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是……”方子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歇了吧。”温酒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今晚他们肯定会派个长老准备在那里守株待兔,咱们要的是持续作战,可不能就这么被发现了。”
“啊?”方子晋和青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的失望。
“那我们……”
“安心睡觉。”温酒打了个哈欠,“明天继续搞事情!”
……
段家库房,王长老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仿佛一尊守护神,威严不可侵犯。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库房里却始终风平浪静,别说人了,连一只老鼠都没出现。
王长老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奇怪,难道是自己把他们吓跑了??”
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满屋子的宝贝,什么都没有。
“难道那小贼今晚不来了?”王长老心中暗自猜测,“不应该啊,她都已经连续得手两次了,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才对……”
他站起身来,在库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她是想用这种方法麻痹我,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再下手?”王长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冷哼一声,再次盘膝坐下,闭目养神,这一次,他更加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直到天色微亮,库房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王长老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地走出库房,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好几岁。
“王长老,怎么样?昨晚可有什么发现?”段宏天和一众长老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
“唉……”王长老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别提了,白白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什么都没发现。”
“什么?!”段宏天等人顿时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
“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长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我明明一直守在那里,可就是什么都没发现,难道那小贼真的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不成?莫非咱们府里的内奸?”
“这……”段宏天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家主,现在怎么办?”一个长老问道。
“还能怎么办?”段宏天没好气地说道,“继续派人盯着那个温酒!我就不信了!”
“对,家主说得对!”另一个长老也跟着附和道,“那小贼既然敢如此嚣张,肯定是有恃无恐,我们只要盯紧了她,就不怕找不到线索!”
“好!就这么办!”段宏天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修士!”
第369章
“盯!给我死死地盯住她!”段宏天一巴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一阵乱颤,“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家主!”几个长老唯唯诺诺地应道,心中却暗暗叫苦,这女修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简直是把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就是一口咬定是那个温酒干的。
地牢之中,温酒盘膝而坐,纤纤玉指翻飞,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她指尖流泻而出,如同精灵般跳跃着,融入到原本就密不透风的结界之中。
“哼,小样,还想偷窥我?老娘这就给你们加固一下,让你们连个响屁都听不见!”
牢房外,原本还能听到些许动静的守卫们面面相觑,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还能感知到的灵力波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包裹住了一般。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一个守卫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是啊,难道是阵法出问题了?”另一个守卫也跟着附和道。
“别瞎猜了,赶紧去禀报家主!”领头的守卫脸色一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牢房里,方子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他看着那层层叠叠的守卫,就好像看着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心中充满了担忧。
“老大,这可怎么办啊?他们加强了守卫,我们岂不是插翅难飞了?”方子晋哭丧着脸说道,甚至没有意识到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而温酒依旧是一副面瘫脸,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盘膝坐在大床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青龙依旧是毫无形象地靠着墙发呆。
“我说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不担心吗?”方子晋见温酒和青龙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更加着急了。
“担心什么?”温酒睁开眼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慌什么?”
“可是……”方子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温酒一个眼神制止了。
方子晋无奈,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青龙,希望这位高冷的大佬能说句话。
青龙感受到方子晋求助的目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安心坐着,实在坐不住就去挖地道,别打扰你老大。”
方子晋:“……”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向导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走到方子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方小兄弟,你别担心,温姑娘这么聪明,她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对策了。”
方子晋叹了口气,他好像太过于紧张了,这是为什么,他心知肚明,是对于段氏的恐惧。
“可咱们现在是在段氏的地牢之中。”方子晋叹口气,也学着青龙的样子,摆烂地靠着墙,一副失去梦想的样子。
向导脸色一僵,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段家在西荒的势力根深蒂固,可谓是一手遮天,得罪了段家,就等于是在西荒混不下去了。
向导又看了一眼温酒和青龙,但这两位似乎看起来不但能混下去,可能还能给天捅个窟窿的样子。
似乎,也不是不行。反正他老命一条,赌一把也好!西荒,该变天了。
“没什么可怕的。”青龙突然开口打断了向导的话,语气慵懒道,“我一路过来,看着温小酒从一个弱不禁风的菜鸟,成长为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她向来都是越级打怪,从不怕事,如果你们已经害怕了,该怎么成长?”
青龙顿了顿,继续说道:“别看温小酒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们可能不知道她死了多少脑细胞,一开始她比较弱,就靠脑子取胜,那几个翻身仗打的,啧啧。所以我相信,天下没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就看你们自己敢不敢了!”
方子晋和向导都被青龙这番话给震住了,“什么?老大还有菜鸡时刻?”
方子晋不信,方子晋觉得温酒绝对是天赋异禀那种。
青龙伸了个腰,“你们怎么看待五灵根修士?”
“啊?五灵根?那不基本等于废柴了吗?”方子晋不知道为何青龙有此一问,但是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了什么,他之前一直在猜测温酒的灵根,“难……难道……”
方子晋和向导都睁大了眼。
青龙耸耸肩,不再回答。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方子晋和向导看向温酒,更加敬佩了。
是怎样一个人,能把五灵根玩成天赋异禀?!
就问,还有谁!
听到手下来报温酒又加强了结界的事情,段宏天感到一阵头疼,“罢了,把人给我盯紧就行了,管他们谋划什么。”
“家主英明!”前来禀报的守卫点头哈腰,恨不得把头点到地上去,“那温酒自从进了地牢,就一直在打坐,连眼睛都没睁开过,更别说跟其他人说话了!小的们几个轮流盯着,就差把眼珠子贴她脸上了,绝对不可能有机会作案!”
然而,这份自信还没维持到第二天早上,就被一阵鸡飞狗跳给彻底击碎了。
“报——家主!库房……库房又被盗了!”
“什么?!”段宏天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前来禀报的守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回……回家主,库房……库房昨晚又失窃了!这次……这次丢的,是……是……”
“是什么?!快说!”段宏天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的守卫。
“是……是您最心爱的……那套……夜壶!”
“噗——”
段宏天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他精心收藏了数十年的宝贝夜壶啊!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整个段府,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是啊!库房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贼都抓不住!”
“会不会是内鬼啊?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避开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东西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