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公主驭犬手札》作者:面包火锅【完结】
本书简介:
睚眦必报清冷乖张公主VS黑心肝的恋爱脑少主
建昌十年冬,大雍战败。
怀宁公主朱辞秋赴南夏和亲,嫁的是被她亲手刺穿心脏的旧情人——乌玉胜。
十六岁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说要娶她。
十七岁时,乌玉胜南夏少主身份暴露。她一剑刺入他寸田,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二十岁年末,大雍兵败,她被迫入南夏和亲。
南夏蛮族之众,她在此被欺压被羞辱,可始终面不改色。
唯有面对乌玉胜时,心中波澜稍起。
*
后得知一切真相,遍寻机会,以身为局搅弄风云,令南夏贼首万般皆成空。终于趁得南夏兵荒马乱之时假死脱身,取得一方兵权,风光归故土。
她灭国之奸邪、立新世新规。
却被百官指摘,怒骂她为卖国奴。
金銮殿上,她剑指百官。
闻之轻笑:“本宫不在乎世人如何说,史书如何论。所做一切,皆问心无愧。”
*
朱辞秋知乌玉胜一路尾随,如今又在公主府如过无人之境般猖狂。
南夏慌乱难解,领主却在此地独做她一人的暗卫,替她挡下无数刀枪剑戟,只为在这风云诡谲中护她周全。
她问:“为何如此。”
那人答:“赎罪。”
国之乱象,让她分不开心神再谈情爱。
他却始终在她身后,一日复一日。
她又为一己之私诓他回南夏。
“乌玉胜,你看见了。我爱自己胜过爱你。”
他跪在她脚边,眼里是愈发浓郁的爱意,如炭火般炙热。
“殿下,你其实,最爱你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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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清冷决绝冷脸是常态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公主殿下VS疯子恋爱脑占有欲和生命力一样强的阴暗少主
1、1V1,双洁。
2、不要深究三观。
3、朝代架空无考据。
4、第一次写长篇,大纲不好剧情不好,不足真的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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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阴差阳错 复仇 虐渣 朝堂古早
主角视角朱辞秋乌玉胜配角殿下观雪图
其它:恋爱脑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一句话简介:清冷乖张公主X阴暗恋爱脑少主
立意:爱好和平。
第1章 “领主真是懂礼之人。”……
深冬,被战火烧焦的荒原上忽然穿过一支南夏骑兵装扮的队伍。
在进入连积雪都掩盖不住,无数堆叠着的尸体地带时,骑兵队的为首之人忽然抬手喊停。
轿旁的带刀守卫立马拽出轿中人,手铐脚镣在拖拽间叮铃咣啷地作响。
轿中人被他们按住肩膀,捏住下巴。南夏的骑兵一拥而上,围着她耀武扬威。
他们驾马一遍又一遍地踏过荒原的尸体,本已面目全非的尸体被踩成了血泥,染红荒原雪地。
他们强迫她抬起头,睁开眼。
荒原中干涸的血肉飞溅到朱辞秋脸上。而她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迎亲队伍的为首之人。
她认识他,南夏布鲁族的将军——布鲁哈尔。
几月前,她曾站在山门关的城墙上,远远地看过他。那时,她还未如此狼狈。
布鲁哈尔仿佛受到挑衅般,脸上瞬间布满阴霾,但看着如今景象,又很快笑出声来。
他在马背上向下俯身,抽出刀背挑起她的下巴,用蹩脚的中原话说道:“中原最尊贵的公主,不心疼您的士兵吗?”
朱辞秋偏头躲过伸来的刀背,却被身后守卫强行按住,白皙的脸颊被捏得通红,她冷笑一声:“你弟弟的头颅仍挂在城上。南夏最勇猛的勇士,死前曾被吓尿了裤子。”
几月前的那场大战,她命人活捉了他的弟弟,以鲜血祭大雍旗。
仿佛说到了他的逆鳞,他立马将刀背翻转,砍向朱辞秋的右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的后膝被身后守卫重力一踹,让她跪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里。
“你真以为你现在还是什么尊贵的公主?竟敢如此跟我说话?”布鲁哈尔的脚重重地踩在朱辞秋受伤的肩膀上,鲜血越流越多。他面目狰狞又兴奋地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中原皇帝为求和,将你送到南夏和亲,你还以为你是来享福的?哈哈哈哈哈!呸!”
他的唾液喷了朱辞秋一脸。
他说错了,她在这样想着。并非是她父皇为求和才让她来此和亲。但此时境地不容她有再多思绪,面前野蛮的男人还在高声讥讽着。
“你觉得到了南夏,我们会怎么折磨你?”他哈哈大笑,脚上力道越发重地碾压着朱辞秋的肩膀。
朱辞秋冷笑一声,不惧反问:“想知道你们布鲁族为何会败在我的手下吗?”
布鲁哈尔怒吼:“我们没败!”
但朱辞秋笑着:“因为你们愚蠢。只要有一点好处甜头,就能被人捏在手掌心玩弄。”
“大雍每一件进贡之物,都有独特的记号。我若为了生路,将你私吞之事告诉你们领主,你猜你会怎么样?”
布鲁哈尔哈哈大笑:“什么私吞?我怎么可能……”
他忽然愣住,反应过来后瞬间张牙舞爪,随即大喝一声,周遭骑兵立马将朱辞秋围困,无数刀剑对向她。
“你是故意让那些人给我送的!”
朱辞秋趁按住她的那骑兵拔刀之时,伺机从发髻上取下一根簪子,用手摩挲着,“如今那些珍宝,怕是已快马加鞭到了布鲁首领帐中了吧?”
在布鲁哈尔慌忙叫人给族中通风报信时,她略微偏头,看向茫茫荒野,忽然反手将发簪尖端对向自己的脖颈,迅速插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一支云箭从远处“咻”的一声,将刚触碰到朱辞秋肌肤的发簪打落在地。
朱辞秋低头看向地上的云箭,忽然笑了。
果然是乌玉胜。
乌玉胜与她,有过太多过往是非,就连她入南夏和亲,都是这厮提出的。让她无可避免地以为,他在报复她。
早在送亲与迎亲队伍交换之时,她就发现暗中观察的人,也就只有自大又愚蠢的布鲁哈尔沉浸在她给他的金银陷阱中无法自拔。
看见云箭忽地射来,布鲁哈尔与其属下立马警戒,他们迅速上马调转马身,却在发现远处也是南夏队伍后瞬间安定。
那是小少主乌玉胜的亲兵,为首的正是他本人。
看清来人后,嚣张的迎亲队伍立马恭敬地跪在地上,布鲁哈尔右手握拳放于左胸,用南夏话大声表忠心:“小少主您怎么来了?!这女人十分不听话,属下只能略作惩戒!好让她臣服于您,臣服于南夏!”
但乌玉胜只是骑着比旁人要高大许多的骏马,在所有人注视下沉默着。
良久,他双腿打马,马蹄声在静寂的荒野中一踏一踏地响着。他并未拉住缰绳,而是搭好弓箭,瞄准越离越近的布鲁哈尔。
朱辞秋躲在暗处,听见“咻”的一声。
云箭穿过布鲁哈尔的右肩,让他吃痛捂住伤口,又吃惊地望向射箭之人。
“你算个什么东
西?“乌玉胜手中弓箭又上一支云箭,再次瞄准布鲁哈尔,见后者想要逃离时,悠闲地开口,“你若再动,我射偏之地将是你的寸田之地。”
直到他射出第三支云箭,眼中寒光直射地上跪着的狼狈的人:“还不带着你的人滚?”
布鲁哈尔这才敢捂着被连射三箭的右肩伤口,挥手带着队伍仓皇而去。
待荒原上只剩下乌玉胜与其亲兵后,他用熟练的中原话朝躲在轿身后侧的朱辞秋说道:“出来。”
语气中的刀刺能让人遍体生寒,流出鲜血。
朱辞秋面色苍白,寒冷与疼痛叫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她随意擦掉嘴角的血渍,迈着不稳的步子走了出来。
等得不耐烦的乌玉胜跳下马,粗暴地拽着她,将她扔进了轿中。
右肩上的伤口不可避免地猛地碰到轿墙,朱辞秋忍着剧痛咬着牙,抬头看向乌玉胜。
乌玉胜避开她的视线骤然转身。
等朱辞秋再被关在轿中时,却见从小窗外滚落几瓶伤药到了轿中。
她将那些瓶子踢到一旁,从小窗外看着遍地尸体的荒原。
那里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南夏人多一些还是大雍人多一些了,他们尸首交叠在一起,分不清面容。
走出荒原后,乌玉胜命人封锁小窗,她这才拾起地上的药瓶。
乌玉胜的亲兵接替了布鲁哈尔的迎亲差事,但他本人却不见踪迹。朱辞秋也并不想知道他去了何处,只安静地待在轿里养伤。
他们每日送来的膳食尚能下肚,要比布鲁哈尔在时的好吃许多。
不过那些亲兵一路上从不过多交谈,布防在轿外的重甲守卫一日三换。每日只休整一次,十分迅速地穿过了长邑十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