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阁藏春_野蓝树【完结】(88)

  他撑着她的手腕,覆在她头顶,把她上颚吮疼了,才喘着气问她。

  “我问你,我哪次发情没顾着你?”

  裴京聿眼睛里情绪很浓,压迫感十足地钳握着她,薄唇漾着点笑:“我没保护你腹中的孩子吗。”

  姜嘉茉难耐地扭头望向一边,怯声道:“……太多人看着我们,我很紧张。”

  裴京聿埋头下来,习习用舌去舐她的手肘皮肤,温热地刺激着,安抚着:“你看了他很多眼,我受不了。”

  他咬她的腮肉,强迫她侧头过来:“你偷看他那儿做什么,这么离不了男人,嗯?”

  姜嘉茉像被轮船击溃的浮冰。

  她闭上眼,根本没印象自己看过:“……我不记得。”

  裴京聿一点儿也不信。

  她是天生的好演员,在他面前惯常说谎。

  裴京聿圈着她蹭,在她怀里上瘾地呼吸着她的味道:“对比一下,成么?”

  “砰砰——”

  白噪音是沈容宴拼命敲门的叫嚣声,似乎天地都在轰动。

  裴京聿捧着她的肩胛,吻覆落了下来。

  他隽永又危险的和她算账:“其实你很渴望我靠近,对吧。”

  “哪个男人能再忍三个月呢。”

  他是城池的君主,在雾霭中宣旨昭告天下,颁布历法。

  “我一直在忍,从来没有碰过你。你却耐不住寂寞,去看他。”

  裴京聿吻她用了狠劲,拨弄她的动作却轻得像羽毛:“这说明什么?老公没取悦你。”

  他克制地咳嗽了一声,知道她喜欢酥麻的,痒的。

  他微醺的醉意笼罩满她的整个世界:“玩火自焚的不是我。”

  裴京聿每一次换气都是渗入到她躯壳的勾惹:“我一直把你放在神龛上供着,是你自己非要普渡别人。”

  “……你醉了。”姜嘉茉手指摸索他脖颈跳动的经络。

  她害怕地缩回手。

  她不敢把孕肚呈现在他面前,像熟虾一样想要蜷起来:“我怕……我害怕。”

  “是么?不影响我疼你。”

  裴京聿哼笑起来,把她的唇一直堵到缺氧:“他不是一直在叫嚣我是强.奸犯吗。”

  裴京聿吻得她溃不成军的同时,安抚似的理顺她的黑发。

  他眼尾勾笑:“你听,他还在骂我。”

  姜嘉茉侧蜷起来。

  她眼睛晕了泪意:“……你不会的,宝宝会闹的。”

  “我会。”裴京聿眼睛里有飓风席卷,像不听劝的凶兽:“它很听我话。”

  他厮磨地一簇一簇抚摸她,掌下溽热,把她撩得眼睫簌簌。

  “不要,不行的。”

  姜嘉茉脆弱地仰起脖颈,气息哀怜地说:“我想办法帮你,好不好。”

  “我会让你好受的,我会很听话的。”

  姜嘉茉探身过来,用手摩挲地触碰他喉结的骨,想要听到声带震动的同意声音。

  “……你只是醉了,你很疼宝宝的。”

  她怯声询问:“对吗。”

  裴京聿衔住了她的指,凶凛地咬下去,像是惩罚她曾经连戒指都不好好戴。

  姜嘉茉被咬疼了。

  她不敢哼,怕他更兴奋,无措地抿着嘴唇,泪珠儿往下滚。

  裴京聿发浑笑了一声。

  他瞧着她这幅可怜样儿,亢奋又疯戾地禁锢着她:“你看你,结婚半年了,连取悦男人都不会。”

  “你用手没办法的。”

  “姜满,你连这一点儿本事都没有。”

  “别人都亵渎你,糟蹋你。”

  裴京聿把她搂在怀中,宛如烈火煎油一样狂:“我还不够珍惜你吗?”

  “沈容宴中了药,你就那么心疼他,我喝点儿酒,你就怕我?”

  她怯弱又坚定:“……因为你给我下套。”

  姜嘉茉眼皮翕动,颤了颤,很轻很细微地讲:“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艰涩地捕捉他的反应,略微揣摩地说:“……药是你找人下的,我好像看到夏筱偷看你了。”

  裴京聿抱着她,终于得逞了。

  他闷哼了一声,惬意地迷上眼睛,像碾粉溺在鼻腔的瘾君子。

  他心脏狂颤地接近她,血液在血管里啸叫着:“那又如何。”

  姜嘉茉被他禁锢得无法呼吸,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你为什么要想出这种昏招。”

  她听不见门外沈容宴的声音了。

  漫山遍野都是他性感恣.肆的呼吸。

  “谁叫你下午和他当众寄情。”

  裴京聿弓起脊背,把脸埋进她的脖颈,簌簌地蹭到她泛痒。

  “他们那几年全都在说,你是他的。”

  “我算什么,我能信什么。”

  他的汗跌落在她肩膀上。

  男人游刃有余地发混笑着:“万一你是惯犯,喜欢开放式关系呢。”

  姜嘉茉的眼泪滚到眼尾边,心脏泛疼地说:“下药这种坏事是在折堕你。”

  她没有哽咽,只水迹呈透明的线滚下来,竭力不让他发现自己哭了。

  姜嘉茉:“我又在糟蹋你了,对吗?你不是做这种低劣事情的人。”

  裴京聿并没有细究她说话的意思。

  他只是愉悦地笑着,眼尾挑起来,要她共沉沦:“我性格恶劣,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把她抱起来,就着这种姿势。

  裴京聿闷哼了一声。

  他走到浴室,把沈容宴的声音阻隔在门外。

  眼前的镜子明净如洗。

  镜面把一切的拥抱和占有,映照得无所遁形。

  姜嘉茉在镜中看到了苍白孱弱的自己,还有小腹上属于他的巨茧。

  她像是被灼烧,羞耻地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不知廉耻地怀着他的孩子,还要作践他犯罪。

  他钳握着她的下颚,逼她看清自己脖颈泛红的样子:“

  姜满,你看镜中的自己。”

  裴京聿沙哑地笑着,重重地教授她,一遍一遍地认清眼前发生的事。

  “认清楚我了吗?”

  她嗫嚅着唇,低声说:“嗯。”

  裴京聿齿叼着她的耳珠,郁积的心情溃散,被愉悦感代替:“那你看仔细了,你这么渴望我,算什么强迫?”

  他掌骨托着她,把她抱在怀里,问:“算吗。”

  姜嘉茉吃痛,心脏轰鸣得难耐,颤声道:“……不算。”

  裴京聿的臂弯像是绞杀植物的藤一样缠覆着她:“我天生低劣,最擅长用不见光的手腕折磨人。”

  他钳握着她的脚,让她勾住他:“你是一株菩提树,救我出泥潭的,没你我活不了。”

  “你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不用取悦我,懂吗。”

  裴京聿眼睛里混着欲和阴翳:“但你救别人,我疼得想死。”

  他抱紧她,似乎向她共情这种沉沦。

  姜嘉茉被他弄疼了,逃避似的把脸埋进他的脊背:“没救别人。”

  他咬她的耳,往耳洞吐息,逼着逃避的人看向他:“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也不行。”

  裴京聿推翻了一切真理,朦胧地设证道:“不听他说话,就不知道他被下药了。”

  他得出结论,钝痛的。

  结论是要她哄他一千遍的歪理:“你关心他,比我多。”

  姜嘉茉虚弱脱力地被他圈禁着。

  她汗水溅落,没办法再纵容他:“……明明是你做了坏事,我…我只是想帮你善后。”

  裴京聿危险地吊起眼梢:“什么叫善后。当着我的面,去安抚沈容宴?”

  姜嘉茉:“不是的。”

  她抗拒道:“……不可以了,它闹了裴京聿,你别疯了。”

  姜嘉茉掉着眼泪,发着抖让他看自己硬得不行的肚子:“假性宫缩了,我想躺下来……我害怕。”

  裴京聿垂眸一看。

  她薄白的肚皮撑得他心脏发慌。

  他漆黑的眼波动了动,把她搂紧了,强制自己平复下来:“我被你玩死了,姜满。”

  过了半晌。

  整个世界没入静谧中。

  他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让她舒服一点。

  男人抵唇咳嗽一声,不自然地说:“这么涨,会疼吗。”

  她满眼湿漉漉地蹭回到他怀里,“不疼的,宫缩就是酸酸的涨,但我好害怕。”

  姜嘉茉扑在他胸膛里,脆弱地不停掉眼泪,喘不过气来地哭:“……我特别特别紧张宝宝。”

  裴京聿把她搂紧到怀里,很轻地哄。

  他讲话调子有种没劲兴的懒,但又很认真:“我也紧张你。”

  姜嘉茉摸到他手腕干涩蓬起的青筋,抬起来,记仇地咬了一口:“我知道,是你的人给他下的药。”

  “他们出现在这儿,也不是偶然吧。”

  “你就是想让我看到他失控,看到他和别的女人耽溺于情.欲的样子。”

  “想要我心里一丝也没有他,忘情投入你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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