欢愉。
虽然这里是休息室,但这毕竟是陆承钧的办公室,随时会有人来找他。温枝意始终放不开,身体紧绷着,提心吊胆, 正是因为不安,两人身体的感知力都被无限放大。她强忍着不肯喊出声,她越是这样,陆承钧越是要逼急她。
偏偏陆承钧还故意钓着她,在她感觉最跌宕起伏时,他俯身在她耳边,接起了秘书的电话。
电话里的何秘书如往常一样礼貌询问:“午餐到了,需要送进来给您吗?”
陆承钧正‘吃’着他的美味午餐,哪里还有心情吃别的。他略带不带的拒绝了。
何秘书的手已经非常专业地握住了办公室的门把,就等着自家老板喊进,结果老板拒绝了!他虽然跟在陆承钧身边工作不久,但也能猜到老板此刻并不方便。
何秘书试探的问出声:“跟研发部的会议需要延后吗?”
休息室里温枝意眼睛骤然红透,眸子里水汽弥漫,像是雨在里面下了一整夜才氤氲的潮湿。
精致的美甲抓上陆承钧的背肌,温枝意咬着唇,眼神恳求他不要乱动——
温枝意更不敢动了,她长发已经散在床单上,包臀裙也被推到胯上,原本还完好无损的黑丝在他时不时的揉-搓下已经破了。
快忍不住了,万一喊出声,不就是被电话里的人听见了。
临近饭点,她自投罗网跑来给陆承钧‘送饭’,说出去,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搞这种play,要是传出去被她妈咪知道,可能又要把她叫回家啰嗦一翻。
然而很快,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瞎想。
“推后吧,三个小时内也不要再安排其它事情了。我要休息。”
狗男人在做出决定的同时,简直是马达附体,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全身古铜蜜色肌肤,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如雕塑般,大滴大滴的汗流了下来,一滴滴砸在地扳上、床单上。
他知道穿过重峦叠嶂的桃花林,是人间绝色。
万千鱼儿与他吸食嬉戏。
......
一直等余韵过去后,陆承钧缓慢起身,宽大的掌心沿着温枝意后颈慢条斯理的摩挲着,一寸寸下移,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安抚。温枝意就像是被顺毛撸舒服的猫,慵懒舒适地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
陆承钧一个中午剧烈运动却丝毫没有半分的颓态,反而更显得通身坚毅挺-拔,容光焕发。
将床上清理干净,换下床单,陆承钧肃然的将衬衫穿好。
正是下午三点,阳光落在床边,映着温枝意白皙小巧的脚踝,她的衣服掉落一地,只有一件皱巴巴的床单盖住她的腹部。
温枝意脸上有明显的疲态,正在床上睡的深沉,呼吸轻微,隐约能看见她的胸膛水滴型雪团微微起伏。
陆承钧从头到尾,一直紧紧盯着她,透过光线,他看向温枝意的眼底,是炽热的爱,是心动的情、是贪恋,是迷恋。
温枝意是真的困了,一个中午大体力运动,已经把她的精力给耗干了。她梦见自己身处丛林,赤着脚不停的往前跑,速度很快,但身后有个速度更快的东西在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