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在门前喜极而泣,大哭不止。
“我可怜的女儿啊,终于有人能为你报仇了!”一位老妇人看朱廉洁被抓住,杀女之仇让她忘记了恐惧对着朱廉洁一阵打。
……
“好了,带下去吧,各位父老乡亲谁有冤情便说出来,从今往后,不用再惧怕这个狗官。”凤凌霄怕朱廉洁被百姓直接打死,那就太便宜他了,让百姓们发泄了一番便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又让柳军师坐镇,带着十个人在县衙门口从百姓口中搜集朱廉洁的罪证。
突然,有一衣服满是补丁的老翁看到这大快人心的一幕,跪倒在地。
“凤将军,我们同远县自从这朱县令来了之后,这十几年来田税十中取八,不知您可否做主给减少些?家里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啊!”老翁说完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现场因为老翁的话,哭声一片,十几年了,同远县仿佛被遗忘了一般,任由朱廉洁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百姓们不是没有上告过,可官官相护,使百姓对现在的朝廷失去了信心。
“老丈,快快请起,你放心,我相信皇上知道此事之后,定会还所有同远百姓一个公道的。”
“税制定会改变,等三天后衙门便会在门口张贴告示,到时诸位来看看便是。”
在场百姓齐齐跪地对着凤凌霄的位置跪拜,有人大喊:“谢凤将军,呜呜呜,我们终于看到希望了。”
第57章 同远县出新政
夜幕低垂,月色隐匿于厚重的云层之后,只余几点星光稀疏点缀着苍穹。
青山府知府府邸外,三万大军悄无声息地合围,铁甲寒光在微弱的夜色中闪烁,气氛凝重而压抑。
云墨宸身骑一匹雄壮的黑马,立于阵前,目光如炬,直视前方那座灯火阑珊的府邸。
随着一声低沉的号令,数名精锐土兵迅速上前,为首一人手持令牌,大步流星地走向知府府邸的大门。
大门两侧,两名看门的府卫手持长枪,神色紧张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站住!何人胆敢夜闯知府大人府邸?”左侧府卫厉声质问,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所震慑。
领头的土兵高举令牌,声音沉稳有力:“我等乃镇北军麾下,奉云墨宸将军之命,前来捉拿青山府知府涉嫌贪腐、和同远县知县狼狈为奸之罪。速速开门,不得有误!”
两名府卫闻言,面色骤变,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慌乱。
但军令如山,他们不敢怠慢,连忙放下长枪,其中一人匆忙跑入府内通报,另一人则颤抖着手,缓缓打开了沉重的府门。
门轴转动的吱嘎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随着大门的开启,一列列土兵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府邸的各个要道,确保无一漏网之鱼。
云墨宸紧随其后,步入府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四周。
此时,王知府正穿着睡衣,在书房内焦急地踱步,听到外面的动静,心知大事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前去。
当他看到云墨宸那张冷峻的面容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来人竟是云墨宸。
“云……云将军,您这是何意?下官……下官并未犯下您所说的罪行啊!”知府声音颤抖,试图辩解。
云墨宸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卫立刻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罪证一一呈上——密信、账本、以及多位证人的口供,件件皆是铁证如山。
“王知府,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云墨宸的声音冷静而威严,不容置疑。x
知府见状,脸色苍白如纸,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军队,终于明白自已已无力回天,只能束手就擒。
在土兵的押解下,他踉跄着走出书房,被带往早已准备好的囚车。
临街的百姓们,原本已沉入梦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他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揉着惺忪的睡眼,透过窗户或门缝向外张望。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怎么有这么多兵马?”一位老妪惊讶地喃喃自语,手中的油灯在风中微微摇晃。
“娘,好像是朝廷的兵马,正围着知府大人的府邸呢!”一个年轻的声音回答道,他的脸上满是好奇与不安。
“知府大人?他……他犯了什么事吗?”老妪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疑惑与担忧。
“谁知道呢,这些大人们的事,咱们小老百姓哪里能猜得到。只希望别牵连到咱们就好。”年轻人叹了口气,边说边将窗户轻轻关上,生怕被外面的土兵注意到。
与此同时,另一户人家的夫妻也在低声交谈。
“你听,这声音,是不是知府府邸那边出事了?”妻子紧张地问丈夫。
“嗯,听起来像是。这知府大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就知道欺压我们这些商人,说不定是惹了什么大祸。”丈夫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那咱们可得小心些,万一被牵连进去,可就麻烦了。”妻子忧心忡忡地说。
夫妻二人相视无言,各自心中都充满了不安与恐惧。他们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小老百姓的命运总是掌握在那些大人物的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家破人亡。
随着围捕行动的深入,知府府邸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百姓们虽然不敢出门查看,但透过窗户的缝隙,他们隐约能看到土兵们忙碌的身影,以及被押解的知府大人那失魂落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