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宸笑:“快去洗澡吧。换洗衣服、洗漱用品都给你放进去了。”
甘浅乐又羞又气地走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背抵在门上,又侧身耳贴在门。
林斯宸也靠在门上,笑着说:“没嫌弃你,又不是没闻过,一个星期不洗的头都闻过。要不要帮你洗?”
“你嫌弃就嫌弃呗。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
林斯宸笑着问。
虽然林斯宸宠她护她是真的,但是他喝醉了在喊别人的名字也是真的。
何况她主动过了。
不想再主动了。
不想再掉价了!
甘浅乐锁门:“不是我的错,我男朋友让我不要每晚洗头。”
下一秒,门被拧了几下。
林斯宸敲门:“甘浅乐,你出来说清楚。不是只是有喜欢的人吗?怎么就是男朋友了?”
“没必要跟你交待,我要洗澡。”
林斯宸咬牙切齿:“你耍我?”
“是。”
“……”
那就一拍两散。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小山村,宋晓住陈最的房子。陈最收拾被子到陈昊房间住。
虽然房子重新装修过,还是瓦房。
瓦缝漏风,屋内都是冷的。
宋晓就洗完澡那刻暖和一下,又一点点变冷,被窝都是冰的。
陈最看她缩成一团的样子:“要不送你回家?路程也不远。”
“我没那么弱。”
陈最房间装修还
很新,说不上豪华,但胜在温馨干净。
宋晓卷着被子,掀眸看向陈最:“之前说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最把自己那床被子也给她盖上,把暖炉调到最高:“没兴趣。”
“当兵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还不如来我家保安公司上班。”
陈最眸中闪过不明的情绪,直接明了地拒绝:“不要。早点休息。”
宋晓也没拒绝:“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陈最一顿,抬头看向宋晓。
她探出脑袋,抑制住笑意:“你不想吗?”
陈最冷着脸:“不想。”
“我想。”
“也准备安。全。套了。”
陈最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陈昊躺在床上玩手机,甘浅乐一句都没回复,想给她打通电话谈谈心,又怕破坏什么。
丁筱月的聊天栏一直往上弹,干脆把手机扔到一旁。
陈最敲门进来。
陈昊打趣:“以为你在那边睡呢。”
陈最站到床头,双手叉腰:“丁筱月想找你加入跟「猎鹰」合作的行动?”
陈昊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拒绝她了。”
陈最和陈昊只相差六岁,算一起长大,什么都能聊,也什么都聊。
虽然相差无几,陈最该有长辈样的时候还是有的。
一巴掌打到陈昊大腿:“给个正样。这件事不是开玩笑。”
陈昊无奈:“我就不是干那些事的人,反倒是你,老大不小了。跟宋晓怎么回事?”
“宋晓是林队的表妹,从小就没吃过苦。”
“跟着你就会吃苦吗?”
“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什么生活?”
陈最凛目盯向门外,留意到门外的声响,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前,透过门缝看出去。
门外的人贴在门板上偷听。
门外的人勾着唇角:“等你回来休息。”
休息?
陈昊捂住嘴巴:“叔,不用担心钱。我有。”
“自己存着吧。”
陈最走出房间就看到宋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把人横抱回房,征服她。
风雪席卷山头,旅人再回头,回头路已无。 。
“男朋友是谁?”
林斯宸把锁拆了,走进浴室。
热气弥漫整个浴室,在雾气中勾住甘浅乐下巴,甘浅乐双颊更红了,一时分不清是酒晕,还是缺氧晕。
林斯宸的黑色背心松松垮垮地穿她在身上,垮垮遮住臀部。性感妖娆,人间尤物。
甘浅乐看着被拆掉的门锁:“林斯宸,你疯啦?”
“对,被你逼疯了。”
林斯宸把甘浅乐横抱出浴室,扔到床上,甘浅乐在床上弹了弹,湿发披散在床,随之把人压/在身/下:“你男朋友知道你穿着我的衣服,准备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吗?”
“知道。”
甘浅乐笑得颠倒众生,轻轻地划过林斯宸的耳朵轮廓。
“因为他就压着我。”
第8章
甘浅乐一拳挥到林斯宸鼻头。
林斯宸反应迅速,甘浅乐拳头落空。
甘浅乐不罢休地再挥一拳。
林斯宸配合着被她打一下,鼻头酸得皱了下眉。
傻子。
甘浅乐给各自找了一个台阶下:“我头发还湿。”
林斯宸也不能让人这样跟他聊,走去拿吹风机帮她吹,很快就帮她吹干了。
甘浅乐坐在椅子,又长又细的双腿搭到床上,把柔软干爽的长发往后梳。
林斯宸把吹风机的电线绕好,又解开,拉过被子把挠他心头的双腿盖起来,拆开枕头套吹。
“所以有没有男朋友?”林斯宸态度强硬地问。
甘浅乐轻佻眉头,脑袋很重地往下掉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林斯宸勾着甘浅乐下巴,霸气侧漏不容抗拒的语气道:“关,你的男朋友……不,你的老公只能是我。”
甘浅乐心跳漏了一拍,酒意被驱散几分,说话尺度在睡醒想捶死自己的边缘徘徊,指着林斯宸手机:“我白天,她晚上?”
林斯宸正经回答;“没有她,只有你。”
他把手机举到甘浅乐面前,亮起屏幕:“看清楚,这是你。只有你没认出来。”
甘浅乐伸出来一只腿,压在被子上,手不是很听使唤地晃了晃,盯着那张壁纸看了会:“上军校前,我没剪过短发。”
林斯宸:“六年级暑假那年,你在山上摔了一跤撞到头,当地医生为了检查,给你剃了。忘了吗?”
甘浅乐认真想了一下,想起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裸”在林斯宸眼底底下,摔跤常事,但对女孩子来说,被剃光头发始终是不好的记忆。
“你不提,是真忘了。”
甘浅乐也不是没在内心有过一丝猜测和期待。
也被很多人问过,林斯宸屏保上的短发女生是她吗。印象最深刻还是三年前那晚。
那晚是林斯宸的肩膀再加一杠,成为是南城军区最年轻的少校。猎鹰突击队要给林斯宸庆祝,遇到陈最家要修缮,被林斯宸拉去当苦工。
饭吃到一半,林斯宸不知道跑哪去了,几个队员逮着甘浅乐审。
“嫂子,你认识林队的心上人吗?”
“别乱喊。不认识。”
“我觉得是你。”
“不可能。”
队员齐刷刷去看甘浅乐的后脑勺。
纷纷说,一模一样的后脑勺。
甘浅乐上军校才剪的短发,毕业后又留长了,在医院忙起来都没空洗,长头发洗起来麻烦是最好的借口。
她盯着屏幕盯得出神,屏保上的照片在光的折射下,涌现另一段独属于两人的秘密回忆。
那次家里四老出去旅游,甘浅乐没人管,又忙着写手术方案站手术台,近一周没洗头。
林斯宸出任务回来,去医院接甘浅乐吃饭。
那天有个手术失败了,她也没什么心情。
于是她顶着一个大油头在蹭林斯宸副驾驶的车窗,车窗印上淡淡的头油,她丝毫没有在意,拿着报告在仔细检查问题。
林斯宸平日都住宿舍,那天在休假,能回大院,还是把甘浅乐带到他宿舍。搬了桶热水在阳台给甘浅乐洗头,可能林斯宸能给她无限的安全感,甘浅乐彻底绷不住。
满头泡沫就埋在林斯宸怀里放声大哭,最后还在林斯宸怀里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
林斯宸把宿舍钥匙给她,说不想回家可以来他宿舍。
本来林斯宸还想说什么的,甘浅乐阻止他说下去,趁他去洗碗,偷跑了。
那天下午,林斯宸翻过她房间,把宿舍钥匙留给她。甘浅乐猜到林斯宸会过来,躲在楼下跟甘景和一块练字,鬼迷心窍写了一页纸的「林斯宸」,幸好甘景和没发现。
后来遇到不开心的事,她走着走着就走到林斯宸宿舍楼下。
最难过的时候,林斯宸都在。
不在的时候,她就想去有林斯宸的地方。
真是……疯了。
“密码是你生日。”林斯宸把吹干的枕。套装回去,捏了捏又酸又涩的鼻头:“下手真重。怕我吃了你不成?”
甘浅乐拉回思绪,脸一红,也没了整蛊或者大胆试探的心情:“我是自卫。”
林斯宸轻而缓地点头:“快一点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