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字,我很喜欢哎。”司徒穹据理力争。
“可是不吉利啊。”
“……”
“我还是叫你阿三吧,怎么样?”
顾瑾川拉开温酒勾肩搭背的胳膊,很不赞同这门婚事。
“……你……算了,随你吧。”司徒穹放弃挣扎。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温酒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没事,这是我应得的。”
?
“之后的计划我回去整理一下,下次过来带给你。”温酒被顾瑾川扯着往外走。
“司徒公子,我们先告辞了。”顾瑾川扯着温酒往外走。
转头又跟温酒说:“什么下次!这次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大师兄交代,你还下次!”
“大师兄恐怕不知道吧?应该没事……”吧?
话音未落,两人便被定在原地,看着身负一把长剑,款款而来的男人,那不正是白晏雎。
“我不知道什么?”白晏雎等了三日还不见二人出来,正准备上门要人,就看见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出来。
听见二人的对话,白晏雎也快气笑了,“不知道你们打架斗殴被关进地牢了吗?”
“师兄……”温酒一瞬间就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也要试试美人计!
“你给我正常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白晏雎无情地伸出指头,弹了温酒一个脑瓜崩。
好好好,区别对待是吧。
为什么人家大师兄就会哄哄师妹,而自己只会挨脑瓜崩。
就这样吧,封心锁爱了。
就这样,两个心虚的人被白晏雎安然带回了玄天宗。
“说说吧。你们出去惹了什么祸。”刚回到天璇峰就遇上了裴惜雪。
裴惜雪现在看起来很危险。
温酒不敢造次。也不敢讲话。
于是顾瑾川乖巧地讲完了整件事。
“师父我是无辜的。”温酒小声逼逼。
“先去把今天的池子泡了,之后我们再算账。”裴惜雪也没觉得自家孩子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错,怪不得一直觉得阎玉山这个掌门看不顺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件事之后,玄天宗对温酒的看管变得严格了,她甚至都还没有机会溜下山给司徒三送策划。
每天都能看到温酒忙忙碌碌的身影,忙着挥剑。
“师伯,这也太沉了,我都举不起来啊!”温酒绝望的看着眼前这把通体纯黑的长剑,它看起来很细,但是由纯玄铁打造,实际重达百斤,真是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开什么玩笑!百斤!这不是把一个人举起来甩来甩去吗?
她一个细胳膊细腿的脆皮美少女能干这事?
越向笛不赞同的严肃道:“作为一个剑修,你的体力和力量实在是太差了!今天直到你能单手各举起来挥动五十下,才可以去吃饭。”
“单手?师伯!你认真的?”温酒震惊不已。
顾瑾川来看戏,听温酒几乎是唱出来了一句话,语调抑扬顿挫的,没忍住笑出了声,得到了小师妹的死亡凝视。
“师妹加油!”顾瑾川看热闹不嫌事大,“师伯,小师妹的力量还是太差了,需要好好练一下。”
“那就各一百下。”越向笛莫得感情。
好你个顾瑾川!
“师伯,我认为三师兄也有必要训练一下体能!他们九华派的都全面发展,我们也不能落后!师伯你认为呢?”温酒微笑提议。
不知道九华派掌门到底怎么得罪了玄天宗,每次提起这个门派,他们总是咬牙切齿,之前身在此中看不真切,前阵以旁观者的心态遇见,才明白为什么长老们都是这幅态度了。
所以提出九华派,师伯必定会上头。
“我觉得你说得对,小酒,你的想法很对。你,”越向笛看向顾瑾川,“今日去给我跑五十圈,以后每日多跑五圈,三日后开始负重跑。”
“师伯……不要啊!我知错了!”顾瑾川欲哭无泪。
越向笛完全不理会他的哀嚎,转身离开了。
温酒看着顾瑾川的惨样,扑哧笑了出来,得到了顾瑾川一枚白眼。
温酒老神在在:“三师兄,不知你是否听过一句话,坑人者,人恒坑之。”
第二十九章
温酒站在空旷的练武场上,手中紧握着一把沉重的玄铁重剑。这把剑对于他们那些剑修来说或许只是小儿科,但对于她这个刚穿越过来不久的现代人而言,简直就是个巨大的挑战。
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打开自己的识海不断地观察灵力的流动和强弱,希望能使得举起这把剑变得轻松一些。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即便借助了灵力,温酒仍感觉双臂仿佛要被撕裂般疼痛,每次挥剑都像是在与自己身体进行斗争。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了小水洼。
“再来!”温酒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
她拒绝放弃,即使全身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发抖。
那蒋浩宇说的没错,在那种情况下,一旦他们恢复了灵力,在境界的差距下,她又能有几分胜算,难道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要等着大师兄来收拾烂摊子吗?这不是她的性格。
落后就会挨打。
以后想过安逸的日子,她就不能是弱者。
经过一整天反复无常、艰难险阻的尝试后,当夕阳西下时分,温酒终于勉强完成了挥动这把重剑一百下的任务。
此时此刻的她几乎虚脱到极点,双臂如同断线风筝般无力垂落;呼吸急促且不均匀;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覆盖在皮肤上。但最让温酒惊讶的是,在经历了如此高强度运动之后,体内流转的灵力却异常平稳,并没有因为使用灵力而出现任何躁动。
难不成她天生就该是剑修?
温酒摔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缓解从未有过的疲惫感。
一抬头便看见同样气喘吁吁的顾瑾川在夕阳下奔跑的背影,身后还跟着大黄,温酒抹了抹脸上的汗,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夕阳了。
在顾瑾川的“大黄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的吱哇乱叫声中,温酒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时候活着也挺好的,不是吗。
苏星回来了。准确地说是他不装了。
温酒早就发现藏书阁苏长老有猫腻了,只有顾瑾川这个傻子才会发现不了吧。
在自家徒儿顾瑾川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苏星换了一张脸。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是作为长辈还是要送小酒一份见面礼!”苏星的笑容看起来很不怀好意,他那贱兮兮的笑容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扔过去一块砖头。
“哇!师父,我也想要礼物!”顾瑾川努力争取。
温酒眨巴着眼睛,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苏师叔不装了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和师父一样“阴险”。
“徒儿,你确定你也要吗?”苏星依旧面带微笑,一副慈祥的样子。
温酒悄悄后退一步,绝对有鬼!
果然,苏星话音刚落,一只高阶猎豹从天而降,如离弦之箭般直奔温酒和顾瑾川而去。
“啊啊啊!师父这是要我们俩命啊!”顾瑾川大叫一声。
温酒反应更快,她一把拉了顾瑾川就跑。
温酒紧张到连脸色都变了,边跑边大喊道:“我说……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告诉我‘别怕它,它不咬人’吧?”
“别怕哦,它不会吃了你们的,顶多掉块肉~”苏星贱兮兮的声音适时的传来,似乎在回答温酒。
人干事?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逃命,但那只灵活无比的高阶猎豹像是戏耍他们一样,在他们身后轻松追赶。
每次看似即将被咬到时,温酒总能以极其不美观的姿势,侥幸闪避开来,“我的天呐!我感觉我的屁股后面已经被它标记成VIP服务区了!”
在漫长且极度紧张的逃亡中,二人竟然也越来越熟练地施展起踏云诀来。
“你看我们现在多协调啊。”顾瑾川气喘吁吁地说道。
“协调个头啊!我现在连自己名字都快记不清了。”温酒边跑边抱怨,“真是太刺激了,我现在一定像个猴子,哈哈,哈哈。”
V我50,观看大型人类返祖现场。
当两人终于以最后一丝力气回到起点时,苏星正端着饭碗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看到二人安然无恙地回来后,他竟然还显得有些失望。
“哎呀呀,我还以为至少能让你们掉几根毛发呢。”
说着他吃掉了碗里最后一块红烧肉。
听到这话,温酒和顾瑾川同时愤怒地盯着苏星,顾瑾川直接大喊:“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想直接送我们上西天吗?”
苏星贱兮兮地笑着摆摆手,“哈哈哈,你们俩还挺能跑嘛!看来以后训练可以加加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