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阁藏春_野蓝树【完结】(54)

  她耳朵薄红,呼吸重一点:“我很少主动,不知道怎么取悦你。”

  “早上想带一瓶朗格多克,告诉你以后只和你寄情,想洒满在身上被你亲,但我很怕你已经不要我了。”

  她艰涩地坐起来,从上往下穿裙摆:“原来你一点点冷淡,我已经完全受不了。”

  姜嘉茉的眼泪,抹掉在裙子里,她感觉全世界起了雾。

  她心里像被灌了潮沙,闷闷地小声说:“也许我今晚,根本不该来。我知道对你很痴心妄想......”

  空气很安静,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人呼吸窒了一下,混着月光砸在她的耳际,恍若叹息。

  “你好会玩我。”

  他声音像浮雪在颤:“我都避到这里,你还追上来。”

  他眼睛乌黑,像吞噬一切的黑洞:“你就是欠,被我操.死都是自找的。”

  姜嘉茉终于被他抱进怀里了。

  她脑袋上还糊着裙摆,在清冽的松香中羞涩到狼狈:“不要吓我了。”

  她细声解释道:“我没穿好裙子,我看不见你了,想看看你。”

  “不能看。”

  那人半跪在地上,把她裹紧在怀里,执拗地不愿意帮她穿好,不和她对视。

  她脸颊潮热,本来在软糯地抵抗。

  后来,她摸索到他长指上细密软针一样的东西。

  姜嘉茉完全难以置信。

  哪怕自己视网膜坏掉,也可以接受。

  她心脏遽烈地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几乎想要尖叫:“你还戴着我送你的戒指。”

  姜嘉茉挣扎着胡乱把裙摆蹭下去,摩挲着他的指骨。

  待到用双眸确认。

  她魂牵梦萦的那个人,的确还戴着她套进去的指环的时候。

  她脸上灼烧一样的红:“你,答应了?这是你的回应吗。”

  裴京聿鼻梁上还架着金丝眼镜。

  他看起来绅士贵气极了。

  男人眼睫微卷,偏头不看她,语气清磁:“答应什么了。”

  姜嘉茉蜷起脚掌。

  她调整了姿势,虔诚又颤抖地吻他不俗的眉眼:“我想和你有个家。”

  她心里野火燎原似的,祈求道:“你接受我,好不好。”

  他心底自虐一样,翕着眼,“嗯。”

  片刻,裴京聿凶狠地抬起眼来,衔住她放肆的唇:“可是安稳,我保证不了。”

  他近乎自毁地剖白:“我做过很多坏事。”

  “这样你也能接受吗,全部的我。”

  姜嘉茉已经被他戴着松叶戒指的模样,冲昏头脑了。

  她惶惶然真是他的小狗,给主人套上了一生唯一的项圈。

  某种难以言明的,跨越阶级和天堑的畅快感。

  让她毫无章法,答应他所有违禁的需求。

  她只想留住当下的他,完全不考虑以后。

  姜嘉茉喜不自胜地甜甜笑起来。

  她和他耳鬓厮磨,瞳孔清亮:“我接受,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她虔诚又讨好地吻他:“你等我,一定努力工作,给你买最贵的戒指。”

  裴京聿定定望向她,一双含情眼更摄人心魄。

  他桎梏住她的手腕,把她摁倒在禁忌的地毯上。

  他轻佻地笑了,勾引意味地刮她的鼻尖:“我不是相信空头支票的男人。”

  姜嘉茉魂都被他摄走了。

  她舔他的指骨,颤着眼睫说:“你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

  身下唐卡画卷上,千百位神明光焰动荡,令人望而生畏。

  而她独对她,死心塌地,梦寐肖想。

  裴京聿抹掉她眼尾湿漉漉的泪珠,满意地看见她把脸颊依恋地贴在他手上。

  好顺从,好贴附。

  可是还不够,一点也不够。

  还应该盛满他的欲,慰藉他的渴!

  男人喉结滚了下,嗓音靡靡性感:“好像早就满三个月了吧。”

  裴京聿摘掉金丝眼镜,额角浮出隐忍的青筋。

  他埋头,吮她心脏处的细腻皮肤:“不想忍了。我试过克制。”

  第19章

  山上气温湿冷。

  经幡被风卷起,裹着松风飘荡。

  月亮

  像被束在藤上的黄白瓠瓜。

  不知道在哪儿丢失了一绺小缺口,怎么也不圆满。

  裴京聿的心里也圆满不了。

  他在旧时的皇家山寺中,清风霁月地呆了一个月。

  山下万家灯火,世间纷扰,都在三界以外。

  而他的女人,攀天梯,乘云辇,来渡他。

  姜嘉茉穿着勾勒出身体轮廓的丝绸裙。

  裙子很薄,在雾灯下,几乎能透光。

  姜嘉茉躲掉了警卫的巡查,身上染了药王殿的檀香。

  她呼吸潮热,背过所有人,挟着隐秘的渴求,悄无声息地来找他。

  窗棂有小动物窸窸窣窣的攀爬声。

  姜嘉茉听见了。

  她从小就被家里人教育过,寺院的动物有灵。

  只有裴京聿性格恶劣,非要让它们认主。

  她慌得用手捏住裴京聿的衬衣:“好像有动静,我们这样,会被听到的。”

  外面是寺院狭长殿堂,穿过重重垂花门廊,就是佛光宝相聚集的侧殿。

  一百零八罗汉金刚怒目。

  容易听到的,何止被裴京聿喂养的小松鼠。

  恍若诸天神佛都在夜游。

  他们在禁忌意味十足地偷情。

  像《玉堂春》中,“神案底下叙旧情。”

  裴京聿听完她的话,笑了。

  他辗转亲吻着她的脖颈,让她在皮肤的凉和疼中煎熬。

  他的气息砸在她耳际,掌骨揉她轰鸣不已的心脏位置:“原来心跳是被吓到啊,而不是为我跳的。”

  他不容置喙,把她摁紧在他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逡巡在姜嘉茉的脊背上,顶住她的蝴蝶骨。

  男人胁迫地拥住她:“你别想其他的。”

  就像他为了消弭她在这个世界的痕迹,从头到尾让她成为他的骨和肉。

  姜嘉茉的脑袋微微上仰,急促地呼吸。

  裴京聿强势极了,捏住她上颚。

  他力道很重地吻她:“还有余裕去听别的动静吗?”

  男人在浓情蜜意中,依然不忘雪恨:“你心里就没有我,你老提别人。”

  裴京聿衣冠楚楚,除了被她捏的衣领微皱,连缎面领带都光洁无比。

  而她裙摆完全皱褶,甚至被他撕破了一圈。

  姜嘉茉头发散开,泫然欲泣地呜着求饶:“......没有提别人。”

  她懵懵然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完全掌控欲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多的哀怨。

  裴京聿桎梏着她的手腕,浑不讲理地说:“在沈家,你满心沈容宴。”

  他简直想把这个女人碾碎了,把这颗薄情的心吃掉出来:“你家,你说要忌讳你父母。”

  他听她酥酥地哼,吻她的红唇:“现在呢,还要忌讳满天神佛?”

  姜嘉茉意乱心慌,怕他想起沈容宴又犯疯病。

  她探出细白的手指揉他的黑发:“只宠你,好不好。”

  她垂睫,轻轻吻他的黑发,痛得敛住呼吸,哄他:“我一个人好难受的,谢谢你。”

  月亮被掩住,过了好久才在黑云中透出一线,像泅了一弧醇酒。

  漆黑的房间里,模糊响起男人低磁微哑的声音。

  裴京聿像兽,隐匿着危险吐息:“想我了吗?”

  他语气蛊惑,没什么愧疚的意思:“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姜嘉茉皮肤丝丝有点凉。

  她也恨他野性不羁不知足。

  姜嘉茉拍他肩膀,说出单音节:“……我舍不得看你一个人。”

  但这个人,之前决绝的再也不见,把她吓怕了。

  让她舍不得再去反抗什么。

  裴京聿似乎被她怯弱地表达取悦到。

  他昏昏笑着:“所以你可以放任沈容宴一个人?”

  他的轮廓看起来很绝色,只为她情动的模样,太具有欺诈性。

  姜嘉茉没力气地歪在他肩头。

  她太喜欢这个男人了,以至于很容易受骗。

  这种春水煎茶的麻痹和酥痒,只有他带给她过。

  姜嘉茉咬着唇角。

  她眼泪汪汪凝望他的脸,失魂落魄地吻他的侧颈:“……嗯。”

  他明知道她眼饧身软,色令智昏,还要偏激地继续问下去:“为什么选我,是因为感激吗?”

  他身上的白檀混着松香,掬在她鼻息里,就像测谎前的仪式:“别人对你好,你是不是也招手就去了。”

  裴京聿把她束缚在怀中,一点一点吮她的白耳廓。

  “觉得我可怜,同情我?”

  姜嘉茉颤抖着抬起手,触碰他太阳穴曾经受伤的位置。

  男人额角青筋浮出,看不出皲裂的疮痂。

  他身上热汗把衬衣浸透,薰得她浑身发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生子文 豪门总裁 甜宠文 现代言情 情有独钟  野蓝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