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给偏执权臣当药引后_云行舒【完结+番外】(38)

  徐妙宜心领神会,放下托盘,鸦睫扑簌,“您的手受了伤,我来侍奉您吧。”

  这一侍奉,果不其然侍奉到了浴桶里。

  卫栩单手托住她的身子,激狂地吻,徐妙宜有求于他,格外温柔乖巧,任他予取予求,各种使坏,就连没熄灯烛也不计较。

  但她羞赧得厉害,紧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他。

  那修长的手一点点撩拨她的心弦,慢慢抚慰了紧张不安。然而在某一刻,徐妙宜吃痛,忍不住咬破他的唇。

  卫栩轻嘶,附在她耳畔低笑,故意问:“花灯好看吗?”

  徐妙宜眸中氤氲雾气,鼻尖微微泛红,其实今夜一直提心吊胆,她压根就没好好观赏,但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热闹,于是点头,“好看的。”

  卫栩吻住朱唇,将沁出的血珠渡到她檀口中,继续安抚她,“是不是以为我把你丢下了?”

  徐妙宜知道知微会在暗处盯着,但发觉他不见了那一刻,她心里还是难免惊慌,相处四个月下来,似乎有点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我想,郎君应当是去忙了,忙完就会来找我。”

  她宛若一朵温柔解语花,无论怎么问,答案都是令他满意的。

  卫栩十分受用,待她渐渐适应了,双臂搭着浴桶边缘,一副气定神闲懒散模样。

  徐妙宜怔了怔,读懂他的意思,主动环住他的颈,伏在那结实有力的身躯上,却还是不敢看他。

  净室撒了满地的水,药汤渐渐温凉,卫栩将她从浴桶里捞出来,却还未结束。

  徐妙宜以为他会抱自己去榻上,悄悄睁开眸,发现他竟抱着自己走到了圈椅前。

  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十指死死抓着他肌肉贲张、青筋虬结的手臂,细声央求:“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卫栩吻她鬓边被香汗濡湿的碎发,“为什么不可以?”

  只要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徐妙宜无力松开十指,再度哀求,“郎君,把灯……熄了。”

  好在卫栩允了这个请求,一道掌风熄灭烛台,就着白日的样子将她摆弄好。

  “你刚才叫我什么?”

  “郎君。”

  卫栩没说话。

  徐妙宜改口唤他,“五郎。”

  得到满意答案,他温柔了些。

  徐妙宜意识混沌,忽想起来,提醒道:“药……”

  “今夜月圆,你服过治疗心疾的药了吗?”

  她记得他每次都在月圆前后两日心痛如绞,不想待会儿又撞见他病发时的模样,万一他失控将自己伤了怎么办。

  原是为了这事,卫栩道:“先前在外头时,便已经服过了。”

  得到确定答案,徐妙宜总算放心,试探地问:“你的病何时能好呢?”

  卫栩敏锐察觉到,小娘子悄无声息改了对他的称呼,不再似以前那样客气疏远。

  他不想回答,也清楚怎么样才能让她闭嘴。

  徐妙宜害怕地抓着紫光檀木扶手,不敢再与他搭话。

  第30章 放纵试试别的?

  只一次,是不可能令他满意的。

  也幸好熄灭了灯烛,看不真切他的模样。

  是以,当卫栩将她抱到榻上时,徐妙宜乖巧揽着男人宽阔虎背,他的肌肤有些粗砺,新伤叠着旧伤狰狞爬满胸腹。

  她从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么多伤,抬起柔嫩纤指好奇地抚了过去,忍不住喟叹他竟然这般命大。

  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骤然一紧,气息微乱,“还招惹?”

  分明是他不知餍足,将她禁锢身下。

  徐妙宜仰着雪颈,主动吻了吻他的唇,笑吟吟道:“那五郎快松手,让我去沐浴吧。”

  她故意为之,嘴上说着要走,却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也不像方才那样惧怕。

  卫栩沉沉看着她,此刻并不着急享用自己的猎物,炙热掌心覆在那道小小的新疤上,凝神感受她的心跳,还好不是很剧烈。

  徐妙宜不解,柔声提醒,“五郎?”

  她说话时,嗓音带着微微娇/媚喘息,温柔抚弄心弦。

  从前在万春谷时,他不许她出声,今夜终于发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卫栩俯身迫近,轻轻啮咬她白嫩小巧的耳垂,“试试别的?”

  试试什么?她昏昏沉沉地想,乖巧应道:“好。”

  下一刻,沉重炙热如巍峨高山般的身躯离开,卫栩攥住那纤腰,将她翻跪榻上。

  徐妙宜吃了一惊,被迫抓住被衾才勉强定住,顿时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

  她惊慌地挣扎,只有小猫小狗才会这样,他怎么能……

  卫栩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制住她,“不喜欢吗?”

  徐妙宜不适应这样跪在郎君身前,心跳砰砰加速,仿佛有一头鹿在里面狂奔。

  但想起出府的事,她终究还是服了软,纤纤玉指攥住被衾,开始笨拙地学着迎合,温柔劝他别那么激狂,“你……别着急。”

  好在卫栩及时伸手探了下她的心跳,改为不疾不徐掌控着,问她,“黎志开的药,你一直在吃?”

  徐妙宜指节泛白,勉力匀称气息,断断续续道:“是,未曾……落下过。”

  这药的功效的确好,她不仅比先前饱满圆润,摸起来纤秾合度,连气力也增加不少。若换做那两夜,她哪还有心思继续勾着他,弄不到一半便要委委屈屈地哭。

  怜她娇弱,卫栩有意克制,却又觉得不够尽兴,“怎么不说话了?”

  寒风骤起,檐下铁马叮当作响,盖住帐子里的绮靡水声,但他想听点别的声音。

  徐妙宜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咬了咬唇,主动提起旧事,“你之前,不让我说话。”

  不仅不允许她说话,也不许她哭,只要她一哭,他便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折腾。

  “你都说了。”男人气息恢复沉稳,嗓音却越发沙哑,“那是以前。”

  徐妙宜无助地望着夜色,要应付他已经很吃力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分神与他说话。

  修长手指撬开她饱满樱唇,卫栩如愿听见小娘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你今夜引我留下,不是有很多话要说?”

  徐妙宜微怔,原本还想再等等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点破了。

  “别分心。”卫栩轻掐她腰间软肉,又缓了缓力道。

  她侧过脸枕着被衾,询问:“能不能……允许我出府,你不在,我一个人待在府里太无趣了,想出去逛逛。如果不放心,你可以让知微和九郎跟着我。”

  有他们在,她绝无可能逃出去。

  身后男人并未表态,轻嗤一声,“你便是这么求人的?”

  徐妙宜睁大双眸,困惑不解,他不是很喜欢吗?为何又突然态度冷淡?

  蓦地想起,方才他开口说话的次数比先前所有加起来都要多,而且还主动搭话。

  是改了心性,想听她的声音吗?

  想通这层后,她颤抖着抓过他的手,试探地放在唇边亲吻,学着他刚才拨弄她的样子慢慢吸/吮含弄,也不再压抑嘤咛,如婉转莺啼。

  卫栩微微睐眸,她的确机敏,须臾便能悟到他想要什么。

  狂风骤雨席卷惊涛骇浪,她被困在这方小小天地,发出那些令人赧颜的声音,便连自己听了都不由得脸颊发烫、愧于见人。

  她怎么能这样……

  转念又想,若不这样,怎能哄得他点头呢。

  半个时辰过后终于得以解脱,卫栩披衣起身,取来热水巾帕等物,帮她换好寝衣,又喂了一盏温水。

  干涸沙哑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徐妙宜勾了勾他的手指,“带我去沐浴好不好。”

  卫栩点亮烛台,眸色深沉,这是还没吃饱?

  眼前重现光明,望见郎君破了皮的唇角轻轻挑起,带着愉悦的弧度,徐妙宜倏然有些羞赧,忙抓过锦被盖住自己,“不去也成。”

  方才他已经帮忙清理过了,现在干爽舒适,除了疲累无什么其他不适。

  郎君上前一步,俯下矫健高大的身躯,“不去了?”

  她迟疑片刻,主动环住卫栩的颈,声音又轻又细,“还是去吧。”

  好在他并未使坏,沐浴完出来,榻上凌乱得不能看,卫栩将床褥被衾通通换了一遍,才将她安置好,重又熄灭烛台。

  青纱帐昏沉温热,徐妙宜像只猫儿似的蜷在他怀里,睡意朦胧之际,听见男人嗓音喑哑追问:“今天怎么没哭?”

  徐妙宜心想,她之前也不是故意要哭的,又难受又怕肯定忍不住,这次稍稍不一样,他耐心了很多,也略微温柔些。

  她握住他的手,指骨交缠温柔相扣,“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自然喜欢,更是十分满意,卫栩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不成,我心口不太舒服。”徐妙宜轻轻推开他,“下次好不好。”

  今晚她筋疲力竭,真的没办法再应付,也庆幸只需要留他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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