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寒顿了一下,此事本来也是他们理亏。
看着眼下的情形,陆惊寒本来就想要和白晏雎一战,如今有了机会,便也不顾及其他了,高低烧个营帐罢了,温酒也只能通过这些小把戏恶心一下他们了。
“既然如此,来战!”陆惊寒战意高涨,今日必定要分出胜负!让天下皆知到底谁才是天才!
白晏雎此刻却突然是像是接到了什么讯号,从腰间掏出一枚烟雾弹就扔在地上,“不打了。”扔下三个字人就消失不见。
“站住!”陆惊寒今日连着被耍了几次,此刻气得不轻,但是玄天宗这几个人的身法速度又是快得要命,其余四宗恐怕无人可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晏雎优雅的踏着踏云诀离开。
“水!快救火!”蒋浩宇大声吼道。
“没用的,蒋师兄,火势太大了,根本控制不住!”一名弟子哭丧着脸说道。
蒋浩宇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怒。
“温酒!我跟你势不两立!”蒋浩宇咬牙切齿地吼道。
“该死!这温酒到底想干什么?!”蒋浩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木屑横飞。
“她分明就是故意来恶心我们的!”叶星言咬牙切齿,精致的脸上满是寒霜。
“储物袋就在眼前,她却不动分毫,反而放火烧了我们的营帐,不是故意恶心人是什么?!”薛沐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此刻的愤怒。
陆惊寒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指节泛白,显然也在强压着怒火。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夜未眠的四人却丝毫感觉不到轻松,反而更加疲惫。
“这温酒,真是好算计!”蒋浩宇顶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说道,“她这是算准了我们不敢睡觉,故意来消耗我们的精力!”
“她现在孤注一掷,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们不得不防啊!”叶星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强打起精神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熬下去吧?”薛沐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再坚持一天,我就不信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陆惊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就这样,四人强忍着困意,又戒备了一整天。
然而,温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出现。
“这温酒,到底在搞什么鬼?”蒋浩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整齐的发型变得凌乱不堪。
“会不会是她已经放弃了?”叶星言猜测道,“毕竟,我们这么多人,她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抢走吧?”
“有可能。”陆惊寒点点头,“但是我怀疑她或许只是想拖延时间,如果等到秘境关闭,我们就会被自动传送出去,到时候她再想抢东西就更难了。”
“那我们今晚……”薛沐烟试探性地问道。
“今晚还是要警惕,我们轮流守夜。”叶星言提议。
“嗯。”陆惊寒表示同意。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再次打破了夜的宁静。
“温酒?!”陆惊寒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其他三人也被惊醒,纷纷站起身来,警惕地看向四周。然而,他们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是我们听错了?”薛沐烟疑惑地问道。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脚步声了!”陆惊寒肯定地说道。
“会不会是温酒故意整出来的动静,想让我们草木皆兵?”叶星言猜测道。
“有可能。”陆惊寒点点头,“这温酒诡计多端,我们不得不防。”
就这样,四人再次打起精神,戒备起来。
然而,他们等了一整晚,温酒依旧没有出现。
“我都有些可怜陆师兄了,你看他们熬得都……”问剑宗弟子们纷纷叹气。
“温酒她们也太过分了吧!她到底要干什么?”
“啊!温酒他们睡得好香啊!”
“啊这……”弟子们很多也跟着陆惊寒他们一直熬着,此刻看到睡得如此安详的温酒等人,不由得怒上心头。
“淦!连我们都被她耍了!”
“能把陆师兄逼到如此狼狈的份上,温酒真是……牛啊!”
……
“该死!又被她耍了!”蒋浩宇气得一拳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温酒,简直就是个疯子!”薛沐烟气急败坏地说道。
“她到底想干什么?!”叶星言秀眉紧蹙,百思不得其解。
陆惊寒一言不发,但从他铁青的脸色就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算了,别管她了!”蒋浩宇无力地摆摆手,“我们已经尽力了,我真的熬不住了!”
“今晚可以休息一下。”叶星言说道,“他们已经一天一夜不来了,如果故意折磨我们,那他们也肯定很疲惫,说不定他们已经放弃了。”
“好,我实在是撑不住了。”蒋浩宇说着,直接躺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其他三人见状,也纷纷找了个地方休息。
就这样,四人再次躺下休息。
这一次,他们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甚至过于安稳,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深人静,三宗联盟的营地里鼾声如雷。陆惊寒等人经过一夜的煎熬,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不同的是,温酒小队的众人,在休息了一天一夜后,此刻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他们甚至是大摇大摆地走入了三宗联盟的营地。
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风灯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睡姿。
“啧啧啧,睡得跟猪一样。”温酒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师妹,小声点。”白晏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师妹,迟早有一天得被人蒙了袋子打死。
“如此良辰美景,兄弟姐妹们,动手吧!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温酒说着,已经开始挨个搜刮储物袋了。
虞锦年和时星河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搜刮的行列。
“哎,这个储物袋里有好东西!”温酒打开一个储物袋,惊喜地叫道。
“什么好东西?”虞锦年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自己看。”温酒说着,将储物袋递给了虞锦年。
虞锦年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顿时眼前一亮,“哇,这么多灵石!”
“还有丹药、法器……”叶婉儿也惊叹不已。
“发财了,发财了!”温酒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圈。
白晏雎看着这三个仿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忍不住扶额叹息。
“小师妹,你注意点形象。”时星河提醒道。
“哎呀,四师兄,你就别管我了!”温酒说着,又去搜刮下一个储物袋了。
很快,四人就将所有人的储物袋都搜刮一空。
“嘿嘿,收获颇丰啊!”温酒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笑得合不拢嘴。
“小师妹,我们该走了。”白晏雎提醒道。
“好。”温酒说着,目光落在了陆惊寒的身上。
“大师兄,你说我要是把陆惊寒的衣服也拿走,他会怎么样?”温酒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小师妹!”白晏雎顿时哭笑不得,“你该不会是看上陆惊寒了吧?”
“怎么可能!”温酒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陆惊寒这么受欢迎,他的衣服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白晏雎:“……”
虞锦年和时星河:“……”
柳如烟和叶婉儿:“刚有那么一点粉红泡泡……”
“小师妹,你清醒一点,你确定会有买家吗?按照陆道友的脾气,不知哪位壮士敢接手。”虞锦年忍不住吐槽道。
“也是哦。”温酒想了想,觉得虞锦年说得有道理,只好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走吧,走吧。”温酒摆摆手,转身就走,似是还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陆惊寒。
白晏雎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拎起温酒,迅速离开,生怕再晚一秒温酒真的会去扒衣服了。
水镜外,众弟子们看着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温酒他们也太嚣张了吧!”
“竟然敢在陆师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好笑呢?”
“我也是,哈哈哈……”
“温酒他们也太损了吧,竟然想把陆师兄的衣服拿去卖!”
“哈哈哈,笑死我了,温酒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不过,温酒的大师兄太好笑了吧,跑得比刚才从陆师兄那跑得还快!”
“没办法,估计晚一秒温酒真的会对咱们大师兄下手了!”
“感谢白师兄!我们大师兄的名节算是保住了!”
……
柳如烟和叶婉儿看着温酒被拎走,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战利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