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梦桃看着虞锦年真诚的笑容,心中最后一丝失落也烟消云散,她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温酒也在笑盈盈地向她招手,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你们玄天宗的弟子们,关系可真好啊。”巫梦桃感叹道。
虞锦年顺着巫梦桃的目光看向自家小师妹,笑着点点头:“是啊,多亏了小师妹呢。”
云清宗宗主云海一直关注着这场比试,本来还担心自家弟子输了比赛会难过,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需要他这个师父去安慰了。
“鸿羽兄,你们玄天宗弟子真是不错啊,一个个年纪轻轻,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还如此谦逊有礼,真是后生可畏啊!”云海笑着对鸿羽掌门说道。
鸿羽掌门捋了捋胡须,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得意之色:“云海兄过奖了,孩子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九华派掌门阎玉山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哼,玄天宗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温酒,之前骗了我们九华派那么多东西,我们到现在还没还清呢!”阎玉山咬牙切齿地想道。
想到这里,阎玉山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看起来乖巧可人的弟子薛沐烟,沉声说道:“沐烟,接下来的比赛,你一定要赢,知道吗?我们九华派的面子,可都要靠你挣回来了!”
“是,师父,弟子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师父的期望。”薛沐烟低眉顺眼地答应道,看起来乖巧极了。
然而,在阎玉山看不到的地方,薛沐烟眼中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心中暗自腹诽:“哼,阎玉山,你斗不过玄天宗,现在把压力都给我,算什么本事?”全然不顾当初阎玉山是为了保住她才答应的割地赔款。
虞锦年的胜利,换来了玄天宗弟子们的一片欢呼。
“虞师姐威武!”
“虞师姐太厉害了!”
“虞师姐,你真是我们玄天宗的骄傲!”
玄天宗的弟子们激动不已,今天是宗门大比的第一天,目前为止,玄天宗的战绩是全胜,这让他们感到无比自豪和荣耀。
“我们玄天宗,今年必定崛起!”
“没错,今年的宗门大比,我们玄天宗必胜!”
玄天宗的弟子们斗志昂扬,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大展身手。
然而,在一片欢呼声中,陈浔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看向虞锦年和温酒等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哼,一群得意忘形的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赢了几场比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陈浔心中暗自咒骂道。
“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玄天宗最强的弟子!”陈浔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陈师兄,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一个年轻弟子注意到了陈浔的反常,凑过来问道。
陈浔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没什么,只是在担心接下来的比赛。”
“担心比赛?陈师兄你在担心什么啊?以你的实力,肯定能轻松获胜的!”另一个弟子不解地问道。
“是啊,陈师兄,你可是下一个温酒师姐,我们都相信你!”
“就是就是,陈师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就算输了也没关系,还有亲传师兄师姐们顶着呢!压力不要太大!”
“就是就是!”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陈浔,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呵呵,你们啊,就只会说好听的。”陈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心中却在冷笑,“一群蠢货,等到你们心目中的亲传师兄师姐一个一个倒下的时候看你们怎么办,还不是得靠我!”
“我没事,我只是担心自己发挥不好,会拖大家的后腿。”陈浔继续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来掩盖自己的野心与不爽。
“陈师兄,你就别谦虚了,我们相信你!”
“是啊,陈师兄,你可是我们外门弟子的希望!”
弟子们再次七嘴八舌地安慰着陈浔,完全被他虚伪的表象所蒙蔽。
陈浔听着弟子们的吹捧,心中逐渐得意起来,仿佛他已经成为了玄天宗的救世主一般。
“哼,一群井底之蛙,等我真正崛起的时候,你们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什么白晏雎,什么温酒!还不是被魔族耍的团团转!”陈浔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然保持着谦虚的笑容。
玄天宗今日的三场比赛到此结束,弟子们按自己的兴趣自行选择去观战或者回去休息。
温酒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对身边的师兄师姐们说道:“走走走,回落霞阁,我带你们去看好东西!雨霏和小胖也一起来!”
时星河挑了挑眉,难得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好东西?”
“嘿嘿,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温酒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拉着师兄师姐们就往人群外走去。
路雨霏和金兴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和期待。
第193章
温酒将众人带进自己的院子,顺手打了一个结界,以防别人偷听,随后一把将房门关上,动作之迅速,差点把门框都给震下来。
她神秘兮兮地从储物袋里掏啊掏,像是在变戏法一样,终于掏出一个包裹着层层锦帕的物件。
“当当当当!”温酒将那物件拍在桌上,还故意压低了声音,故弄玄虚地说道,“好东西!”
温酒眼神明亮,但是眼神透露着一种搞大事的讯息,“师姐、四师兄、雨霏,你们一会一定要保持情绪稳定。”
时星河看着温酒这一系列操作,以及话语,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地扭过头看向大师兄白晏雎,吐槽道:“大师兄,我总觉得……好像又要出什么大事了。”
白晏雎看着温酒那副“又要搞事情”的表情,再看看桌上那包得严严实实,却莫名给他一种不祥预感的物件,也不禁觉得眼皮直跳。
虞锦年看着两位师兄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与路雨霏交换了一个“淡定淡定”的眼神,然后伸手,一层一层地揭开了那神秘物件的面纱。
高低小师妹也不会害她们。
那是一块玉简,通体漆黑,入手冰凉,上面还隐隐流动着诡异的红色纹路,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虞锦年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稳定,将灵力探入玉简之中。
下一秒,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瞳孔骤然紧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路雨霏见状,也顾不得什么保持情绪稳定了,连忙将灵力探入玉简,然后,她也愣住了。
屋内,气氛瞬间凝滞。
“魔……魔族的符箓功法?!”时星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酒,“小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晏雎眼疾手快地将玉简夺过来,一把将它捏在手心里,神情严肃地盯着温酒,一字一句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又卷进什么大事了?!”
瞬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温酒身上。
温酒只觉得被几个镭射灯炮盯着,还怪紧张的。
“听我狡辩!”温酒举起手。
温酒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为了事情后续能顺利进行,她将陈浔的部分略过了。
顾瑾川听完温酒的“简单”讲述,整个人都沉默了。
什么狸猫换太子,换来换去实际上还是太子本人的戏码啊!
小师妹这样忽悠魔族,这仇恨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小师妹真的还能好好长大吗?
顾瑾川担忧万分,他觉得他很有必要去找裴师伯好好谈谈,关于小师妹的安全问题。要不以后让她少下山吧,省得被魔族套麻袋了!
温酒见大家都沉默了,尤其是金兴腾,还是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一个个都跟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似的,没有经历过风浪。
“没事吧大家?”温酒忍不住开口了,“这都是小场面,小场面,不用这么紧张的。”
“再说了,这事儿是掌门师尊和季师叔一致决定的,我只是负责执行而已。”温酒摊了摊手,表示这锅她不背,“至于告诉你们魔族功法的事情,那是我自己决定的,这种东西,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你们要不要学一下?省得以后遇上了束手无策。”温酒说着,还特意扬了扬下巴,示意桌上那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玉简。
温酒索性站在桌子上,“我上次打开魔族阵法的时候帅不帅!”
顾瑾川下意识回应:“帅!”
“那你们想不想也过把瘾!”
“想!”虞锦年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温酒看向她,她就知道,虞锦年佛系的皮囊底下有一颗热爱冒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