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等着太医来。
若是真如路遥所说,这茶水中有毒。
萧慕柔,该死!
“陛下,太医来了。”
采荷适时带着三位太医来了。
“陛下,这茶水的确有砒霜,虽然分量不多,不会致命,但是呕吐、眩晕还是免不了。”
三位太医当着慕容瀚的面,逐一检查茶水。
三根银针,无一例外变黑。
慕容瀚脸色当即黑沉沉下来。
“萧慕柔,你还有什么好说?!”
慕容瀚怒不可遏。
萧慕柔居然真的存了害他的心。
该死!
一定是那个奸夫偷混进行宫,跟萧慕柔合伙害他。
呵呵。
这就是他宠了十多载的妃嫔啊!
“不可能!”
“这茶水怎么可能有毒?!”
“我都还没有放东西进去!”
萧慕柔惊慌失措。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茶水怎么会有砒霜?
“还没放进去?”
“那就是有这个打算了。”
路遥抓住萧慕柔话中的漏洞,嘴角上扬。
“劳烦几位太医在这间屋子好好找一找。”
“陛下的安危就拜托你们了。”
路遥居高临下,看着神神叨叨,精神有些错乱的萧慕柔。
隐忍多日,就是为了今天!
萧慕柔!
必须死!
“不许搜!”
“这是本宫的屋子!”
“滚出去,都滚出去!”
萧慕柔眼睁睁看着计划败露,神情癫狂。
拎着凳子就往几位太医身上砸去。
“来人!”
“把萧慕柔擒住!”
慕容瀚看着魔怔一般的萧慕柔,眼睛彻底没有了耐心。
“陛下,臣妾是柔儿啊,臣妾是您的贵妃啊,您怎可让外男碰臣妾?”
“臣妾的皇儿是太子,臣妾以后就是太后!陛下您如此羞辱臣妾,让太子颜面何存?”
……
萧慕柔尖叫挣扎。
眼睛充血。
“找到了!”
三位太医在萧慕柔的东珠头面中,发现了异样。
拆开一看,一颗东珠里面竟塞满了粉末。
银针一试探,全部变黑。
慕容瀚脸比那根变黑的银针还要黑。
咚——
萧慕柔跌坐在地面。
无力再挣扎。
“咳咳咳……”
“萧慕柔,你为了那个奸夫,竟然要孤死?!”
慕容瀚气得连咳不止。
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陛下,她不过是一介废人,不值得您如此动怒。”
“陛下,如此恶毒之人,杀了便是,但您的龙体可不能有损。”
路遥和采荷扶着慕容瀚,轻轻拍着背。
慕容瀚缓过气,杀气外溢。
“传孤旨意,废人萧慕柔,今夜子时,畏罪自缢身亡!”
说完这句话,慕容瀚甩袖离开。
再也不想多看萧慕柔一眼。
棠梨宫。
袁允棠带着晟儿和盈儿到御花园散步。
闻着花香,看着蝴蝶,两个小家伙很是兴奋。
不少花都被辣手摧残。
“花花这么好看,你们怎么能毁了它们呢?”
“罚你们今天没有糕糕吃。”
袁允棠本来还想着让侍香做些鲜花饼呢。
谁知道她转个身的功夫,两个小家伙就仗着有连翘她们宠,肆意摘花。
“么吼。”
“发发。”
两个小家伙依然咧着嘴笑。
“什么发发?”
袁允棠没听清。
凑近一看。
两个小家伙手中还捏着几朵花。
“么吼,发。”
这一回,袁允棠听清了。
啊啊啊!
袁允棠心里又开始尖叫。
她的儿子和女儿是为了给她送花,才摧残了那么多花。
呜呜呜——
怎么有那么孝顺可爱的乖宝宝啊?!
“母后的乖孩子。”
袁允棠心软乎乎的。
贴着两个小家伙的脸蛋,亲了好几口。
乐得两个小家伙,咯咯笑得不停。
“花花戴在母后头上,好不好看?”
袁允棠没有浪费两个小家伙的心血,哪怕花瓣落了不少,也戴在头上。
还展示给孩子们看。
“娘娘真好看,太子殿下和镇国公主眼光真好,挑选的花都是娘娘喜欢的。”
“太子殿下和镇国公主这么小,就心疼娘娘,娘娘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宫女和太监们轮番拍着主子和小主子们的马屁。
“哈哈哈,你们这话,本宫爱听。”
袁允棠赏了一袋碎金子,让众人去御膳房打牙祭。
一岁不到的孩子,哪懂什么好看不好看?
不过是颜色鲜艳,好奇心驱使去摘花而已。
但,那又怎样呢?
她自已的孩子,她喜欢!
“娘娘,您把金子给奴婢啊。”
“奴婢做的的东西不比御膳房好吃吗?”
侍香见不得肥水往外流。
一脸痛惜。
春晓几人捂着嘴哈哈笑。
袁允棠也乐了。
“我给你们买的庄子,一天的收成都不止这点碎金子了。”