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本神君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温酒知道青龙在气她之前不让他帮忙。
“青龙神君啊,”温酒赔着笑脸,拿出一个酒壶,“你看,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青龙斜睨了她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傲娇地别过头去。
“哎呀,别生气了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温酒继续哄道,“下次,下次一定带上你,好不好?”
青龙这才转过头来,狐疑地看着温酒,眼神又瞟了瞟她手里的酒壶。
“我发四!”温酒伸出手指。
青龙不太理解她这种行为,“你要发天道誓。”
温酒一梗,她还真不敢,她试图蒙混过关。
“你先尝尝这个酒。”
青龙知道温酒想糊弄他,但他也没办法,他也不敢真让温酒发天道誓,他真怕她哪天因为骗人真被劈死了。
青龙拿过酒壶,冷哼了一声。
温酒松了口气,这哪是契约兽,这是祖宗吧?
对于突然出现的青龙,方子晋感到很惊讶。
“青龙大哥,最近你怎么不见了?”
青龙白了温酒一眼,让方子晋去问温酒。
温酒无语,这条龙,够傲娇的。
夜幕降临,温酒翻身下床。
想着是时候该报一下仇了。
青龙靠在门口,高冷的瞥了她一眼,但是依旧一言不发。
眼神示意她:要是再敢不带他,他就要闹了。
夜色如墨,段府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然而,这森严的防御在温酒面前形同虚设。
温酒带着青龙,身轻如燕,几个起落间便已潜入段府。她对段府的布局了如指掌,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的守卫,直奔段宏天的书房而去。
青龙跟在她身后,一脸平静。反正温酒的脑子比别人好使,众人皆知。
此时,段府书房内,段宏天正襟危坐,眉头紧锁,脸色铁青。最近他遇到了一件怪事,一件让他寝食难安,颜面尽失的怪事——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放屁。
这屁还不是一般的屁,那味道,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闻者落泪,听者伤心。他看了不少医修,吃了不少丹药,却始终找不到原因。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温酒搞的鬼!
“温酒!!”段宏天怒吼一声,将桌上的书籍狠狠地扫落在地。
“哟,段家主,这么想我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段宏天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猛地回头,只见温酒带着青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他的书房。
“噗——”
过于惊吓之下,段宏天又放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屁。
温酒和青龙同时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
“段家主,你这毛病还没好啊?”温酒强忍着笑意,调侃道。
段宏天脸色涨红,羞愤欲死。他堂堂段家家主,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嘲讽,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温酒!你竟敢擅闯我段府!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段宏天怒吼道。
“碎尸万段?就凭你?”温酒不屑地冷笑一声,“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治好你的屁吧,别到时候还没打起来,就先把自己熏死了。”
“你……”段宏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酒,半天说不出话来。
青龙在一旁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还点评两句:“啧啧啧,这屁,威力不小啊。”
“闭嘴!”段宏天怒吼道。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算老几?”青龙斜睨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段宏天气得差点吐血。
“温酒!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段宏天怒吼一声,祭出自己的法宝,朝着温酒攻去。
温酒笑了笑,躲开段宏天的攻击。
书房内,剑光闪烁,青龙在一旁观战,时不时还出言嘲讽几句,气得段宏天七窍生烟。
“段家主,你这屁,还真是个神助攻啊。”温酒一边躲避段宏天的攻击,一边调侃道。
“噗——”
段宏天又放了一个屁,威力之大,甚至将书房的窗户都震碎了。
“我……”段宏天气得差点晕过去。
温酒抓住机会,一剑刺向段宏天。
段宏天连忙躲闪,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手臂。
“啊!”段宏天惨叫一声。
“段家主,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温酒冷笑一声,收起了剑。
“你!”
“别急嘛,我明天还会来的。等着我哈。”说罢,温酒和青龙又一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段宏天捂着胳膊,气愤至极,“来人!”
第421章
段宏天捂着胳膊,怒火中烧,咆哮声在段府回荡:“来人!加强戒备!府内所有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禁止温酒入内!”
于是,段府一夜之间,从富丽堂皇的宅邸变成了铜墙铁壁的堡垒。护卫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就连府里的花花草草,都被绑上了铃铛,以防温酒藏身其中。段宏天更是煞费苦心,在书房周围布下了重重机关陷阱,就差把书房变成一个巨大的捕兽笼了。
然而,第二天夜里……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在书房响起,段宏天惊恐地回头,只见温酒和青龙,依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段家主,晚上好啊。”温酒笑眯眯的打招呼,一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惬意表情。
青龙则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还不忘点评一句:“啧啧啧,这机关陷阱,看着挺唬人,实际上也就那样嘛。”
段宏天:“……”
接下来的几天,段府的防守等级不断升级,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一步一岗一步一哨,再到后来,干脆每个守卫都手拉手,围成了一个人墙。段府的守卫们苦不堪言,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胆,生怕温酒突然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温酒就像一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段宏天的书房,调侃他一番,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段宏天快疯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温酒!你到底想干什么?!”段宏天终于忍无可忍,咆哮道。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温酒抱臂笑了笑,青龙适时地按住了躁动的段宏天,防止他暴起伤人,或者…伤己。温酒一脚踩在凳子上,一副女山大王的派头,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我在秘境里吃的苦可不止这些啊,你这就受不了了?”
“秘境?这个秘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段宏天怒吼,“再说,我怎么可能把自己孩子送进那种鬼地方!我们也被人摆了一道啊!”
温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为了这个?”段宏天不敢置信的看着温酒。温酒没有回答,笑了一下。
“你!你为了一个问题的答案,折磨我这么多天!你还是人吗?!”段宏天怒吼,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哎呀,段家主,别生气嘛,”温酒笑眯眯地说道,“你看,你这不是也知道了嘛。再说,比起我在秘境里经历的那些,你这点屁,又算得了什么呢?”
青龙点点头,把他按得更严了,都怪这个老家伙,才害得他都不能和温酒并肩作战!
段宏天:“……”他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魔鬼!
温酒跳下凳子,拍了拍段宏天的肩膀,“好了,段家主,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明天再来哈。”
说罢,温酒和青龙又一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段宏天一个人在书房里凌乱。
“噗——”
一个响亮的屁声,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
段宏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你踏马为什么还要来!姑奶奶,求你了!放过我吧!”
段宏天瘫坐在太师椅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他放弃了抵抗,彻底摆烂了。书房里一片狼藉,机关零件散落一地,陷阱的绳索也胡乱地缠绕在一起,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就连他最心爱的紫砂壶,也摔了个粉碎,茶叶洒了一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气息。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一点没有家主的风范。
“吱呀——”
熟悉的开门声再次响起,段宏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知道,是温酒来了。这几天,他每天晚上都活在这种恐惧之中,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温酒和青龙依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回到了自家客厅。温酒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显得格外清新脱俗,与这乱糟糟的书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龙依旧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