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池砚的能力已经超越了那些阶级所能代表的阶段。
云落星拿出日签，背面的等级测试已经更新，只是不知为何没有一格亮起。
“这算什么？”云落星难以置信地刷新两次，还是原样，“把测试器都玩坏了？”
那头解说还在猛擦满头的汗，但还是松了口气，毕竟他们说不出话，台下的观众可是有话说。
那些楚泠夜的颜粉此刻都爆炸了，他们早知道自家宝只是个榜单第十，对面的池砚可是稳稳当当的榜一，除非两人突然发疯，基本不可能会赢。
但是这也太快了？！往日池砚也有排到榜单开外对手的时候，不管是不是让了，总归是有来有回地走了几招，且更不会用这种有些侮辱人的控制一招秒。
“看来雪夜焰的人气一如既往啊！”解说终于缓过劲来，开始安抚现场情绪，“哦？我们的两位选手好像有话要说呢。”
弑神台是提供选手赛后交流时间的，万一碰上两个有活的，那可是白得的台下表演赛，只是大部分人都没那个闲情逸致罢了。
楚泠夜身上的冰被解开，整个人还滴着水，显得有些狼狈，但颜值又弥补了这一切，台下的观众一转刚才的怒火，齐刷刷地喊起了“哥哥”。
“哎呀。”楚泠夜面上一点没有不悦，“真没想到是你。”
“不要再读我的想法。”池砚倒是一张臭脸，好像不是自己赢了似的，“上次就说过了。”
“看来你记性不错。”楚泠夜轻弹了一下胸口的晶石，“我还以为你从她那里看到就会来找我呢。”
池砚没有说话。
“别放冷气了。这场子里有几个人顶得住？”楚泠夜不敢再逗他，“她对我一点兴趣没有，纯粹是替我弟弟收着的。”
短短几句话，池砚与楚泠夜各自回了包间，留下一地发癫的观众。
“我的老天奶啊！雪夜焰和嫁妆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吃醋的正主和倒霉的路人的关系呗。”有人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瞧了眼之前对雪夜焰和嫁妆姨母笑的随地大小嗑，“你有病啊，能不能不要乱嗑。”
“对的对的。”旁边人接茬，“我之前看到嫁妆带了个人进包间，看起来关系很好，嫁妆和雪夜焰肯定没关系。”
这话一出，有位在旁边抽抽噎噎的观众也不哭了，哆哆嗦嗦地插话：“纯路人，我觉得嫁妆根本就是嫉妒焰哥哥的绝世好容颜。”
“你也有病，别逼我动手。”翻白眼的观众四处开炮，“你刚才还在那哭你的焰哥哥和弟弟有不伦之恋，装什么路人？”
怪不得弑神台官方同意赛后交流呢。
云落星在包间里听得头都大了，池砚一回来她就拽着人去听：“听听，听听。怎么敢的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什么都唠？”
“对不起，我着急了。”池砚老老实实地低着头认错，“我没想到他们……”
“算了……之后小心些。”云落星想想也是，那两人的对话实际上已经很谜语人了，谁知道修仙界也有嗑颠了的，“你们认识？”
“以前遇到过。”池砚点点头，又叮嘱道，“和他少接触些，若是掌控不好情绪，他就能看穿你。”
啧，倒是把这个忘了。
这个近似读心的小能力，本来是设定里准备让楚泠夜去看透曲琴心的美好内心，逐渐动心用的。
这下看来，还不止能读女主的心，连带着池砚的，自己的都读了个遍？
云落星不免回忆起了那天与楚泠夜的相遇，打了个寒战，可能凌湛那空空如也的内心都被读了也说不定……
“所以他知道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云落星不清楚楚泠夜具体能读到什么程度，“没问题么？”
叶染枫摸透了底也就罢了，楚泠夜可不是什么熟人，这要是抖搂出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拿他们当怪物打。
“没事。”池砚见云落星没有要追究他的意思，偷偷贴了过去，“他的爹娘，全都是界外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云落星想起了凌湛给她看的那张父母合照，当时她还怀疑怎么会有人和灵兽结合。
但若一切都是事实，那么凌湛这个灵兽是楚泠夜这个魔的弟弟，两人的父母来自界外，一魔一灵兽，结合怎么算是不可能呢？
可惜这些在穿越部的资料库里也就是被一笔带过的背景故事，不然也算是个能写十集二十集的故事呢。
池砚替云落星将两块玉板反馈的灵石用乾坤袋装进了她的乾坤袋，又拿了个精巧的小玩意出来。
“要去看看么？”池砚将东西递给云落星，“那边你应该会感兴趣。”
“做什么的？”云落星端详了一下那精巧的物件，看起来像是多个几何形组成的整体，表面上有一些看起来像符印的形状和灵植的立体浮雕。
听池砚这么说，应该又是冥海里的什么项目，不过她对冥海的了解也仅限于弑神台了。
“嗯……搞艺术的。”池砚一时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还是拿回了那东西，“还是亲眼看看吧。”
池砚按在几何体中心的一处凹面，整个物件沿着细弦丝滑地重新自组，不过片刻，便成为了一把规规整整的琴。
琴面上的灵植浮雕连成一线，符印则是合而为一，赫然是一个定向传送符。
“真不愧是搞艺术的。”云落星大为赞叹，根据池砚的介绍沿着灵植浮雕的位置一一弹下去，二人转瞬之间消失在空气中。
冥海，万象殿。
万霓看了眼店里亮起的贵客标识，那些标识挂了小半排，个个形制不同，只为提前分辨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
只是目前亮起的这一个，她真恨不得把那标识断了联系，赶紧扔了拉倒。
“你做什么又来了，啊？”万霓按了按紧皱的眉心，“你说的那天才，我在这店里都待了多少年，也没见过一个。我看你是想白嫖我家的传送点吧？”
好家伙，这殿主可是怪暴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云落星总归是人生地不熟，还被连带着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有些紧张地扯住了池砚的袖子。
“谁呀？”万霓也是最近心烦，有些迁怒，见到池砚还带了个人，态度稍许好些了，“我先说好，我们这里不接受代签，不接受使用他人铭牌。不过要是只是当观众，倒是可以。”
“什么铭牌，还要代签？很难弄到吗？”云落星悄悄与池砚传了音，“我就当观众的话，蹭你的应该可以是吧。”
万霓见云落星没动静，还以为是不好意思，直接拉上她往侧屋去：“没事哈，别害怕，测试很简单的。我平时很和善的，是你那同伴老是诓我。”
池砚挑眉，却是没有反驳，传音给云落星道：“她说的是我当观众。”
“所以是我签？”云落星手心冒汗，“不是，我会搞什么艺术，这要怎么签呀？”
这边万霓却是已经介绍开来：“那么你要选哪种？器修、符修、药修、乐修？丹修也是可以，不过最近有些饱和了哦。”
算了，自己什么实力池砚又不是不知道，还能闲的没事坑自己不成？
万霓给的这些选项也不用多想，除了药学和丹术还有什么她会的。
“药修。”云落星排除了丹修，一般饱和就会更难通过，而且她还只会炼些成分不复杂的丹。
46
第46章
◎我的梦想是当艺术家◎
“药修？”万霓有些狐疑地瞧了眼池砚，“这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吧？”
见池砚一副请便的样子，万霓大喜过望，哪还看得出刚才的不耐烦。
“来来来，快请。随便挑。”万霓将水镜点亮，上显无数灵植，她又接通了一张即时传信符，“小五，你去，把小岳请来。”
“他不在啊，上弑神台了不是。”传信符中传来一个疑惑的女声，片刻后音调猛然提高，“等会儿，霓姐，那人来了？”
“要不怎么能请他来！快去，务必把他找来！”万霓抱歉地挂断传信符，朝云落星点点头，“不好意思，专业的没来，我先试试。”
试什么？
云落星一脸迷茫地瞧着万霓朝房间对面走去，朝她挥了挥手：“是没有喜欢的灵植吗？向左滑动，还有别的，可以选多个。”
“放心挑！”万霓急性子，在对面疯狂比划池砚，“我虽然弱了些，是个丹修，但这儿有防护措施，就算是让他上也没法一击拿下我。”
“就当是弑神台吧。”池砚悄悄给云落星传音，“打她。”
所以这里搞的是斗技艺术吗？！
云落星震撼、疑惑、了悟、赞赏。
打架的艺术感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这在某种程度上会改变*你的身份。
她不记得自己在以前的任务里都是怎么干的了，但根据回到主世界后写的一大堆报告和做的研究看来，她在打人的艺术上费了不少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