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量过了,如果将来拆迁,拆迁款也有你的一份!”
上辈子尽心尽力,换来一场空。
这辈子分文不给,家里人却反而主动要维护她的权益。
钟慧仪笑一笑:“不用,我又没出力。我的那一份,就给爸妈养老吧。”
电话挂断,她又给二嫂转了一笔款。
家里房子改建,她不得利不出钱。但父母住进二嫂家,二嫂出了力,她就出点生活费。
钱一汇过去,罗珍又来一通电话,言语间是难掩的高兴。
这辈子,一点小钱,把娘家人安排得妥妥帖帖。
*
预赛出成绩这天,钟麦难得地紧张了一下。
虽然,在她国庆结束返校时,杨知聿就拉她去对过答案了。但她生理期反应一贯大,后来超过30岁,疼得厉害的时候甚至有脑雾现象。
再加上上一次参加奥赛,她又因为抑郁吃药,影响发挥。
太久没有正向反馈,钟麦这次,还真不敢像小学那样打包票。
不过还好——这次的疼痛并没有太影响她的发挥。
除了最后一道难度加倍的附加题,因为当时太疼了,检查没那么仔细错了以外,其余的题目她全部做对!
倒数第一名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最后一题分值有10分,但钟麦大部分步骤都是对的,只扣了3分,是班里这次竞赛的第3名。
40人参加,她在没有发挥最好状态的情况下,还拿了第3名。
钟麦相当满意,也相当有信心。
最后一题她实际上是会的,若不是大姨妈突然来临,她一时马虎,肯定能拿满分。
这意味着,她的实力在金字塔塔尖,IMO她有一战之力!
预赛逆风通过,给了钟麦极大信心。
接下来的省联赛,再准备起来,她心态上愈发的一往无前。
钟麦一心一意扑在竞赛上。
她没有发现,竞赛班里,有一道视线始终追随着她。
班里第一名的男生,唐伟,自开学以来就一直注视着钟麦。
唐伟以前一直是第一名,初三每次模拟考,也都是全市第一。
但今年,他先是在国家队冬令营里,被一个小女生吊打。后来,中考的时候,又被另一个女生夺走了第一!
第一个女生叫杨霁,第二个女生就是钟麦。
而唐伟,在冬令营时,就已经从杨霁的口中听到过“钟麦”这个名字。
那时,唐伟不甘心屈居杨霁之下。
同样都是初中生,凭什么杨霁比他小,还抢走他的第一名?
唐伟当时就在冬令营给杨霁下战书:“IMO比赛的时候,我一定会超越你。”
结果自然是被打脸了。
IMO笔试当天,杨霁满分金牌,而他竟只拿了银牌。
那时候,杨霁对他说:“唐伟,我们不是一个水平。你的水平,大概和我朋友钟麦差不多吧。”
唐伟当时,感觉自己仿佛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不甘心,不相信自己会一直输给女生,他要报仇!
但杨霁已经保送少年班,成为无法企及的对手,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钟麦身上。
从开学的第一天起,他就将钟麦当作了假想敌。
唐伟把杨霁列入天才行业,决定忽视她的性别。
但他发誓,自己可以输给天才,但绝对不会再输给钟麦这种女生。
开学后,每次上课老师的提问,每次课后的试卷,唐伟都会偷偷和钟麦对比。
结果,钟麦上课根本不主动回答问题,课后的试卷也只挑着题做。
唐伟就蛰伏着,要等到数竞预赛,和钟麦一较高下。
然后,他拿了第一名,而钟麦连第二都不是,她是根本不值一提的第三名。
唐伟终于感到扬眉吐气。
这天,他特意跟在钟麦身后,预备当面去奚落她,并讽刺杨霁的眼光。
却不料——
远远地,他却看到钟麦和一个男生拉拉扯扯。
唐伟皱眉,难道钟麦这次考第三名,是因为她搞早恋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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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钟麦完全没注意到,有一道恶意的目光将她锁定。
她正为,居然又在学校里遇到江驰而惊讶。
这个并不属于树德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们学校。
但江驰碰上她,显然很高兴,一个箭步就冲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钟麦,我们又见面了。”
少年对她狡黠一笑,说:“我怎么说的来着,我们一定会再有交集!”
钟麦轻怔。
她想起火车上收到的那本画册,当时,江驰的确这样预言。
但钟麦又不是真正的高中生,她才不信有那样多的巧合。
想起刚重逢那天,黎越曾告诉她,江驰为了追班花转学到七中。
她狐疑地问:“江驰,你该不会又转学到我们树德了吧?”
江驰一听就猜到,黎越肯定把他转学追班花的事,告诉钟麦了……
他耳朵一红,心虚地辩解:“才没有!只是我这学期的绘画老师,刚好是你们学校的而已!”
“这叫缘分!”他摸着脖子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