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小酒,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宁雪泉满意地点点头。“但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艰苦的训练等着你呢。”宁雪泉说道。
“啊?”你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我是个人类,我需要休息呢?”
“不,归墟传人不需要休息。”宁雪泉微笑拒绝。
特么的!
除了体能训练之外,温酒还要学习剑法和符术。
宁雪泉的剑法凌厉无比,招招致命,温酒每次练完剑都累得像条狗一样。她觉得玄天宗的大黄也没这么累。
宁雪风的符术则是玄奥莫测,变化多端,温酒每次学习符术都感觉头昏脑涨,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舅舅,我快累死了!”温酒可怜兮兮地扑倒在宁暮云的躺椅旁边,像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
宁暮云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温酒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才哪到哪啊,酒酒。”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宠溺,“想当年,你哥哥他们……”
“停停停!”温酒连忙伸手捂住耳朵,“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特别刻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宁暮云被温酒这一连串的彩虹屁逗笑了,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
“你啊,就是太懒散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二哥三哥,他们什么时候喊过累?”
“他们那是天赋异禀,骨骼惊奇,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温酒忍不住小声嘟囔,“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五……”
“五什么五?”宁暮云挑眉。
“五……五好青年!”温酒立刻改口,一脸真诚。
宁暮云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一天就会胡说八道。
“好了,别贫了。”他放下书卷,站起身,“修炼一途,本就逆天而行,哪有那么轻松的事情?”
“可是……”温酒还想再挣扎一下,她又不想成仙!
“没有可是。”宁暮云打断她的话,“你二哥三哥也是为了你好,他们都是过来人,知道怎么训练对你最好。还有一个月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吧……”温酒垂头丧气,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宁暮云看着温酒这副模样,心中暗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
“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他拍了拍温酒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
“嗯。”温酒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看着温酒离开的背影,宁暮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丫头,要不是白家那小子告诉我她天赋异禀,却偏偏喜欢偷懒,说不定我还真被她骗过去了。”他低声自语,“也罢,就让雪泉和雪风好好磨炼磨炼她,免得她以后吃亏。”
白晏雎远在玄天宗,深藏功与名。
温酒在经历了一个半月非人的折磨之后,她黑化了。
卷是吧,你们都卷我,好好好,咱谁也别好过!
第149章
温酒黑化了。
准确地说,是温酒的“勤奋”黑化了。
月黑风高,宁家大院却灯火通明。
“二哥,起来练剑了!”温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洪亮,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宁雪泉的耳边。
宁雪泉睡眼惺忪,揉着眼睛,一脸懵逼:“小妹,这才几点……”
“才五更天而已,我们抓紧时间修炼!要争分夺秒!”温酒一脸阳光灿烂,仿佛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练了一个时辰,温酒终于决定去休息一会,宁雪泉打着哈欠回屋倒头就睡。
“二哥,太阳晒屁股啦!快起来练剑啦!”一个时辰后,温酒一脚踹开宁雪泉的房门,手里还提溜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重剑。
宁雪泉依旧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温酒,暴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岁。
“小酒,我才刚睡下!”宁雪泉话还没说完,就被温酒硬塞了一把重剑。
“一日之计在于晨,二哥你可是咱们宁家的顶梁柱,怎么能睡懒觉呢?况且天都亮了!”温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仿佛宁雪泉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宁雪泉看向窗外,不争气的一缕阳光正好洒了进来,他欲哭无泪,他堂堂宁家二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小妹,你听我说……”
“二哥,你不用说了,我都懂!”温酒拍拍宁雪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天赋异禀,从小就比别人优秀,但也不能因此而懈怠啊!”
宁雪泉徒然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想当年,二舅和二叔公,那可是……”温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宁暮云和二叔公的“光辉事迹”,听得宁雪泉一愣一愣的。
“所以说,二哥,你可不能输给他们啊!”温酒握紧拳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宁雪泉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认命地拿起重剑,跟着温酒出门练剑去了。
——
“三哥,别睡了,起来教我画符啦!”温酒在第二天温柔地踹开了宁雪风的房门,手里还抱着一堆符纸和朱砂。
宁雪泉正好在找宁雪风诉苦,此刻和宁雪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惊恐。
“小妹,你饶了我们吧……”宁雪泉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啊,小妹,我真的教不动了……那些符你都已经学会了不是吗!”宁雪风也跟着哀嚎道。
温酒看着他们两个,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二哥三哥,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可是归墟的守护者,肩负着守护天下苍生的重任,怎么能轻言放弃呢?符是学不完的,你看,古籍上还有这么多,快快快,二哥你也去练剑,别耽误我画符!”
“可是……”
“没有可是!”温酒打断他们的话,“想当年,咱们二叔公……”
“好好好,学学学,别念了别念了!”宁雪风痛苦地抱起了头。
“舅舅,您看我新研究出来的这个阵法怎么样?”午夜时分,温酒兴冲冲地跑到宁暮云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张画满了奇怪符号的符纸。
宁暮云还在书房里处理公务,抬头看着那张符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哪里是什么阵法,分明就是一团乱麻!
“小酒啊,你……”
“舅舅,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温酒一脸自信地说道,“您放心,这张画得虽然不好,但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成为像您一样强大的符师!”
宁暮云看着那一团乱麻,不由得怀疑温酒努力有用吗,这看起来完全毫无天赋吧?
于是温酒不分白天黑夜的都会抱着符纸和古籍,不断地询问宁暮云问题。
越问宁暮云越觉得温酒这孩子在阵法一道毫无天赋,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打击孩子的积极性。
在温酒第十天在三更天来敲门询问问题的时候,宁暮云哭了。
他一个大男人,宁家家主,此刻,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觉。
就连宁家的仆人们,也被温酒逼着学习各种修真知识。
“刘婶,您看我新学的这个清洁术怎么样?是不是比您之前用的那个扫帚好用多了?”温酒一边说着,一边用清洁术将院子里的落叶清理干净。
宁家上下,从家主到仆人,都被温酒这股“卷”风刮得人仰马翻,苦不堪言。
“小酒,你歇歇吧,这些古籍你都看完了,也该休息一下了。”宁暮云自己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温酒似乎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上年纪了。
“舅舅,您忘了您之前说的话了吗?二哥三哥以前可是比这还要刻苦呢!”温酒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认真。
宁暮云顿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温酒,他之前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激励她吧?
白晏雎是不是骗他的?温酒已经勤奋成这样了,在他们眼里还是懒?
他们中州大陆已经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而且二哥说了咱们可是归墟的守护者,宁家人是不需要休息的!”温酒眨眨眼,坚定道。
一旁的宁雪泉脸色白了又白,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温酒这肯定是在报复他!
“二伯,我没事,我还能再学!”宁雪泉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
他堂堂宁家二少爷,怎么能输给自己的妹妹!
在温酒近乎“恐怖”的向上管理意识下,宁家上下都进入了一种“疯狂内卷”的状态。
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一刻不停地修炼、学习。
“二伯,救救我们吧!”宁雪泉痛哭流涕,就差给宁暮云跪下了。
一旁的宁雪风也同样,看起来饱经沧桑,明明十七八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快奔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