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浅乐:“那个男人is秦海虹儿子、温冬凌的老子?”
蒙娜点头。
甘浅乐:“你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内网没有地址吗?”
不得不承认,这个内网的UI设计得非常好看。
蒙娜坐得端正:“不好意思,我的内网还没开发到那一步。明科说我想进入到警局的内网,拿毕业证去换账户和密码。”
众人闭了闭眼睛。
「猎鹰」忍不住了。
“江队,当时你岳母说她负责情报,「猎鹰」负责捉捕。”
“敢情她给我们一个毕业论文都写不出的大学生来霍霍我们。”
蒙娜嘟着嘴巴:“林队放个话,我黑进去就什么都有了。”
蒙娜跟甘浅乐投诉:“林队不准。”
「猎鹰」又来了。
“蒙娜,你这个业能不能毕不知道,你这个警队还真未必能进呀。”
“有可能不是进警队办公室,是审问室。”
“蒙娜,你说你花时间把这个网站做那么炫,怎么不花心思找找情报呢。”
“shutup!”甘浅乐瞪着「猎鹰」凶了一句。
甘浅乐掏出手机,嗓音乖顺甜软:“阿姨,你睡了吗?”
季沐桉给甘浅乐设置了特别铃声,本来在护肤,听到响就冲过去接。
“我的浅乐,还没呢。是决定好要哪辆车了吗?”季沐桉软语闻言地问。
甘浅乐开门见山:“想问你还留着十九年前绑架案男方的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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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电话就锁定温冬凌老宅位置。
林斯宸联系冯琮珊,让他明天跟丁筱月去温冬凌老宅探探。
不出意外,温冬凌躲在那研发第五代芯片。
绵绵春雨还是烦人的。
甘浅乐回到房间,把外套和军衬脱掉,蹭掉鞋子就往床上一扑,把裤子抛给林斯宸,和着被子趴到床上:“想都不敢想,十九年前绑架我跟阿姨的离异妇女会成为你逮捕目标的线索。”
林斯宸把甘浅乐的衣服挂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跟甘浅乐的挂在一起,随即躺到床上,把甘浅乐抱进怀上
趴着,像个哄婴儿入睡一样,轻拍着甘浅乐的后背:“我也没想到,这次任务会是给我们这十九年一个交待。”
“十九年。”林斯宸反复喃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天气太潮,皮肤却干。
甘浅乐的姿势不好去挠小腿,只能搁着林斯宸的膝盖骨来回蹭,感受到林斯宸的身体越来越热,圆润的脚趾头不安分地来回蜷缩:“睁眼、闭眼,不就过来了吗?”
林斯宸由着甘浅乐恶作剧,棱角分明的脸庞贴着她的:“你就是想心疼死我。”
甘浅乐仰头看他,无辜地眨着眼睛,脸上细小的绒毛在淡黄色的台灯下滢滢发光,仿佛孤夜深海处的一处被渔船的灯光照亮,孤单无助萦绕着潮湿空气。
林斯宸眼神蓦地变怒、冰冷,跟滚烫如炭的身体形成极大的反差。
窗外雨声变大,噼里啪啦地落到走廊。
在这种氛围和气场的笼罩下,让人神经不由变得紧张。
甘浅乐实在想不到原因:“我怎么了嘛。”
“五年卧底生涯就差点把宋今禾毁掉。你呢,二十九年,六倍。”林斯宸重重吁了口气:“爷爷关上房门都会跟奶奶撒娇,你呢。关上房门只会觊觎我的身体。”
什么嘛。
还以为什么事。
甘浅乐一个翻身,双手撑到床垫,双膝跪在林斯宸身体两侧,以一个霸道的姿势笼罩着他:“我没过生日,还是二十八岁。”
“觊觎你的身体是眼睛做的事情,我内心是想把你搞疯。”
林斯宸捏着甘浅乐的鼻子:“就说这些三流话。你就憋,死憋,迟早一天,也把我憋疯。”
甘浅乐顺着林斯宸的力量,落到鼻尖,嘴唇贴着他的,若即若离、让他欲亲亲不上:“对呀,我怕把你憋疯,所以先把你搞疯。”
林斯宸被她撩气了,握住甘浅乐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狠狠地吻了上去。
甘浅乐动弹不了、反抗不了,但就不张嘴,急死他。
他也不离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在让甘浅乐变得更他一样急躁、难耐、渴望。
真得要被甘浅乐逼疯了。
但甘浅乐就是他的药。
要疯、疯不了。
互相折磨吧。
让她知道他多难受、痛苦,想用体温熨入甘浅乐的心,一起焚烧。
“你说你是不是也有病。”林斯宸笑骂。
窗外寒潮萧杀。
甘浅乐流着滚烫的汗。
在这方面,她一点假都做不了,也掩饰不了,也不想掩饰。
无论是情。欲,还是心思。
她想正正经经给林斯宸表白一次。
甘浅乐双手勾住林斯宸的脖子,指尖穿。进他的发间,享受只有她能闯进的地方。
她仰头,于昏暗处,去看林斯宸英俊眉眼。
“嗯,我病了。”
出口就又歪了方向。
就像两人的感情道路,除了相爱,一直都在乱走,像在迷宫乱走。
明明相爱,但一直错过。
甘浅乐咬咬唇,在黑夜中直视内心,回溯到两人走向分岔口的那次。
还不懂情爱的年龄。
甘浅乐只知道面对多糟糕的万事,林斯宸眼皮都不会动一下,是十岁小孩不会有的从容不迫、不骄不躁。
直到那次被救住院,甘浅乐躺不住病床了。
甘景和带她到深山修养,想她忘记所有不快。
林斯宸也一起去了。
深山老林烤烧鸡,美味无穷心头喜。
甘浅乐拿着鸡腿啃得正开心,但被林斯宸喝住了:“甘浅乐,我就转身一下,怎么又把纱布弄湿了。笨死了。”
林斯宸烦得紧皱眉头,黑着脸把她的鸡腿扔了,手撕另一块鸡腿肉给她。
“我只要鸡腿。”
林斯宸:“你这人眼睛长头顶。”
下面林斯宸说了什么,甘浅乐都不听了。
其实她低下头就看到,就是鸡腿。
偏偏不肯低头。
她气林斯宸,林斯宸也气她。
不然怎么会不跟她说话了,也不来甘家看她了。
印象中,林斯宸也只会对她生气。
他是天生的强者、上位者,不会被一事一物影响到。
甘景和总笑,世上有一人能让林斯宸什么法子都没,所以什么都得答应。
不成熟的年纪总是敏感,那一人会影响到林斯宸,但那人不舍离开林斯宸,想尽办法留在林斯宸身边。
甘浅乐羞愧难当:“我不想再被你嫌我烦、嫌我没用、嫌我市侩,不要我、不需要我。”
林斯宸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拽了一下,疼得落了一滴泪,滴到甘浅乐眉心,顺着轮廓,落到眼里。
“所以,我很不喜欢,你叫我走。”
林斯宸擦掉甘浅乐眼里流下来的泪,无声地笑了笑:“说了那么多哄你的话,怎么就记住了那几句气话呢。”
“笨蛋,伤口发炎就更痛了。”
甘浅乐因挖路带季沐桉回家,十指受伤,痛进心底。她也不会喊疼,只会暗自甩甩手指,皱皱眉,有时侯会偷偷红了眼眶。
但那次因为被林斯宸扔了鸡腿哭了。
林斯宸内疚了很久。
少年的心动在十岁那年的夏夜,那片荒原割不完烧不尽,长风一吹,野草连天。
这就是林斯宸对甘浅乐的爱。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有风吹没用,生命里没了甘浅乐。”
林斯宸吻着甘浅乐,不住地低喃:“只有护家国。”
“因为,甘浅乐为护家国而来到这个世界。”
甘浅乐咬着林斯宸下唇,后悔自己幼稚、敏感和爱面子。
但她只对林斯宸要面子。
“我想当军人。”林斯宸薄唇碾过甘浅乐脸上每一寸。
“是那年,我看穿着作训服的军人在挖那片废墟,看他们不断挖、不放弃地挖,直到把你挖出来。”
林斯宸抵着甘浅乐唇角:“那天后,我跟你一路人。”
甘浅乐心跳狂动,不想表白、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了。
他们为过去的时光争着,捉着不能重拾的过去,挨着这一切往事的巴掌。
何必呢。
真他妈多余。
甘浅乐迫不及待脱掉上身唯一的遮蔽物,勾着林斯宸的脖子,迎接上他绵长的吻,如心扉般敞开,少年的向日葵被他们颠倒时差,在这夜绽放,也许他们就是彼此追逐的光。
热意敞开。如甘浅乐的双腿去勾吹进屋内的风,如过去无数个黑夜、星辰、暴雨,去接受野草的重生。
厮磨间,气息紊乱、狂成一团,比这场潮。湿。延。绵的春雨要急、很急燥。
话说不完、永远说不完、说不通。
他们默契地不说,享受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